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劈靈堂,傷不了負心人半分_第2章 4大哥

驚雷劈靈堂,傷不了負心人半分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菇涼真涼

第2章

4

“大哥,昨晚睡得好嗎?全網幾百萬網友可都等著看你呢。”

地下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刺眼的強光燈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刺得我睜不開眼。

沈耀舉著手機支架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虛偽的悲憫。

李夢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那份股份轉讓書和一盒紅印泥。

“各位網友,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我曾經引以為傲的大哥。”

沈耀把鏡頭對準我。

我此刻頭髮凌亂,滿臉是血,衣服被汗水浸透,看起來確實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直播間裡的彈幕瞬間爆炸,密密麻麻地刷過螢幕。

“天吶!沈家大少爺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聽說他受不了殘廢的打擊,徹底瘋了,真可憐。”

“沈耀少爺太善良了,還親自來照顧這個瘋子大哥。”

李夢湊到鏡頭前,眼眶微紅,裝出一副心痛的模樣。

“大哥的病情惡化得太快了,醫生說他馬上就會失去所有意識。”

“為了沈氏集團的未來,我們只能忍痛讓他簽下這份代管協議。”

她走到我面前,把轉讓書鋪在我的胸口上。

“沈妄,按個手印吧,以後我會和耀哥一起好好照顧你的。”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惡毒地補充。

“在精神病院裡照顧你一輩子。”

我渾身顫抖,藥效讓我的視線有些重影。

但我死死盯著沈耀胸前口袋裡的那支派克鋼筆。

就是現在!

“大哥,別怕,按了手印就解脫了。”

沈耀為了在鏡頭前展示他的仁慈,彎下腰,假裝替我整理凌亂的衣領。

他的臉離我只有不到十釐米。

我猛地睜大眼睛,原本渙散的瞳孔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我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右手猛地掙脫了鬆動的鐵銬。

一把抽出了他口袋裡的那支鋼筆。

“你幹什麼!”

沈耀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

但我已經將那片一直攥在手心裡的遺囑殘片按在了大腿上。

李夢尖叫著撲上來搶。

“快按住他!他發瘋了!”

兩個保鏢衝上來,死死壓住我的肩膀。

劇痛幾乎要將我撕裂,但我咬碎了牙,握著鋼筆的手穩如磐石。

筆尖在粗糙的紙面上劃過,帶著我所有的仇恨和不甘。

我的雙腿即刻痊癒,所有加害者必將遭到百倍反噬。

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

紙片上爆發出只有我能看到的刺目金光。

與此同時,我體內那股破壞神經的毒素,彷彿遇到了什麼剋星,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原本毫無知覺、肌肉萎縮的雙腿,突然湧入了一股龐大到恐怖的力量。

骨骼在重組,肌肉在重生。

我猛地掀翻了壓在我身上的兩個保鏢。

在全網幾百萬人的直播鏡頭前。

在沈耀和李夢見鬼一樣的目光中。

我拔掉手背上的針頭,一腳踹碎了鐵床的護欄。

然後,穩穩地站了起來。

“沈耀,你真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們踐踏的殘廢嗎?”

5

“你......你的腿不是神經壞死了嗎!你怎麼可能站起來!”

沈耀嚇得連退三步,手機支架砸在地上。

鏡頭恰好斜對著我的方向,將我筆挺站立的身影清晰地傳到了直播間。

彈幕出現了詭異的停頓,隨後以十倍的速度瘋狂滾動。

“臥槽!醫學奇蹟?!”

“不是說癱瘓三年了嗎?這站得比我還直!”

“這氣場,我怎麼隔著螢幕都覺得腿軟?”

我沒有理會地上的手機,而是慢慢活動了一下手腕。

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響聲。

充滿力量的感覺,真是久違了。

李夢嚇得花容失色,指著我尖叫起來。

“不可能!那藥明明已經打進去了!你怎麼可能沒事!”

她慌亂中說漏了嘴,但此刻她已經顧不上了。

“保鏢!快把他按下!他肯定是迴光返照!”

李夢歇斯底里地吼道。

剛才被我掀翻的兩個保鏢從地上爬起來,怒吼著朝我撲了過來。

他們可是沈耀花重金請來的職業保鏢,平時一個打十個都不成問題。

但我只是微微側身,躲過其中一人的揮拳。

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一聲巨響,那個兩百多斤的壯漢直接被我扇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水泥牆上,昏死過去。

另一個保鏢見狀,嚇得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我冷眼掃過去,他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恐怖的力量。

這就是金手指帶來的百倍反噬附帶的體質強化嗎。

我十分滿意。

沈耀見勢不妙,轉身就往地下室門外跑。

“想走?”

我冷笑一聲,右腿猛地發力。

整個人猶如離弦的箭一般竄了出去,瞬間出現在他身後。

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彎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沈耀慘叫一聲,雙膝重重砸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我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將他死死碾在地上,就像他昨天在靈堂踩我一樣。

金手指的百倍反噬終於開始顯現威力。

沈耀的嘴巴突然不受控制地張大,像個壞掉的復讀機一樣,開始大聲嘶吼。

“是我拔了爺爺的氧氣管!是我買通了李夢給她下毒!”

“精神鑑定報告是我找人偽造的!我要奪走沈妄的一切!”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想捂住自己的嘴,但雙手根本不聽使喚。

直播間裡的幾百萬網友,將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整個網路瞬間炸鍋了。

李夢嚇得癱軟在地,黃色的液體順著裙襬流了出來。

她竟然被嚇尿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

“李夢,輪到你了,你想怎麼死?”

6

“沈妄!你別亂來!殺人是犯法的!”

李夢驚恐地往後爬,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緻的妝容此刻像個滑稽的小丑。

她拼命搖頭,試圖用法律來威脅我。

我嗤笑出聲,緩緩走到她面前蹲下。

“殺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伸手拍了拍她慘白的臉頰。

“我要讓你活著,眼睜睜看著你費盡心機搶走的東西,一件件化為泡影。”

地上的手機還在直播,沈耀還在不受控制地瘋狂自爆。

他甚至連自己七歲那年偷看保姆洗澡的事都喊了出來。

彈幕裡已經全是報警、徹查沈耀、好一對毒婦渣男的字眼。

不用我動手,警察已經接到了無數個報警電話。

不到十分鐘,刺耳的警笛聲在沈家別墅外響起。

一群警察衝進地下室,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

我平靜地鬆開腳,指了指地上的沈耀。

“警察同志,這個人涉嫌謀殺我爺爺,剛才已經在全網幾百萬人面前招供了。”

沈耀還在喊自己把毒藥藏在爺爺的保溫杯裡了。

警察立刻上前,將沈耀和李夢雙雙銬了起來。

李夢瘋狂掙扎,回頭衝我尖叫。

“沈妄!你算計我!你不得好死!”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多給她。

半小時後,我換上了一套嶄新的高定西裝,走出了這棟充滿惡臭的別墅。

陽光灑在身上,我深吸了一口氣。

司機早就在門外等候,看到我站著走出來,他震驚得連車門都忘了開。

“沈總?您的腿......”

“去公司。”

我淡淡地吩咐。

沈氏集團頂樓會議室。

股東大會正在召開,原本今天是沈耀正式接管公司的日子。

董事們正焦急地交頭接耳,顯然都已經看到了網上的直播。

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我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進去。

原本喧鬧的會議室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像見鬼一樣盯著我的雙腿。

我徑直走到主位上,拉開椅子坐下,將一疊厚厚的檔案甩在桌上。

這是我過去三年坐在輪椅上,暗中收集的沈耀挪用公款和行賄的證據。

“沈耀已經被警方帶走,涉嫌故意殺人。”

我雙手交叉,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今天起,沈氏集團我說了算,誰贊成,誰反對?”

7

“沈總,我們當然都聽您的!沈耀那個畜生,我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牆倒眾人推,剛才還準備奉沈耀為新王的董事們,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就是!沈老先生在世的時候,最看重的就是您!”

“您的腿能恢復,真是天佑我沈家啊!”

我冷眼看著這群見風使舵的老狐狸,沒有拆穿他們的虛偽。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我雷厲風行地接管了所有核心業務。

將沈耀安插在公司的親信全部開除,一個不留。

沈氏集團,再次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

另一邊,市局拘留所裡。

我特意買通了裡面的關係,讓沈耀和李夢被關在相鄰的審訊室。

中間只隔著一道薄薄的單向玻璃,聲音可以清晰地傳過去。

“警察同志,都是沈耀逼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夢在審訊室裡哭得肝腸寸斷,把所有罪名推得乾乾淨淨。

“是他拿我父母的命威脅我,讓我給沈妄下藥的!我是無辜的啊!”

隔壁的沈耀聽得清清楚楚。

他本就因為百倍反噬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聽到李夢的背叛,徹底瘋了。

“李夢你這個賤人!是你嫌棄沈妄是個殘廢,主動爬上我的床!”

“買毒藥的錢還是你出的!你現在想甩鍋?做夢!”

兩人隔著牆壁瘋狂對罵,像兩頭互相撕咬的野狗。

警察甚至不用怎麼審問,他們就把對方的老底揭了個底朝天。

下午,我剛回到辦公室。

前臺就打來電話,說李夢的父母在大廳鬧事。

我冷笑一聲,讓他們上來。

李父李母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小妄啊!夢夢是一時糊塗,被沈耀那個畜生騙了啊!”

李母哭著去抱我的腿。

“你看在你們多年感情的份上,去警局撤案吧!放她一條生路啊!”

我嫌惡地踢開她的手,抽出一張消毒溼巾擦了擦褲腿。

“撤案?她給我注射神經毒素的時候,想過給我留一條生路嗎?”

我把那張偽造的精神鑑定報告砸在他們臉上。

“回去準備律師費吧,不過我保證,全城沒有一個律師敢接你們的案子。”

“當初她把我的救命藥倒進下水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8

“沈妄,我求求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你給我一條生路吧!”

一週後,拘留所探視室。

李夢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拿著電話聽筒,哭得撕心裂肺。

她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原本保養得宜的頭髮像枯草一樣亂糟糟的,眼眶深陷,臉頰浮腫。

哪裡還有半點當初在靈堂前高高在上的名媛模樣。

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她,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情分?你指的是你和沈耀在爺爺靈堂前擁吻的情分?”

我嘲諷地勾起唇角。

李夢猛地僵住,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不是的,我只是被他強迫的......”

她還在試圖狡辯。

“行了,別演了,觀眾都嫌惡心。”

我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警方已經查清了所有的資金流水,沈耀因為故意殺人罪和偽造遺囑,面臨無期徒刑。”

“而你,作為投毒的從犯,至少也是十年起步。”

聽到十年兩個字,李夢徹底崩潰了。

她瘋狂地拍打著玻璃,指甲都劈裂了,留下道道血痕。

“我不要坐牢!沈妄,你救救我!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站起身。

但我不會讓他們在監獄裡這麼舒服地度過餘生。

監獄裡有吃有喝,甚至還能減刑。

那太便宜他們了。

我走回車裡,拿出了那片燒焦的遺囑。

金手指的規則,我還可以再用最後一次。

我拿出派克鋼筆,在紙片的邊緣,寫下了最後一行小字。

沈耀和李夢的法醫精神鑑定結果為:重度狂躁型精神分裂,終身無法治癒,需強制收容。

寫完的瞬間,紙片化作一縷飛灰,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我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監獄太便宜你們了,青山精神病院,才是你們最終的歸宿。”

9

“不!我沒瘋!我沒病!我不要去精神病院!沈妄你這個惡魔!”

法院判決下達的那天,沈耀在法庭上瘋狂嘶吼。

因為那份突如其來、且權威到無法反駁的精神鑑定報告。

他不用去監獄服刑了。

但他被強制穿上了白色的束縛衣,兩名膀大腰圓的護工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李夢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因為試圖咬舌自盡,被戴上了狗用的黑色防咬嘴套。

她像條瘋狗一樣在地上扭動,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

我站在法庭的二樓旁聽席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隨後,他們被粗暴地拖上了一輛印著青山精神病院的白色麵包車。

青山精神病院。

這是我特意為他們挑選的好地方。

也就是他們原本打算送我進去等死的地方。

那裡的院長姓王,是個出了名的狠角色。

三年前,沈耀為了搶一塊地皮,找人打斷了王院長兒子的腿,逼得他老婆跳樓自殺。

王院長告狀無門,只能把仇恨深深埋在心底。

敵人的敵人,就是最好的朋友。

昨天晚上,我親自去了一趟青山精神病院。

我以沈氏集團的名義,給醫院捐了五千萬的醫療裝置更新費。

當著王院長的面,我把沈耀和李夢的檔案推到了他面前。

王院長看到沈耀名字的那一刻,眼睛裡爆發出嗜血的紅光。

他顫抖著手摸著那份檔案,聲音都在發抖。

“沈總,您這是......”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浮茶。

“這兩個病人病情很嚴重,需要最特殊的照顧。”

“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抬起頭,直視著王院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只要留著一口氣,隨便你怎麼玩。”

10

“沈總,青山那邊傳來訊息,沈耀昨晚試圖撞牆自盡,被救下來了。”

助理恭敬地遞上最新的彙報檔案。

我端起現磨的黑咖啡,輕抿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卻讓我覺得無比清醒。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

我放下咖啡杯,拿起外套。

“備車,去一趟青山。”

半小時後,我站在了青山精神病院最底層的重症監護室門外。

隔著鐵門上的小窗,我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病房裡沒有任何傢俱,四周的牆壁都包著厚厚的軟墊。

沈耀和李夢被分別綁在兩張特製的電擊治療椅上。

他們身上插滿了各種監測儀器。

王院長正站在控制檯前,面無表情地推下電閘。

慘叫聲穿透了隔音門。

沈耀渾身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吐白沫。

李夢則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得像個死人。

看到我出現在門口。

沈耀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拼命掙扎著想要朝我爬過來。

“殺......殺了我......求求你......”

他含糊不清地哀求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

李夢聽到我的聲音,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恐懼的嗚咽。

我推開門,緩緩走到他們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曾經將我踩在腳底的狗男女。

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無盡的冷漠。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支派克鋼筆,在沈耀眼前晃了晃。

“記得這支筆嗎?”

沈耀驚恐地瞪大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怪物。

“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選的。”

我將鋼筆重新插回口袋,轉身向外走去。

身後傳來王院長再次推下電閘的聲音,伴隨著新一輪的慘叫。

陽光穿透走廊的鐵窗,灑在我的肩膀上。

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我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留下最後一句忠告。

“下輩子投胎,記得擦亮眼睛,別惹你惹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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