閨蜜誣陷我推她流產,我靠一條短信反殺_第七章 7過了很久
第七章
7.
過了很久,他慢慢轉過身來看我。
眼眶紅了,嘴唇在抖。
“莎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為孩子是我的......我以為她懷的是我的孩子......我才會......”
“你才會跟她合夥害我?”我替他說完了下半句。
他沒否認,也沒承認,就那麼看著我,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劉桂蘭又撲過來了,這次不是打沈瑤,是來求我。
老太太抓著我的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莎莎,是我們家嶼舟對不起你,你大人大量,別跟他計較......那五十萬我們還,我們砸鍋賣鐵還......”
我把手從她手裡抽出來。
“阿姨,您兒子做的事,不是一句對不起能過去的。”
“他跟我的閨蜜搞在一起,讓她懷了別人的孩子,還串通好了在訂婚宴上陷害我。
如果不是我提前裝了監控,現在躺在病床上被警察看著的人是我。”
“你覺得,我應該原諒?”
劉桂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周警官走過來,聲音平靜。
“沈瑤,你涉嫌誣告陷害,證據確鑿。
你肚子裡的孩子與陳嶼舟無關,你自己的傷也是自己造成的。
等你身體狀況允許,我們將對你依法採取強制措施。”
沈瑤躺在病床上,眼睛閉著,眼淚不停地流。
陳嶼舟站在旁邊,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周警官轉向他:“陳嶼舟,你作為共犯,提供虛假證言,串通陷害,也需要跟我們回去做進一步調查。”
陳嶼舟點了點頭。
他看了我一眼,眼眶紅紅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
“莎莎,對不起。”
我沒看他。
我媽拉著我的手,站在走廊的白熾燈下,母女倆靠在一起。
劉桂蘭又哭了,這次是癱在椅子上哭,嚎啕大哭,整層樓都能聽見。
陳嶼舟被警察帶走的時候,腿是軟的,走兩步就要扶牆。
劉桂蘭追上去喊了幾聲“兒啊”,被護士攔住了。
走廊裡安靜下來。
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和白熾燈的嗡嗡聲。
我媽拉著我的手,聲音有點啞:“莎莎,婚約......還作數嗎?”
我看著陳嶼舟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
“不作數了。”
我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不作數就不作數吧。那樣的家庭,那樣的男人,不嫁也罷。”
我挽住我媽的胳膊,笑了一下。
沈瑤的判決下來了。一年。
法庭上她哭成淚人,她媽也跟著哭,母女倆隔著法警對望,像生離死別。
我坐在旁聽席上,全程面無表情。
走出法院的時候,陽光刺眼。
陳嶼舟站在門口,西裝空蕩蕩地掛在身上,瘦了一大圈。
他擋在我面前,眼眶紅紅的:“莎莎,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你跟沈瑤上床的時候,想過給我機會嗎?”
他張了張嘴。
“你們商量怎麼害我的時候,想過給我機會嗎?”
他的臉白了。
“你站在樓下,親眼看到她摔下去,然後轉頭說是我推的。那一刻,你想過給我機會嗎?”
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繞過他,走了。
後來聽我媽說,陳嶼舟在老家徹底抬不起頭了。
親戚都知道他在訂婚宴上陷害我,劉桂蘭逢人就說“我兒子被那個狐狸精害了”,但沒人信她。
五十萬打了水漂,工作丟了,未婚妻沒了,名聲臭了。
他媽去找沈瑤家裡要錢,被人家拿掃帚打出來了。
兩家人狗咬狗,鬧得整個縣城都知道。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除了法院門口。
天已經黑了。
今夜的星星很亮。
手機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看。
是一封新郵件。
沒有發件人,沒有主題,只有一行字。
只有一個笑臉。
發自內心的笑臉。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我把手機收進口袋,挽著我媽往前走。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屬於我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