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遲婚禮陪女釣友溜十八斤的黑魚後,他悔瘋了_第2章 2我脫下婚紗

2

我脫下婚紗,換上牛仔褲和白襯衫。拉開門走出去的時候,走廊上靜悄悄的。

前廳裡,伴郎團之一的宋祈年正靠在牆邊抽菸。

宋祈年是顧澤的發小,也是喬悅的“好哥哥”之一。

看到我穿著便服出來,他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沈念,你這又是唱哪一齣?顧澤呢?”

“去水庫了。”我平靜地說,“去幫喬悅溜魚。”

宋祈年臉色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換上那副和稀泥的漫不經心。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帶著點責備:

“念念,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顧澤就那麼點愛好,喬悅好不容易上條大魚,他去幫把手怎麼了?”

“你跟一個釣友較什麼勁?”

“趕緊把衣服換回來,外面那麼多親戚看著呢,別讓顧澤下不來臺。”

又是這種話。這三年裡,我聽過太多次了。

我不喜歡顧澤週末總是不著家,宋祈年說:“男人嘛,總得有點自己的愛好,他去釣魚總比去酒吧強吧?”

我生病發燒,顧澤卻為了陪喬悅去外地打黑魚沒接我電話,宋祈年說:

“喬悅一個女孩子去荒郊野嶺多不安全,顧澤那是講義氣。你都這麼大個人了,自己去醫院不行嗎?”

我看著宋祈年,覺得他跟顧澤一樣,爛透了。

“不用換了。”我越過他,往宴會廳走去。

還沒走到宴會大廳,我就聽見門口處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笑聲。

顧母正拉著幾個穿著富貴的闊太太,笑得花枝亂顫,聲音大得連走廊都能聽見:

“哎喲,我們家阿澤就是有本事。現在這世道,娶個媳婦多難啊。我們家這個啊,是個孤兒,沒孃家撐腰,倒貼著非要嫁進我們顧家。”

顧母捂著嘴,笑得得意忘形:“懂事的很,平時在家裡洗衣做飯,阿澤說一她不敢說二。女人嘛,結了婚就得安分守己地伺候男人......”

幾個太太附和著笑,眼神里卻透著幾分心照不宣的輕蔑。

我站在陰影裡,看著她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臉,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死絕了。

原來在他們家眼裡,我這三年來的懂事、我的隱忍,甚至我沒有父母做依靠的孤單,全都是他們可以拿來隨意踐踏、拿來炫耀和拿捏我的籌碼。

他們覺得我林喬沒有退路,所以活該被欺負。

我深吸了一口氣,徑直走上臺,直接從司儀手裡抽走了麥克風。

音響裡發出一聲刺耳的嗡鳴,全場瞬間安靜下來,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握緊了麥克風,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各位親朋好友,很抱歉讓大家白跑一趟。今天的婚禮,取消了。”

全場譁然。

剛剛還在炫耀的顧母,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衝到臺前,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喬!你個小賤蹄子在胡說八道什麼?!阿澤那是去幹正事,去幫忙!你作為妻子就不能大度一點,等他一會兒能死嗎?!”

她氣急敗壞,甚至想伸手來扇我: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條件!一個沒人要的孤兒,能嫁進我們顧家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現在立刻給我把話收回去!”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往後退了一步,冷冷地笑了一聲:

“顧夫人,既然您的福氣這麼深厚,自己留著吧。”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