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老公護假白月光,我手拿資源錘爆他_第2章 2

聯姻老公護假白月光,我手拿資源錘爆他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蘋果

第2章 2

3.

十分鐘不到。

陸景川得意的笑容還沒掛在臉上。

刷微博的手突然僵住了。

熱搜榜明晃晃掛著三個爆詞條:

第一是#陸景川婚內出軌 阮清歡官宣離婚#。

點進去全是他剛才逼我下跪的監控、轉移財產的流水、林薇薇偷項鍊的完整影片,轉評贊已經破了百萬。

第二是#林薇薇 三次詐騙前科#。

連她高中騙同學學費、工作後騙老闆錢蹲過半年局子的案底都扒得明明白白。

第三才是他的官宣影片,評論區全是罵他渣男賤女鎖死的,連他的微博評論區都被網友衝爛了。

阮氏官方號同步發了離婚宣告,還附了律師函。

告陸景川挪用公款、侵犯公司利益,告林薇薇盜竊罪。

陸景川盯著熱搜榜,臉從白到紅再到紫,最後“哐當”一聲把手機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螢幕碎得稀爛。

林薇薇嚇得直接癱在地上,連哭都忘了,渾身抖得像篩子。

他拽著林薇薇的胳膊往門外拖。

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轉過頭。

眼神陰鷙得像淬了毒,咬著牙撂下狠話:

“阮清歡,你別得意,

明天的IP釋出會我一定會去,我看你怎麼把專案釋出下去,我要讓你身敗名裂,給薇薇賠罪!”

別墅門被摔得震天響,陸家親戚早就溜得一乾二淨。

家政阿姨正在默默收拾滿地狼藉。

我低頭翻了翻手機裡存著的雲頂山真證人的證詞錄音。

還有陸景川當年為了騙保故意墜崖的證據,彎了彎嘴角。

葉辭走過來遞了杯熱牛奶給我,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

“明天釋出會我陪著你,安保都安排好了,他敢來鬧,我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我抿了口牛奶。

點開明天釋出會的流程表。

把原本最後加更的“驚喜環節”挪到了最前面。

他最好來,我還怕他不來呢。

攢了這麼久的錘,剛好明天一次性算個總賬。

早上我剛踩點進辦公室。

冰美式還沒來得及拆封。

助理小周就慌慌張張衝進來,連門都忘了敲,臉色發白:

“阮總,不好了!我們查到釋出會場務組的劉主管收了陸景川20萬,特意給他和林薇薇留了第一排的兩個VIP嘉賓席。”

“他們打算釋出會當天直接衝上臺搶話筒,對外宣佈已經拿下《長行歌》的IP開發權。”

“據說還買通了專案組的實習生偷了初稿,手裡攥著假的授權書,故意攪黃咱們的釋出會”

我捏著咖啡杯的手頓了頓,指尖的涼意漫上來。

腦子裡瞬間過了一遍陸景川上次摔門時放的狠話。

倒也不意外,他這種輸紅了眼的賭徒,什麼下作事都幹得出來。

我放下咖啡杯,直接給行政部打了個電話,語氣冷得結冰:

“發全集團內部通知,從即刻起,終止和陸氏集團所有的合作專案。”

“撤掉陸景川在所有聯動專案裡的許可權,但凡有和陸氏沾邊的合作,全部暫停審批,誰敢私下對接,直接開除。”

掛了電話我又給王律師發了條訊息。

讓他把手裡所有的離婚證據、陸景川挪用公款的材料再核對三遍。

確保沒有漏洞,然後拎過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門外走。

小周追出來問我去哪,我頭也沒回:

“去雲頂山,找真正的救命恩人取證。”

我開著車剛拐上高速入口。

就看見路邊停著葉辭那輛熟悉的黑色越野。

他靠在車門上。

手裡拎著個印著我常去的那家咖啡店logo的袋子。

看見我過來抬了抬手。

我把車停在他旁邊,降下車窗愣了愣:

“你怎麼在這?”

他拉開副駕的門讓我下來。

把手裡的冰美式遞過來,溫度剛好。

是我慣常喝的少糖加雙倍濃縮:

“我聽你助理說你要去雲頂山,盤山路彎道多不好開,我給你當司機,讓你助理把你車開回公司。”

他邊說邊坐進主駕,繫上安全帶的時候衝我笑了笑:

“放心,我昨天就打過招呼了,她知道你要過去,在家等著你呢。”

冰美式的苦香漫在舌尖。

我懸了一早上的心突然就穩了。

靠在副駕上看著他熟練打方向盤的側臉。

窗外的風捲著路邊桂樹的香氣吹進來。

莫名覺得踏實。

車程一個半小時。

到雲頂山腳下的農家樂的時候,真正的恩人張玫正站在院子裡摘青菜。

看見我們進來趕緊迎上來,特別熱情:

“是阮小姐對吧?葉先生昨天都跟我說了,你要問幾年前救那個小男孩的事是吧?我都記著呢,忘不了!”

她把我們讓進堂屋,翻出一個鎖著的木箱子。

從裡面拿出個磨得邊角發舊的棕色男士錢包遞過來:

“當時他摔得渾身是血,頭都破了個大洞,我在山腳下摘野菜看見的。”

“費了老大勁才把他背到鎮醫院,他醒了之後留了這個錢包說當謝禮,我不肯要,他趁我去打水的功夫塞給我就跑了。”

指著錢包笑:

“當時他還留了個電話號碼說要報恩,我後來怕他有後遺症特意打過去,結果是空號。”

“我還以為他出院之後出什麼事了呢,直到昨天葉先生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原來還有人冒充我的身份去騙錢啊。”

我開啟錢包,裡面躺著陸景川的身份證影印件。

還有一張他裹著滿頭紗布、靠在病床上和張玫的合照,

最底下壓著一張便籤紙,

上面寫著“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日後必有重報”。

字跡龍飛鳳舞。

和我這麼多年看慣了的陸景川的簽名一模一樣,完全做不了假。

我拿出錄音筆和手機,全程錄了張玫的證詞,從怎麼發現他墜崖、怎麼揹他去醫院、他醒了之後的反應。

所有細節問得清清楚楚,證詞影片存入加密隨身碟。

我剛把隨身碟收進包里拉好拉鍊。

葉辭就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蓋了稅務局公章的檔案遞過來。

指尖蹭過我的手背,溫度有點熱:

“剛好查到點東西,陸景川這三年做專案走私人賬戶偷稅漏稅1.2億,每一筆流水、每一個未申報的專案都標得清清楚楚。”

“證據鏈完整,剛好可以和你手裡挪用公款、轉移婚內財產的證據對上。”

“釋出會當天要是他敢鬧,這些東西甩出去,夠他蹲個十年八年的。”

我翻了翻手裡的檔案。

每一頁都貼了便利貼標註重點。

明顯是熬了大夜整理出來的。

我抬頭看他眼下淡淡的青黑。

憋了半天只說了句“謝謝”。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笑得溫柔:

“跟我還客氣什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下午四點多我們往回走,夕陽把雲頂山的天染成了橘紅色。

葉辭開著車,車裡放著我常聽的民謠。

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

帶著山上野菊的香氣。

我靠在副駕上整理剛才的證詞影片。

餘光瞥見他時不時側頭看我,耳垂有點紅,像是憋了半天有話要說。

我轉頭笑了笑問他:

“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指節微微泛白,過了好半天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到什麼似的:

“等這事結束,陸景川的事解決了,離婚手續也辦完了,我有個藏了十年的秘密要告訴你。”

我愣了愣。

剛要追問他是什麼秘密。

他就轉頭衝我眨了眨眼。

笑得像個偷藏了糖的小孩:

“現在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看著他泛紅的耳尖,捏著隨身碟的指尖微微發燙,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沒忍住彎了彎嘴角。

車開上高速的時候,我手機震了震,是小周發的訊息。

說陸景川知道我們停了所有和陸氏的合作。

氣得在他公司砸了整個辦公室。

放話明天釋出會一定會來,要讓我付出代價。

我隨手把訊息截圖存進證據資料夾,抬頭看著前面延伸的公路,一點都不慌。

有張玫的證詞,有葉辭查的偷稅漏稅證據,我手裡的錘早就攢夠了。

明天的釋出會,我巴不得他來鬧。

鬧得越大越好。

剛好把他這些年做的腌臢事全抖出來。

一次性算個總賬。

4.

《長行歌》IP釋出會現場。

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的國風立牌上。

臺下坐滿了全國頂尖影視公司負責人和娛樂媒體。

主持人剛拿起話筒要公佈最終合作方。

會場後門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陸景川攥著林薇薇的手,一把推開攔他的保安,大搖大擺往臺上衝。

林薇薇還特意把左胳膊的袖子挽得老高,露出那塊畫上去的淺棕色假胎記。

得意得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

陸景川衝上去一把搶過主持人的話筒。

聲音透過音響震得整個會場都嗡嗡響:

“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借阮氏的釋出會,給大家宣佈個好訊息阮氏這10億的《長行歌》IP,我陸氏已經拿下了。”

“送給我女朋友薇薇當工作室開業禮,就當我們的結婚禮物了。”

他邊說邊摟過林薇薇的腰,對著鏡頭挑眉:

“畢竟某些人濫用職權公報私仇,根本不配操盤這麼大的專案,對吧阮清歡?”

臺下瞬間譁然,閃光燈閃得人眼睛疼。

幾個被陸景川提前打點過的小媒體已經開始敲稿子。

準備發“阮氏大權旁落”的通稿。

我站在後臺側幕布旁邊,看著他跳樑小醜似的表演,忍不住笑出了聲。

踩著高跟鞋慢悠悠走上臺,葉辭跟在我身邊。

指尖悄悄把加密隨身碟塞進我手裡,低聲說:

“所有證據都拷好了,我安排的保安在側臺等著,放心。”

我捏了捏冰涼的隨身碟,抬頭看向臉色難看的陸景川。

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

“哦?陸總什麼時候拿下的專案,我這個阮氏總裁怎麼不知道?”

“剛好我手裡也有點好東西,給大家看看。”

我把隨身碟插上投屏電腦,螢幕亮起的瞬間,

第一張就是高畫質對比圖:

左邊是林薇薇胳膊上那塊一擦就掉的假胎記,邊緣模糊,顏色浮在皮膚表面。

右邊是張玫胳膊上天生的褐色胎記,旁邊還帶著三顆標誌性的小痣,底下附了醫院的胎記鑑定報告。

我指尖點了點螢幕:

“林小姐不是說你是當年救陸景川的救命恩人嗎?”

“我記得你說你胳膊上的胎記是救他的時候被樹枝劃的?怎麼跟張玫的天生胎記長得一模一樣啊?”

林薇薇下意識把袖子往下拽,臉瞬間白得像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按了下翻頁鍵。

第二份檔案跳出來,是林薇薇三次詐騙的法院判決書。

連她當年蹲半年局子的釋放證明都附在後面,涉案金額、作案時間寫得清清楚楚:

“哦對了,忘了告訴大家,林小姐除了冒充救命恩人騙錢,還有三次詐騙前科。”

“前兩年剛從監獄出來,陸總這眼光,真挺特別的。”

臺下的鬨笑聲瞬間蓋過了林薇薇的哭聲。

我再翻一頁,是張玫的證詞影片,她坐在農家院的堂屋裡。

把當年怎麼在山腳下發現陸景川、怎麼揹他去醫院。

他醒了之後留了錢包就跑的細節說的清清楚楚。

還舉著當年的感謝條和合照晃了晃。

陸景川看著螢幕上熟悉的字跡,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指著我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最後一頁是陸景川偷稅漏稅1.2億的完整流水,每一筆都蓋了稅務局的公章,流向、金額明明白白。

我放下遙控器,看向臉已經綠成菜色的陸景川:

“陸總,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我沒等他說話,直接拿起手機撥了110。

語氣平靜得像在訂外賣:

“您好,我要報警,這裡有人涉嫌詐騙、偷稅漏稅、尋釁滋事,地址是會展中心3號廳。”

我剛掛電話。

葉辭提前安排的四個保安就衝了上來,一把按住想往臺下跑的陸景川和林薇薇。

林薇薇嚇得嗷一聲哭出來,褲腳瞬間溼了一大片,癱在地上站都站不住。

陸景川瘋了一樣掙扎,對著我吼:

“阮清歡你敢陰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十分鐘不到。

兩個穿警服的警察就走了進來。

亮出警官證給陸景川和林薇薇戴上手銬,押著往外走。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陸景川還在瞪我,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靠在葉辭身邊衝他揮了揮手,笑得一臉燦爛:

“牢裡好好改造,別出來再禍害人了。”

警察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

全場安靜了三秒,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剛才還在觀望的合作商紛紛圍了上來,挨個遞名片,說要跟阮氏籤長期合作。

做地產的張總擠到最前面,舉著一份燙金合同喊得最大聲:

“阮總!我們公司全年100億的宣傳IP合作,就按你之前開的條件籤!現在就籤!我信你!”

我接過合同簽完字剛把筆放下。

手機就震了震,是王律師發來的訊息,附了一張陸氏股價的截圖:

“阮總,陸氏的股價剛才已經跌停了,所有合作方都在撤資,銀行也在催貸,撐不過今天就得破產清算。”

“離婚那邊的流程也走得差不多了,陸景川婚內轉移財產證據確鑿,肯定淨身出戶,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看著螢幕上綠油油的跌停線。

憋了三年的惡氣終於出了個乾淨,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我剛把手機收起來,一群扛著相機的記者就圍了上來,話筒差點懟到我臉上。

有個記者眼尖看見我身邊的葉辭,舉著話筒問:

“葉總,您剛才全程陪在阮總身邊,還幫她準備證據,請問您和阮總是什麼關係啊?是不是早就認識?”

我剛要開口說我們是認識多年的朋友,葉辭突然伸手牽住我的手,指尖溫熱。

他把我們交握的手舉起來對著鏡頭晃了晃,笑得一臉坦蕩,耳尖卻偷偷泛紅:

“我是她的人,以後阮氏的所有專案,我葉氏科技全託底,誰敢找阮氏的麻煩,就是找我葉氏的麻煩。”

全場瞬間沸騰,閃光燈亮得晃眼。

我側頭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心跳突然快了半拍,指尖下意識回握住他的手。

聚光燈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

臺下的掌聲再次響起。

我看著身邊溫柔含笑的葉辭,又想起他藏了十年的秘密,嘴角的笑意越發溫柔。

那些糟心的過往終於落幕。

往後的日子,既有並肩同行的底氣,也有滿心歡喜的期待。

5.

市中院的判決書下來那天,阮氏傳媒的季度財報剛好送到我辦公桌上。

陸景川挪用公款、偷稅漏稅數罪併罰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林薇薇詐騙、盜竊情節嚴重被判五年。

兩人全部非法所得盡數收繳。

連當年陸景川給她買的海景房都被查封拍賣。

陸氏集團資金鍊徹底斷裂,連續七個跌停後官宣破產清算。

資產掛牌拍賣當天。

我直接舉牌拿下了陸氏所有的優質影視IP庫、頭部藝人經紀團隊,還有剛建好的市郊影視拍攝基地,成交價只有市場價的三分之一。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幾乎泡在公司。

整合陸氏的團隊、盤活手裡的IP專案、和葉氏科技合作開發《長行歌》的衍生元宇宙產品。

等到第三季度財報出來的時候,阮氏的營收直接翻了三倍。

行業峰會把阮氏排到了國內傳媒行業的TOP1。

連以前看不起阮氏的國資專案都主動拋來橄欖枝。

我盯著報表上的數字笑了好久,壓在心裡三年的那塊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

慶功宴是葉辭一手安排的,沒選浮誇的五星酒店。

訂在了我最喜歡的270度江景高空露臺餐廳。

我上去的時候整層露臺都擺滿了我最愛的白雪山玫瑰。

風一吹花香裹著黃浦江的晚風飄過來,桌上的菜全是我愛吃的。

連餐後甜點都是我常吃的那家法式甜品店專程送過來的。

連糖度都剛好是我習慣的三分糖。

圈內的好友和公司的核心員工都來了。

做地產的張總舉著香檳杯衝我擠眼睛:

“我就說你肯定能成,當年陸景川那個蠢貨還敢跟我吹他要吞了阮氏,現在人都在牢裡踩縫紉機呢!”

王律師也笑著湊過來:

“離婚判決書上週就下來了,陸景川淨身出戶,連他婚前那套房子都因為抵債被拍賣了,你現在可是實打實的單身富婆啊。”

“什麼時候跟葉總請我們喝喜酒啊?”

周圍的人瞬間跟著起鬨,我臉上發燙。

轉頭看向站在我身邊的葉辭,他正笑著替我擋酒。

耳尖悄悄泛紅,卻沒反駁,只接過話頭笑:

“快了,到時候肯定給大家發請帖。”

我心跳漏了半拍,捏著香檳杯的指尖微微發燙。

沒好意思接話,抬頭看天上的星星。

風拂過髮梢,舒服得讓人想嘆氣。

鬧到晚上十一點大家才陸續散場,助理收拾好東西跟我道別。

露臺只剩我和葉辭兩個人。

江面上的遊輪亮著暖黃色的燈,晚風把玫瑰的香氣吹得滿露臺都是。

葉辭拉著我的手腕走到露臺邊緣。

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個絲絨小盒子遞過來。

我以為是戒指,開啟才發現裡面放著個磨得邊角發白的草莓形狀的髮夾。

紅色的釉面掉了一小塊,內側刻著個小小的“歡”字。

我看著那個髮夾瞬間愣了,那是我十歲生日的時候奶奶送我的生日禮物。

我戴了兩年,十二歲那年救了個掉湖裡的小弟弟之後就不見了。

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怎麼會在他這裡?

“你是不是找這個找了很多年?”

葉辭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少年人的侷促,指尖蹭過髮夾的邊緣。

“十二歲那年我跟著我爸去你家做客,趁大人不注意偷偷跑到後院玩。”

“腳滑掉進了湖裡,我那時候不會游泳,以為自己要淹死了。”

“是你踩著小涼鞋衝過來,連公主裙都沒脫就跳下來把我拽上去。”

“你那時候扎著雙馬尾,頭上就彆著這個髮夾,我嚇得直哭,你把髮夾摘下來給我,還擦臉上的水,說男子漢不許哭哦。”

“後來我揣著髮夾想還給你,你已經跟著你奶奶去國外度假了,我找了你好多年。”

他抬頭看著我,眼尾泛紅,眼裡盛的星光比露臺的江景燈還亮:

“直到七年前我回國進了傳媒行業,看見你在行業峰會上發言,一眼就認出你了。”

“我知道你嫁給了陸景川,不敢打擾你,只能默默在你身邊幫你鋪路。”

“上次你跟陸景川鬧離婚,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阮清歡,我暗戀了你整整十年。”

“從十二歲那年你把我從湖裡拉上來的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我這輩子要做的事,就是站在你身邊,當你一輩子的後盾。”

我捏著那個冰涼的髮夾,手指微微發抖。

我找了當年那個軟乎乎的小弟弟找了快十年。

問過家裡的傭人,問過當年的鄰居,一直沒找到。

沒想到他居然一直在我身邊,陪了我這麼久。

我想起上次我去雲頂山取證他在高速口等我的樣子。

想起釋出會他站在我身邊給我遞隨身碟的樣子。

想起他熬夜整理陸景川偷稅漏稅證據眼下的青黑。

所有的細節突然都串了起來,原來那些“剛好”的巧合,全是他藏了十年的心意。

“我找了你好久。”

我抬頭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笑著踮起腳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能聽見他心跳得飛快。

“葉辭,我答應你。”

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伸手緊緊抱住我。

抱著我在露臺上轉了個圈,風灌進我們的衣角,白玫瑰的香氣裹著他身上的雪松味,甜得讓人發暈。

他低頭在我額頭上印了個輕輕的吻,聲音啞得厲害:

“我不是在做夢吧?我等這句話等了十年。”

我笑著捏了捏他的臉:

“不是做夢,是真的。”

他抱著我站在欄杆邊,看著江面上的遊輪慢慢開過去,低頭貼著我的耳朵說話,熱氣掃過我的耳廓,有點癢:

“週末我帶你去月牙灣,看我準備了五年的禮物。”

我歪頭問他是什麼。

他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不肯說,只捏了捏我的臉: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肯定喜歡。”

我靠在他懷裡,看著天上的星星亮得晃眼。

手裡攥著那個磨得發白的草莓髮夾。

突然覺得,之前那些年吃的苦,好像全都是為了等這一刻的甜。

手機震了震,是助理發來的訊息,

說《長行歌》的影視專案剛剛過審,定檔明年春節檔,平臺給出了S+的評級,預約量已經破了百萬。

我笑著把手機遞給葉辭,他湊過來挨著我的肩膀看。

指尖和我的碰在一起,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漫到心口。

我知道。

屬於我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6.

週末我跟著葉辭開車去月牙灣,車剛拐進產業園大道就愣了。

路兩側燈杆全掛滿了我最愛的白雪山玫瑰。

產業園大門的鎏金牌上刻著兩個字——清歡園。

“這是我五年前拿地建的傳媒科技產業園,所有設計都是按你早年採訪裡提的喜好改的。”

“還有專屬影視棚和AI研發中心,本來打算等你離婚就送給你,現在剛好當求婚禮。”

葉辭拉著我走到中心噴泉邊,掏出絲絨戒指盒單膝跪地,碎鑽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阮清歡,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笑著點頭。

眼淚掉下來的瞬間,尺寸剛好的鑽戒已經套在了我無名指上。

當天下午我們就拍了牽手合照發微博,我配文“等了十年的小屁孩長大了”。

他轉發配文“暗戀十年,轉正成功”。

詞條直接爆了熱搜第一,掛了整整一天。

全行業官微都來送祝福。

網友刷了幾十萬條“磕的CP成真了”。

三個月後我們辦婚禮。

全程按我的心意來,沒請媒體,就在阮家後院的草坪上只請了親近的親友。

張總、王律師幾個行業大佬遞來的賀禮摞了半人高。

全是各家公司的終身排他合作合同,後來財務核算總價值超過百億,夠清辭集團吃五年的穩定紅利。

一年後我生下女兒小草莓,正式合併阮氏傳媒和葉氏科技。

新公司定名清辭集團,我任CEO,葉辭任CTO。

接下來三年我們悶頭衝事業,《長行歌》的影視和衍生元宇宙產品火遍全球。

拿了三項國際大獎,清辭集團一路衝到國內傳媒科技行業TOP1。

上市敲鐘那天。

我穿紅西裝抱著剛滿兩歲的小草莓,葉辭站在我身邊,和我一起叩響了上市鍾。

記者舉著話筒問我對現在的人生是否滿意。

我抱著女兒看向身旁的葉辭,笑著對著鏡頭開口:

“我從來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想要的東西我自己會掙,愛的人也剛好愛我,這就是最好的人生。”

敲鐘儀式剛結束,助理遞來一封監獄轉寄的信,寄件人是陸景川。

我捏著信封看都沒看,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他的道歉或是後悔。

對我而言連垃圾都算不上。

我的生活裡半分位置都不會留給無關的人。

晚上我牽著葉辭的手,抱著小草莓去吃我最愛的重慶火鍋。

小草莓舉著貢丸啃得滿臉油,葉辭拿著紙巾耐心給她擦臉。

火鍋的熱氣氤氳在我們三個人臉上,暖得發燙。

窗外的霓虹燈亮成海。

我看著眼前鬧得嘰嘰喳喳的兩個人。

指尖摩挲著無名指上的鑽戒,冰美式的苦香混著火鍋的熱汽漫上來。

我想要的事業、想要的偏愛,全都穩穩握在了手裡。

這就是我靠自己掙來的,最圓滿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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