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劈靈堂,傷不了負心人半分_第2章 4大哥
第2章
4
“大哥,昨晚睡得好嗎?全網幾百萬網友可都等著看你呢。”
地下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刺眼的強光燈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刺得我睜不開眼。
沈耀舉著手機支架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虛偽的悲憫。
李夢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那份股份轉讓書和一盒紅印泥。
“各位網友,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我曾經引以為傲的大哥。”
沈耀把鏡頭對準我。
我此刻頭髮凌亂,滿臉是血,衣服被汗水浸透,看起來確實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直播間裡的彈幕瞬間爆炸,密密麻麻地刷過螢幕。
“天吶!沈家大少爺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聽說他受不了殘廢的打擊,徹底瘋了,真可憐。”
“沈耀少爺太善良了,還親自來照顧這個瘋子大哥。”
李夢湊到鏡頭前,眼眶微紅,裝出一副心痛的模樣。
“大哥的病情惡化得太快了,醫生說他馬上就會失去所有意識。”
“為了沈氏集團的未來,我們只能忍痛讓他簽下這份代管協議。”
她走到我面前,把轉讓書鋪在我的胸口上。
“沈妄,按個手印吧,以後我會和耀哥一起好好照顧你的。”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惡毒地補充。
“在精神病院裡照顧你一輩子。”
我渾身顫抖,藥效讓我的視線有些重影。
但我死死盯著沈耀胸前口袋裡的那支派克鋼筆。
就是現在!
“大哥,別怕,按了手印就解脫了。”
沈耀為了在鏡頭前展示他的仁慈,彎下腰,假裝替我整理凌亂的衣領。
他的臉離我只有不到十釐米。
我猛地睜大眼睛,原本渙散的瞳孔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我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右手猛地掙脫了鬆動的鐵銬。
一把抽出了他口袋裡的那支鋼筆。
“你幹什麼!”
沈耀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
但我已經將那片一直攥在手心裡的遺囑殘片按在了大腿上。
李夢尖叫著撲上來搶。
“快按住他!他發瘋了!”
兩個保鏢衝上來,死死壓住我的肩膀。
劇痛幾乎要將我撕裂,但我咬碎了牙,握著鋼筆的手穩如磐石。
筆尖在粗糙的紙面上劃過,帶著我所有的仇恨和不甘。
我的雙腿即刻痊癒,所有加害者必將遭到百倍反噬。
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
紙片上爆發出只有我能看到的刺目金光。
與此同時,我體內那股破壞神經的毒素,彷彿遇到了什麼剋星,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原本毫無知覺、肌肉萎縮的雙腿,突然湧入了一股龐大到恐怖的力量。
骨骼在重組,肌肉在重生。
我猛地掀翻了壓在我身上的兩個保鏢。
在全網幾百萬人的直播鏡頭前。
在沈耀和李夢見鬼一樣的目光中。
我拔掉手背上的針頭,一腳踹碎了鐵床的護欄。
然後,穩穩地站了起來。
“沈耀,你真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們踐踏的殘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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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的腿不是神經壞死了嗎!你怎麼可能站起來!”
沈耀嚇得連退三步,手機支架砸在地上。
鏡頭恰好斜對著我的方向,將我筆挺站立的身影清晰地傳到了直播間。
彈幕出現了詭異的停頓,隨後以十倍的速度瘋狂滾動。
“臥槽!醫學奇蹟?!”
“不是說癱瘓三年了嗎?這站得比我還直!”
“這氣場,我怎麼隔著螢幕都覺得腿軟?”
我沒有理會地上的手機,而是慢慢活動了一下手腕。
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響聲。
充滿力量的感覺,真是久違了。
李夢嚇得花容失色,指著我尖叫起來。
“不可能!那藥明明已經打進去了!你怎麼可能沒事!”
她慌亂中說漏了嘴,但此刻她已經顧不上了。
“保鏢!快把他按下!他肯定是迴光返照!”
李夢歇斯底里地吼道。
剛才被我掀翻的兩個保鏢從地上爬起來,怒吼著朝我撲了過來。
他們可是沈耀花重金請來的職業保鏢,平時一個打十個都不成問題。
但我只是微微側身,躲過其中一人的揮拳。
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一聲巨響,那個兩百多斤的壯漢直接被我扇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水泥牆上,昏死過去。
另一個保鏢見狀,嚇得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我冷眼掃過去,他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恐怖的力量。
這就是金手指帶來的百倍反噬附帶的體質強化嗎。
我十分滿意。
沈耀見勢不妙,轉身就往地下室門外跑。
“想走?”
我冷笑一聲,右腿猛地發力。
整個人猶如離弦的箭一般竄了出去,瞬間出現在他身後。
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彎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沈耀慘叫一聲,雙膝重重砸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我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將他死死碾在地上,就像他昨天在靈堂踩我一樣。
金手指的百倍反噬終於開始顯現威力。
沈耀的嘴巴突然不受控制地張大,像個壞掉的復讀機一樣,開始大聲嘶吼。
“是我拔了爺爺的氧氣管!是我買通了李夢給她下毒!”
“精神鑑定報告是我找人偽造的!我要奪走沈妄的一切!”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想捂住自己的嘴,但雙手根本不聽使喚。
直播間裡的幾百萬網友,將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整個網路瞬間炸鍋了。
李夢嚇得癱軟在地,黃色的液體順著裙襬流了出來。
她竟然被嚇尿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
“李夢,輪到你了,你想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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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你別亂來!殺人是犯法的!”
李夢驚恐地往後爬,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緻的妝容此刻像個滑稽的小丑。
她拼命搖頭,試圖用法律來威脅我。
我嗤笑出聲,緩緩走到她面前蹲下。
“殺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伸手拍了拍她慘白的臉頰。
“我要讓你活著,眼睜睜看著你費盡心機搶走的東西,一件件化為泡影。”
地上的手機還在直播,沈耀還在不受控制地瘋狂自爆。
他甚至連自己七歲那年偷看保姆洗澡的事都喊了出來。
彈幕裡已經全是報警、徹查沈耀、好一對毒婦渣男的字眼。
不用我動手,警察已經接到了無數個報警電話。
不到十分鐘,刺耳的警笛聲在沈家別墅外響起。
一群警察衝進地下室,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
我平靜地鬆開腳,指了指地上的沈耀。
“警察同志,這個人涉嫌謀殺我爺爺,剛才已經在全網幾百萬人面前招供了。”
沈耀還在喊自己把毒藥藏在爺爺的保溫杯裡了。
警察立刻上前,將沈耀和李夢雙雙銬了起來。
李夢瘋狂掙扎,回頭衝我尖叫。
“沈妄!你算計我!你不得好死!”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多給她。
半小時後,我換上了一套嶄新的高定西裝,走出了這棟充滿惡臭的別墅。
陽光灑在身上,我深吸了一口氣。
司機早就在門外等候,看到我站著走出來,他震驚得連車門都忘了開。
“沈總?您的腿......”
“去公司。”
我淡淡地吩咐。
沈氏集團頂樓會議室。
股東大會正在召開,原本今天是沈耀正式接管公司的日子。
董事們正焦急地交頭接耳,顯然都已經看到了網上的直播。
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我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進去。
原本喧鬧的會議室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像見鬼一樣盯著我的雙腿。
我徑直走到主位上,拉開椅子坐下,將一疊厚厚的檔案甩在桌上。
這是我過去三年坐在輪椅上,暗中收集的沈耀挪用公款和行賄的證據。
“沈耀已經被警方帶走,涉嫌故意殺人。”
我雙手交叉,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今天起,沈氏集團我說了算,誰贊成,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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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我們當然都聽您的!沈耀那個畜生,我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牆倒眾人推,剛才還準備奉沈耀為新王的董事們,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就是!沈老先生在世的時候,最看重的就是您!”
“您的腿能恢復,真是天佑我沈家啊!”
我冷眼看著這群見風使舵的老狐狸,沒有拆穿他們的虛偽。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我雷厲風行地接管了所有核心業務。
將沈耀安插在公司的親信全部開除,一個不留。
沈氏集團,再次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
另一邊,市局拘留所裡。
我特意買通了裡面的關係,讓沈耀和李夢被關在相鄰的審訊室。
中間只隔著一道薄薄的單向玻璃,聲音可以清晰地傳過去。
“警察同志,都是沈耀逼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夢在審訊室裡哭得肝腸寸斷,把所有罪名推得乾乾淨淨。
“是他拿我父母的命威脅我,讓我給沈妄下藥的!我是無辜的啊!”
隔壁的沈耀聽得清清楚楚。
他本就因為百倍反噬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聽到李夢的背叛,徹底瘋了。
“李夢你這個賤人!是你嫌棄沈妄是個殘廢,主動爬上我的床!”
“買毒藥的錢還是你出的!你現在想甩鍋?做夢!”
兩人隔著牆壁瘋狂對罵,像兩頭互相撕咬的野狗。
警察甚至不用怎麼審問,他們就把對方的老底揭了個底朝天。
下午,我剛回到辦公室。
前臺就打來電話,說李夢的父母在大廳鬧事。
我冷笑一聲,讓他們上來。
李父李母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小妄啊!夢夢是一時糊塗,被沈耀那個畜生騙了啊!”
李母哭著去抱我的腿。
“你看在你們多年感情的份上,去警局撤案吧!放她一條生路啊!”
我嫌惡地踢開她的手,抽出一張消毒溼巾擦了擦褲腿。
“撤案?她給我注射神經毒素的時候,想過給我留一條生路嗎?”
我把那張偽造的精神鑑定報告砸在他們臉上。
“回去準備律師費吧,不過我保證,全城沒有一個律師敢接你們的案子。”
“當初她把我的救命藥倒進下水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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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我求求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你給我一條生路吧!”
一週後,拘留所探視室。
李夢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拿著電話聽筒,哭得撕心裂肺。
她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原本保養得宜的頭髮像枯草一樣亂糟糟的,眼眶深陷,臉頰浮腫。
哪裡還有半點當初在靈堂前高高在上的名媛模樣。
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她,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情分?你指的是你和沈耀在爺爺靈堂前擁吻的情分?”
我嘲諷地勾起唇角。
李夢猛地僵住,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不是的,我只是被他強迫的......”
她還在試圖狡辯。
“行了,別演了,觀眾都嫌惡心。”
我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警方已經查清了所有的資金流水,沈耀因為故意殺人罪和偽造遺囑,面臨無期徒刑。”
“而你,作為投毒的從犯,至少也是十年起步。”
聽到十年兩個字,李夢徹底崩潰了。
她瘋狂地拍打著玻璃,指甲都劈裂了,留下道道血痕。
“我不要坐牢!沈妄,你救救我!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站起身。
但我不會讓他們在監獄裡這麼舒服地度過餘生。
監獄裡有吃有喝,甚至還能減刑。
那太便宜他們了。
我走回車裡,拿出了那片燒焦的遺囑。
金手指的規則,我還可以再用最後一次。
我拿出派克鋼筆,在紙片的邊緣,寫下了最後一行小字。
沈耀和李夢的法醫精神鑑定結果為:重度狂躁型精神分裂,終身無法治癒,需強制收容。
寫完的瞬間,紙片化作一縷飛灰,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我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監獄太便宜你們了,青山精神病院,才是你們最終的歸宿。”
9
“不!我沒瘋!我沒病!我不要去精神病院!沈妄你這個惡魔!”
法院判決下達的那天,沈耀在法庭上瘋狂嘶吼。
因為那份突如其來、且權威到無法反駁的精神鑑定報告。
他不用去監獄服刑了。
但他被強制穿上了白色的束縛衣,兩名膀大腰圓的護工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李夢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因為試圖咬舌自盡,被戴上了狗用的黑色防咬嘴套。
她像條瘋狗一樣在地上扭動,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
我站在法庭的二樓旁聽席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隨後,他們被粗暴地拖上了一輛印著青山精神病院的白色麵包車。
青山精神病院。
這是我特意為他們挑選的好地方。
也就是他們原本打算送我進去等死的地方。
那裡的院長姓王,是個出了名的狠角色。
三年前,沈耀為了搶一塊地皮,找人打斷了王院長兒子的腿,逼得他老婆跳樓自殺。
王院長告狀無門,只能把仇恨深深埋在心底。
敵人的敵人,就是最好的朋友。
昨天晚上,我親自去了一趟青山精神病院。
我以沈氏集團的名義,給醫院捐了五千萬的醫療裝置更新費。
當著王院長的面,我把沈耀和李夢的檔案推到了他面前。
王院長看到沈耀名字的那一刻,眼睛裡爆發出嗜血的紅光。
他顫抖著手摸著那份檔案,聲音都在發抖。
“沈總,您這是......”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浮茶。
“這兩個病人病情很嚴重,需要最特殊的照顧。”
“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抬起頭,直視著王院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只要留著一口氣,隨便你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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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青山那邊傳來訊息,沈耀昨晚試圖撞牆自盡,被救下來了。”
助理恭敬地遞上最新的彙報檔案。
我端起現磨的黑咖啡,輕抿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卻讓我覺得無比清醒。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
我放下咖啡杯,拿起外套。
“備車,去一趟青山。”
半小時後,我站在了青山精神病院最底層的重症監護室門外。
隔著鐵門上的小窗,我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病房裡沒有任何傢俱,四周的牆壁都包著厚厚的軟墊。
沈耀和李夢被分別綁在兩張特製的電擊治療椅上。
他們身上插滿了各種監測儀器。
王院長正站在控制檯前,面無表情地推下電閘。
慘叫聲穿透了隔音門。
沈耀渾身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吐白沫。
李夢則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得像個死人。
看到我出現在門口。
沈耀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拼命掙扎著想要朝我爬過來。
“殺......殺了我......求求你......”
他含糊不清地哀求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
李夢聽到我的聲音,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恐懼的嗚咽。
我推開門,緩緩走到他們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曾經將我踩在腳底的狗男女。
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無盡的冷漠。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支派克鋼筆,在沈耀眼前晃了晃。
“記得這支筆嗎?”
沈耀驚恐地瞪大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怪物。
“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選的。”
我將鋼筆重新插回口袋,轉身向外走去。
身後傳來王院長再次推下電閘的聲音,伴隨著新一輪的慘叫。
陽光穿透走廊的鐵窗,灑在我的肩膀上。
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我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留下最後一句忠告。
“下輩子投胎,記得擦亮眼睛,別惹你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