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糾纏假佛子後,他卻要出家給我當狗_第10章 婢女手中根本沒有婚服
第10章
婢女手中根本沒有婚服,只有兩盞準備掛出去的、紅彤彤的燈籠。
謝知妄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依舊只有兩盞燈籠。
他皺著眉,語氣不耐煩地問:「婚服呢?你們大小姐讓你們送的婚服呢?」
兩個婢女被他突如其來的呵斥嚇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面面相覷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回稟:
「謝公子,婚宴......婚宴已經結束了啊,大小姐和新郎官,早就入洞房了。」
「你們說什麼?」
謝知妄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不敢置信,「你再說一遍!婚宴結束了?入洞房了?」
婢女顫著聲音重複:「是......是的,婚宴已經結束了,新郎是青巖寺來的佛子,叫梵川,大小姐和他已經入洞房了。」
謝知妄徹底愣住,大腦一片空白。
婚宴結束了,溫疏棠和梵川入洞房了,新郎不是他。
他沒想到溫疏棠說的成親物件不是他這件事,居然是真的。
溫疏棠對他的態度轉變,也根本不是欲擒故縱,不是因為知道了他是為了溫清瑤而來才轉變的。
溫疏棠態度轉變的原因,居然真是如她所說的——
因為他不是真佛子!
他只覺得荒謬,再也忍不住,向兩個婢女發出質問:「你們大小姐,是對佛子有什麼執念嗎?!」
這個問題,梵川也同樣問了我。
洞房裡紅燭高燃,映得滿室喜慶,桌上擺著合巹酒,卻沒有一人動過。
梵川坐在我對面,一身大紅喜服襯得他面容愈發俊朗,褪去了青巖寺佛子的清絕,多了幾分矜貴從容。
他看著我,笑道:
「半年前,你擄走一個佛子,半年後,你又找上了我。溫大小姐,你是不是對佛子,有什麼執念?」
我對上他笑盈盈的目光,卻很清晰從中看出一抹探究。
我也不藏著掖著,語氣坦然道:「上次擄回來的,是個沒用的假佛子,所以才不得不重新去青巖寺擄一次。至於執念......」
我頓了頓,回他以同樣的笑,「你不是很清楚嗎?」
「殿下,我從始至終,只為你而來。」
話說到這裡,也算是挑明瞭。
我眼前這位佛子梵川,還有另一重身份——
當今陛下的五皇子,燕聿川。
他從小由大皇子帶大,後來大皇子在和突厥的戰役中,忽然反水和突厥勾結,還好二皇子及時帶兵趕到,這才沒讓邊境失守。
這之後,大皇子被處死,朝中大勢傾向二皇子,燕聿川這個被大皇子帶大的皇子,自然也就成了邊緣人物。
這幾年,燕聿川徹底沒了訊息,大家都以為,他是怕被二皇子清算,因而正在夾著尾巴做人。
可我在派人尋找不知所蹤的溫清瑤時,卻意外查到,燕聿川並非躲藏,而是主動請命,去了青巖寺出家,為那些在邊境戰死計程車兵祈福。
得知這個訊息時,我心裡便有了一個念頭——
找燕聿川合作。
可此事事關重大,若是貿然登門,必然會引起別人的警覺,藥王谷也會陷入險境。
恰逢祖母唸叨「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便順勢借坡下驢,故意聲張自己要去青巖寺擄個佛子回來,名義上是為了「念好家經」,實則是為了接近燕聿川。
只是我千算萬算,沒想到第一次竟擄錯了人,把假扮佛子、意圖接近清瑤的謝知妄給擄了回來。
本想著直接推進合作,沒想到謝知妄對我極其冷淡,連話都不肯和我多說一句,更別說談合作了。
雲翠知道後給我出歪主意,說讓我和謝知妄圓房,有了感情基礎,一切合作自然也就好推動了。
我也是信了她的邪,居然真的開始傻乎乎地想方設法找謝知妄圓房。
結果圓房沒成功,反倒先一步撞破了他假佛子的身份。
還好一切都還來得及,我立刻糾正錯誤,重新去青巖寺擄正確的人。
燕聿川聽我說完自己之前找錯人的事,神色沒有絲毫驚訝,只是平靜問道:
「你所說的合作,是什麼?」
我沒有直接回答,起身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殿下,請隨我來,您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