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遺言說我逼死了她,但警方卻抓了未婚夫_第2章 第5章陸巍
第2章
第5章
“陸巍,你這麼震驚幹什麼?”
“難道你不清楚我是什麼血型?”
陸巍緩過神,抵手輕咳一聲。
“我當然知道,不就是熊貓血麼。”
“可當時情況緊急,血庫沒有適配的血漿,只能冒一冒風險。”
他還在狡辯。
“海棠檢查過,她也是熊貓血,自然能給你輸血。”
“反倒是你,不感謝海棠,還逼著她一直給你抽血,生生逼死了海棠!”
收到眼神示意的主刀醫生,連忙站出來補充。
“沒錯,陸小姐輸血前,做過血樣抽檢,有檔案記錄。”
他轉頭將檔案拿了出來,但上面沒寫清楚是什麼血型。
只有簡單一句“符合輸血”。
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陸海棠到底什麼血型。
隨便胡謅一句熊貓血,就想坐實是我逼死了人。
“薑茶,事到如今你還想怎麼抵賴?”
陸巍一臉心痛看向我,一副我做錯事還執迷不悟的神情。
陸夫人見狀,哭喊聲一聲比一聲高。
掙扎著衝過來要掐死我。
“別攔著我,我要她給海棠償命!”
“是她逼死了海棠,我要找她算賬!”
他們哭得聲嘶力竭,哭得雙眼通紅。
要不是我早知道這是個局,我或許也這麼認罪了。
一個是我未婚夫,一個是我未來的婆婆。
兩人言行一致指認我就是害死陸海棠的兇手,我有什麼不信的。
他們會害我不成?
我不由笑出聲。
“薑茶,你還有臉笑,你心思狹隘,為了一封情書,不分青紅皂白,逼死了海棠,這樣的媳婦,我陸家不敢要。”
“我已經作出宣告,取消你和陸巍的婚約,你不再是我陸家的準兒媳!”
陸夫人十分恰當引出取消婚約的話題。
難為她良苦用心,這出栽贓嫁禍的戲終於唱到了高潮。
他們終於要露出自己爪牙了。
陸巍聞言,也同意陸夫人的決策。
“你害死了海棠,我絕不可能再娶你,你死了這份心吧。”
警察詫異看向我,連他們都猜出了幾分隱情。
陸家真當我是傻子麼?
“好啊,反正我也不想嫁給你,婚約取消正合我意。”
“但你們別高興太早,事情還沒完。”
陸巍母子聞言對視一眼,有種目的達成的錯覺。
“薑茶,你還想說什麼,就算你再怎麼喜歡陸巍,我都不會同意你進陸家的門!”
“你錯了,我早就想取消婚約了,陸家這個吃人窩,誰喜歡就拿去,我一點都不稀罕。”
“我是想告訴你,即便陸海棠是熊貓血,也絕不可能適配我的血型。”
我轉頭看向警察,頷首。
“麻煩做個見證,將我的血和陸海棠的血做個對比,看看究竟是誰撒謊。”
警察示意,門口站著的護士進來給我取樣。
下一秒暗紅血從手臂流出,陸巍的眉頭緊皺著,一副看不懂神情。
“彆著急,等檢查結果出來就一清二楚了。”我平靜開口。
陸夫人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做什麼么蛾子!”
結果沒多久就反饋了回來。
警察看到對比結果時,看向陸家人的眼神不由嚴肅。
陸巍心頭也緊張了起來,順勢試探問:“同志,結果是有什麼不對嗎?”
記錄員凝神,說:“陸海棠確實是熊貓血,薑茶也是熊貓血。”
陸巍母子聞言,同時鬆了口氣。
但下一秒,就聽到血型不符的訊息。
兩人同時瞪大雙眼。
“但是,陸海棠是B型血,而薑茶是A型血,兩者存在血溶風險,不可能適配輸血。”
第6章
我不給陸巍張口的機會,追問。
“你們說陸海棠給我輸血,還有抽血證據,還做了完整手續,怎麼不查查我這個患者的血型,到底和輸血者符不符?”
“陸巍,不如你告訴我,我車禍急需輸血,到底是輸誰的血?”
陸巍面色緊繃,嘴角抿成一條線。
他處心積慮繞了這麼大的圈子,處處設好證據,偏偏沒想到確認一下我的血型。
真是不知該說他大意,還是說他蠢。
叫囂著要我償命的陸夫人此刻臉色煞白,比我這個病人還要白幾分。
她看向陸巍,眼神震驚。
微張的嘴,想說什麼又沒發聲。
“你們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我好心提醒,“比如我車禍有沒有嚴重到要輸血的底地步?”
“比如我強行逼迫陸海棠抽血,你們知道怎麼不阻止?”
“又比如陸海棠抽了這麼多不合格的血到底是給誰用?”
一連串的質問把陸巍堵得說不出話,臉色越來越差。
病房突然陷入沉靜,直到警察的低語聲響起。
“全部做好記錄,待會回局裡調查。”
陸巍青紫的臉緩和了幾分,正想開脫。
我先一步出聲。
“警官同志,我懷疑陸巍除了栽贓陷害,還有蓄意殺人的嫌疑。”
說著,我的調出手機同步的行車記錄儀。
上面完整記錄了車禍發生的全過程。
也正好錄下陸巍出入我車裡的身影。
警察接過手機,開始記錄。
陸巍急了,“薑茶,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害你!”
“我不過是落了東西在車裡,去拿回來而已。”
聞言,我冷眼看向他。
“那可真巧啊,我剛拿到的新車,才剛落地,你什麼時候比我這個車主還先一步開過了?”
“還這麼巧落下了東西?”
陸巍慌到口不擇言,補救道:“我記錯了,我是幫你檢查一下,擔心你的安危。”
“那真是謝謝你,幫我檢查到我車子剎車失靈,還害我出了車禍。”
我對上他深邃的眼睛,冷聲反駁。
他氣得攥緊拳頭,沉默不語。
“我不是憑空捏造,我也有證據。”
我跟警察說了個地址,陸巍母子的臉色再度出現變化。
跟調色盤一樣,一會青一會紫。
早在車禍前,我就撞破了陸巍和他媽之間的談話,說服陸海棠參與他們,以假死之名栽贓給我,好成全他和陸海棠在一起的美夢。
警察立馬聯絡外援,去了我說的地址。
等找到陸海棠,陸巍的陰謀就徹底暴露了。
第7章
“薑茶,海棠已經被你逼死了,你是找不到人的。”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陷害我,但我問心無愧,我沒有在你車裡做手腳。”
陸巍冷靜後,又恢復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問心無愧?陸巍,你也配說自己問心無愧。”
“還是先聽聽我的證據再自證吧。”
我播放先前偷聽到的錄音,陸巍毫不遮掩對我的恨意。
“媽,你聽我的,要薑茶離開陸家,必須下猛藥,否則按照她的性子,一定會死纏爛打纏著我。”
“你什麼都不用做,我已經佈下陷阱,只要薑茶開車,剎車必定失靈,到時候你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自有辦法取消婚約,我和海棠的事,就拜託你跟她說說,沒有誰比我更配得上她......”
說到剎車時,他的語氣重了幾分,我不信他是無意的。
陸巍咬牙沉默,攥緊的拳頭髮出咯吱聲響。
“這是汙衊,是偽造,我沒有說過這種話。”
“薑茶,你特地偽造這份錄音,到底想幹什麼!”
我沒理會,讓警察拿著錄音去鑑別,就知道這份錄音是真偽了。
至於我要幹什麼。
“陸巍,我說了,我只是想讓你們看到真相而已。”
“也給我自己討個公道。”
原先是我以為陸海棠勾引陸巍,從沒想過是陸巍心懷不軌,肖想自己養妹。
為了和養妹在一起,竟然給我設局,逼我離開。
“說到偽證,你還是先想想你擺出的那些人證物證吧,到底是真是偽,等陸海棠回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話落,先前說我指使她抽血的護士渾身顫抖著,默默往門外退,被門口的警察攔下。
主刀醫生也低著頭,不發一語,垂下的手指,輕微顫抖。
“我早提醒你們,做偽證,形同共犯,這下,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兩人聞言,頭更低了。
陸巍狠厲看向我,眼神如刀,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只可惜,是不能夠了。
陸夫人不知什麼時候躲在陸巍身後,輕聲嘀咕著什麼。
只見陸巍緊繃的臉,有了一絲鬆快。
陸夫人到底和他說了什麼。
難道是陸海棠出事了?
就在這時,警察接到反饋,臉色凝重。
“好,我知道了。”
“姜小姐,陸海棠並不在你說的地方。”
第8章
聞言,我心頭咯噔一下,看向陸巍。
難道陸夫人跟他嘀咕的事,就是帶走陸海棠?
他神色平靜,開口道:“薑茶,海棠已經被你逼死了,怎麼可能會再找到她。”
“警察同志,她是在擾亂警力,還是趕緊把她帶走吧。”
陸巍嘴角上揚,眉眼得意。
陸夫人在邊上也叫囂著趕緊抓人。
“還等什麼,趕緊把人抓了。”
就在保鏢越過警察要上手時,我說出了陸海棠真正在的地址。
“鼎盛名府12幢5棟。”
陸巍說了半道的話,不上不下卡在喉嚨。
剛染上的得意瞬間沒了痕跡。
“薑茶,你怎麼知道!”陸夫人下意識問出聲。
話落,我笑出聲。
“果然在那,陸巍啊陸巍,你處心積慮串通陸海棠用假死的名頭逼我就範,除了要和我取消婚約外,應該還有別的目的吧。”
“不然怎麼會把陸海棠藏在我們的婚房裡。”
他兜這麼大的圈子,不止是要和我取消婚約這麼簡單。
陸巍變了臉,語氣加速。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海棠已經被你害死了,這不會有假。”
“至於你說藏什麼婚房,什麼目的,我不知道。”
“不知道?好一個不知道。”
“陸巍,你喜歡你的養妹陸海棠,但你身上有和我的婚約,跟婚約繫結的還有30%的股份,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我甩出股份委託的授權書,“你想利用陸海棠假死,將逼死小姑子的帽子扣在我頭上,再拿贖罪的名義,拿走我手裡的股份,我說的沒錯吧?”
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我父母留給我的股份。
至於算上陸海棠,不過是滿足他的慾望罷了。
陸巍震驚看著我,視線落在我手裡的股份委託書上。
“可惜你的算盤落空了,你的計劃我早知道了,這30%的股份,我已經委託律所打理,你無論如何也拿不到了。”
在得知他要害我時,我就先一步將股份隔離儲存,就算我有什麼不測,這股份就算賣了捐成公益,陸巍也拿不到一分。
只是沒想到,他會在我車上動手腳,藉著陸海棠的名義拿我開刀。
“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計劃!”陸巍激動不已。
一把衝上前,想要搶過股份授權書,被我偏手躲了過去。
他也因此被警察控制住,掙扎著要方他放了。
陸夫人見狀,也不哭了,連忙求情。
“放了我兒子,我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兒子什麼都沒做錯!”
警察再次接到電話,他看向我。
環視一圈屋內的人後,聲音清脆跟珠玉一樣砸下來。
“已經確認陸海棠的身份,她沒死,被困在鼎盛名府12撞5棟。”
看著陸巍徹底慌亂的眼神,我笑了。
他的美夢,破碎了。
第9章
陸巍看到警方傳來的照片,陸海棠已經被救走。
心頭緊繃的弦突然斷了。
他抬頭看向我,遲疑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問完,想到那段錄音,他轉口。
“薑茶,是我輸了。”
“但我不後悔,我不想娶你,但偏偏和你繫結的還有30%的股份,原本我打算讓你交出股份,然後送去你南方生活,一輩子互不打擾。”
“沒想到,竟被你提前知道了。”
“為此,在聽到我說你害死海棠時,你才這麼平靜,眼底還掛著一絲笑意,是笑我愚不可及吧。”
陸巍挺直的肩膀鬆了下去,落寞不已。
“不,一開始我只是知道你喜歡陸海棠,為此我還針對過她,但我得知你要害我,想要搶走我的股份,這些都是陸海棠告訴我的。”
在他吃驚的眼神中,我繼續說:“車禍一週前,陸海棠以你的名義約我來陸家吃晚飯,不料我意外撞見了你和陸夫人的談話,親耳聽到你是如何打算逼我放棄婚約,還要我主動交出股份。”
“也是那時起,我將股份與我隔離,與婚約隔離,就算日後你再想這麼害我,這30%的股份,你一分都拿不到!”
話落,警察那邊也做好記錄,所有證據都被帶走,連同陸巍安排兩名人證。
主刀醫生看到鐐銬,立馬全都說了。
“是陸總交待我說的,不管我的事啊!”
“這一切都是陸總吩咐的,我只是聽命行事而已啊!”
邊上的陸夫人,聽到事情全部敗露時,臉色唰一下慘白。
下一秒整個人栽倒在地,一動不動。
我看著暈倒的陸夫人,心想她怎麼這麼脆弱。
直到我看到門外蜂擁而至的媒體記者,我才明白她什麼意思。
原來是打算讓記者來曝光我,給我施加壓力放棄股份的,沒想到被我識破,反將一軍。
現在倒是要曝光陸家的醜聞了。
陸家獨子愛上養女,為騙股份設計未婚妻。
這條新聞,確實夠爆。
我倒是有些期待明天的新聞頭條了。
警察見狀,立馬叫人拉警戒線。
陸巍的臉色此刻黑如鍋底,看向陸夫人的眼神不由埋怨。
臨走時,我叫住了陸巍。
“你就不好奇,車禍前我怎麼知道陸海棠在酒吧的事?”
陸巍轉過身,沒說話。
我也不在意,繼續:“當初我知道你給陸海棠寫了情書,以為是她勾搭你,之後就一直針對她,直到我在酒吧看到真相。”
“我才明白,陸海棠為什麼要告訴我你要害我。”
“你還不知道吧,她瞞著你在外面包了一個小男模,那天兩人在酒吧,商量著要私奔。”
“她同意你說的假死,不過是想借機會逃離陸家,好跟她的小男模跑路。”
“你以為她一直順從你,是因為喜歡,其實不過是隱忍,她一直在找逃離你的機會!”
“陸巍,你對陸海棠的心,不過是一廂情願,她背地裡說你,噁心至極。”
第10章
陸巍被警局扣押沒幾天,就因偽造證據,殺人未遂,被判了三年。
得知這個訊息時,我已經利用股份,成了陸氏集團的股東。
並藉著陸巍的勢,一躍成了大股東,徹底掌控了整個陸氏集團。
一連半個月,陸氏集團在熱搜上就沒掉過前三。
尤其是陸巍和陸海棠的事,帖子撤了又撤。
熱度仍居高不下。
我審批了公關部的預案,讓他們既然攔不住,就徹底宣傳。
正好宣傳陸氏更名的事。
早在三十多年前,陸氏集團還不叫陸氏集團,公司掌權人也不姓陸。
而姓姜。
是陸巍的父親,聯合公司其他股東,以債務為由將我爸提出董事會,還將他的權力架空,將他邊緣化。
我爸為此氣得舊病復發,在搶救中過世。
我媽拼盡全力,也只是拿回了一半股份,為了穩住陸家,聲稱這一半股份是我的陪嫁。
隔天,陸家就傳來訊息,說陸巍已經和我定下婚約。
我媽氣不過,在去陸家理論的路上意外墜崖身亡。
如今,三十年過去,我終於拿回了屬於我爸媽的東西。
我接通內線,吩咐助理。
“訂兩束花,還有果籃。”
我把花擺在父母的墓碑前,還帶了他們喜歡的擺盤。
微風輕輕吹拂著,遠處的樹梢輕微晃動。
我把公司改名審批透過的檔案放在中間。
“爸媽,公司拿回來了,也改回了名字。”
“你們可以安心了,我會好好守住公司,守住我們一家的心血。”
一片花瓣被風吹起,在空中盤旋幾圈,最後緩緩落在檔案上,恰好蓋住“宏遠集團”四個字。
一年後,我對公司的業務越來越熟練。
對公司內部存積的弊病也有了新的見解,決定推陳出新。
在原有的基礎上,新增一些規制。
打落了好幾個高管,整頓了公司晉升困難的風氣。
同時也遇到我未來的丈夫。
在會所吃飯時,我意外撞見陸夫人。
將近一年半不見,她蒼老了許多,先前烏黑的頭髮,如今摻白不堪,人也消瘦了不少。
一番打聽後,我才知道,陸巍入獄後,陸家的旁系就來作踐陸夫人。
不僅以看管為名,強行搜刮陸家值錢的物件,還以借據為由,霸佔了她的房子。
她被逼無奈,只能出來住。
看到我時,她動作頓了一下,隨後轉身離去了。
“怎麼了?”丈夫見我失神問。
我搖搖頭,“沒事,想到一些往事而已。”
“進去吧,好好想想婚禮怎麼辦?”
和丈夫已經訂好婚期,只是沒想好辦中式西式。
看到他推來的兩個方案,我擺擺手。
“我選不出來,別為難我了。”
他寵溺牽過我的手,笑道:“辦兩場,沒開玩笑。”
沒幾天,我在選婚紗時,偶遇了陸海棠。
她也來選婚紗,只是我們沒碰面,遠遠看著她挽著一個男人的手,笑得很幸福。
離開陸巍後,她過得確實很好。
我低頭看著鏡子裡圓了一圈的臉,我過得也不賴。
以後,還會過得更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