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事隨風渡,我自赴江鴻_第5章 5車子駛離城郊

舊事隨風渡,我自赴江鴻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摘星

5

車子駛離城郊,祈朔卻覺得心口像堵了一團棉花,窒悶得難受。

他煩躁地扯松領帶,指節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池筠摔在地上的狼狽身影。

那不像她。

從前,哪怕被他傷得再深,池筠從來都是帶著刺的。

會哭,會鬧,會用那雙蓄滿淚的眼睛控訴他。

可剛才那雙眼睛,空洞無比。

他猛地按下車內通話鍵,問醫生:“池筠情況怎麼樣?”

電話那頭,醫生畢恭畢敬:“祈先生放心,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只是進行了必要的感官隔離和情緒疏導,沒有任何實質性傷害。池小姐生命體徵平穩,就是有些虛弱,休息幾日便好。”

掛了電話,祈朔眉頭卻蹙得更緊。

醫生的話沒能驅散那股不安,反而讓那窒悶感更重了。

他看著窗外沉沉夜色。

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著他,他沉聲道:“掉頭,回去。”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予恩”的名字。

他心頭一緊,立刻接通。

宋予恩聲音帶著哭腔:“祈朔,我剛才起來喝水,不小心絆了一下......肚子好疼。”

祈朔的臉色煞白。

“等著!我馬上過來!”

他衝司機低吼,“去予恩的別墅,快!”

當他趕到時,宋予恩已經被送上了救護車。

他跟著上車,緊緊攥著她冰涼的手,看著她慘白的小臉,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緊。

他輕聲安慰:“別怕,我在。”

到了醫院,一番緊急檢查後,醫生告知是動了胎氣,有先兆流產的跡象,需要臥床靜養。

祈朔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他守在病床邊,接下來的三天,祈朔幾乎將公司都搬到了醫院。

他親自試了每一餐的溫度,將燕窩粥吹涼,一勺一勺喂到宋予恩嘴邊,動作輕柔。

“慢點,不夠我再讓人燉。”

他眼底佈滿血絲,卻始終帶著溫柔。

宋予恩說想吃點酸甜的,他立刻讓私廚做了新鮮的櫻桃山藥泥,細緻地去掉了每一顆櫻桃的核,再碾成她喜歡的口感。

她夜裡驚醒,他便整夜握著她的手,在她額上落下安撫的吻,低聲哼著她喜歡的歌謠。

宋予恩歉疚地說麻煩。

他卻只是低頭,用下巴蹭蹭她的發頂,嗓音沙啞:“你和孩子最重要,別的都不重要。”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會議,只在病房外的休息區處理公務。

每隔一小時看她一次,確認她睡得安穩。

他記得她每一個喜好。

連她隨口說一句枕頭有點硬,他都會立刻讓人換上她最喜歡的鵝絨枕。

宋予恩滿足地依偎在他懷裡。

......

我再次睜眼,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雪松香。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側響起。

我側過頭,撞進一雙含著笑意的眼——謝南洲。

他嘴角噙著笑,眼底卻沉著未散的疲憊,顯然守了許久。

我怔怔地打量他。

他與祈朔截然不同。

祈朔是冷冽的深潭,喜怒不形於色;

而謝南洲,像冬日正午的太陽,熱烈直接。

他見我盯著他,也不迴避,反而自然地伸手探我額頭溫度,指腹溫熱:“燒退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還疼?”

我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這種毫無保留的熱情讓我無所適從。

起初,我以為他是那種慣會哄騙女孩的花花公子。

下一瞬。

他扶我慢慢坐起,身後早已墊好柔軟的靠枕。

接著,他端過一旁溫著的藥粥,仔細吹散熱氣,遞到我唇邊。

見我動作緩慢,便耐心地等著我吞嚥。

見我手腕上淤青,他眉頭蹙起,為我上藥。

“慢點喝,不燙吧?”

他低頭問我,呼吸拂過我額髮,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

我垂下眼,小口喝粥。

謝南洲心口驀地一軟。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