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弟弟高考701卻為小太妹上大專,我殺瘋了_第6章 6警察衝進來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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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衝進來按住他。
他掙扎著,兩個警察都差點按不住,他拼命扭著脖子衝我喊,聲音尖得刺破整個會見室。
“哥你看啊!這是你親弟弟的身體!你看他在流血!你就不心疼嗎!”
我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沉悶的一聲響。
“麻煩給他換一間沒有硬物的單間,二十四小時監控。他自殘多少次都給他包紮,醫藥費我出。”
我看著警察,聲音很穩,“但我不撤訴。”
他被兩個警察按在桌上,側臉貼著冰涼的鐵皮桌面。
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整張臉扭曲起來,像一張被揉皺的畫皮。
“你是不是人!你弟弟的身體在流血你看到了嗎!你眼睛瞎了嗎!你就是這麼當哥哥的!”
我隔著鐵柵欄看他。
“你不是我弟弟。”
他掙扎的動作停了一瞬。
然後整個人忽然軟下來,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在椅子上,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聲音從尖叫變成了嗚咽。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的嘴唇哆嗦著,淚水把紗布都打溼了。
“我什麼都不要了,你把阿月放了。你把阿月放了好不好?”
他哭得渾身發抖,像一個真正後悔了的弟弟在求哥哥原諒。
我笑了。
“程月的案子今天上午已經移交檢察院了。”
我說,“建議量刑七年。你說的太晚了。”
他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愣了兩秒鐘。
瞳孔裡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像有人把火苗擰滅了。
然後開始尖叫。
他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一道一道白色的劃痕留在鐵皮上。
一邊尖叫一邊用腳踢桌腿,踢得咣咣響,然後眼睛一翻,整個人軟了下去。
醫生來看了,說是情緒過激導致的短暫暈厥,身體沒有大礙。
他在病床上躺了將近兩個小時。
這期間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沒有走。
他醒了。
我接到通知走進病房的時候,他正靠著床頭坐著,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紗布,一根一根地摸那些繃帶的紋路,表情很安靜,安靜得不太對勁。
然後他抬起頭,看見了我。
那雙眼睛裡的算計、戾氣、瘋狂,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一種熟悉的、怯生生的茫然,像一隻剛從暴風雨裡爬出來的小動物,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紗布,又看了看我的小臂上那道縫了針的傷口,嘴唇抖了半天。
“哥。”
他叫了一聲,聲音很輕,小心翼翼的。
我嗓子眼猛地發緊,緊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哥,你手怎麼了?”
他指著我的小臂,眼眶已經開始紅了,“是不是我弄的?”
那個聲音是真真正正的陸安辰。
帶著做錯事之後那種心虛的尾音。
“沒事。”我的聲音啞得差點出不來,“回家再說。”
他隔著病床的護欄攥住我的手指,攥得緊緊的,像怕我走了就再也不回來。
他的眼眶紅了,一滴一滴砸在白色的床單上。
我握住他的手。
眼前忽然亮了一下。
【任務失敗。宿主抽離。】
那片光幕碎成了無數光點,像螢火蟲一樣散開,一點一點暗下去,最後徹底黑了。
再也沒有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