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為愛殺夫,我救下父親後反被打斷腿_第2章 第5章我心頭一緊
第2章
第5章
我心頭一緊,沒回頭。
「蘇巧,我從沒欠你什麼,就算有,這七年也該還清了。」
「你缺的二十萬,你的彈幕不是告訴你怎麼拿了麼?」
早在我回家那天,我就看到了蘇巧想要賣房的資訊。
就算沒有我換來的二十萬,她也會拿到其他的二十萬。
蘇巧聞言,淺笑:「不愧是讀書人,腦子就是好使。」
「但是就算你知道,賣房子的錢我也不會分你一分。」
我餘光看向門口,似乎有人往這邊來了。
「錢我不要,只求你別聲張。」
蘇巧嗤笑一下,「我知道你考上了保密單位,你放心,你們父子的事我懶得摻和。」
「我今天過來就是看看熱鬧,我好心提醒你,彈幕說地下停車場走不通。」
父親身影遠遠出現,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人。
我攥緊柺杖,調轉方向往小門出去。
蘇巧這七年,就像她說的話一樣,從不摻和我和父親的事。
這些年我做的事,都是父親打著贖罪的藉口逼我做的。
蘇巧雖說不上完全無辜,但也沒到故意愚弄我的地步。
不然她完全可以不跟我廢話,直接叫一嗓子,我就走不了。
我忍著腿上劇痛,堅定往外走。
只要不停止,我就能離開這個困了我七年的牢籠。
穿過小門那瞬間,我彷彿生出了翅膀,腳底每一步都像踩在雲朵上。
步伐漸漸加快。
我用身上僅有的錢買了一張火車票,拿著通知書直接去了上面的地址。
火車上,我看著窗外,手裡緊緊捏著通知書。
這張紙,是我熬了七年才換來的。
自從父親將全部的愛和錢都給了蘇巧時,我就下定決心要逃離他們。
這個單位是保密單位,就算日後父親發現,也找不到我。
我會換個身份,重新生活。
火車開始駛離站臺,我的心也隨著距離漸漸變得輕盈。
這一刻,我等了足足七年。
與此同時,醫院病房裡,父親帶著徐老闆推開房門。
卻看到空空如也的病床,以及還有半瓶沒打完的點滴。
徐老闆看向父親,臉上的橫肉氣得顫抖。
「人呢,你不是說人就在病床上嗎!」
父親震驚不已,微張的嘴像似被棉花堵著,說不出半個字。
蘇巧從門外進來,替父親回答。
「別看了,人已經跑了。」
兩人震驚看向蘇巧,尤其是父親。
「陳楓什麼時候跑的?」
「就你們在門口聊天的時候。」
蘇巧平靜陳述事實。
她看了眼時間,補充一句,「你們找不到他的。」
徐老闆臉上的橫肉抖動著,氣不打一處來。
「陳世朝!你敢耍老孃,你等著,我饒不了你!」
徐老闆氣沖沖離開,速度緩慢移動,像堵肉牆。
蘇巧看著空中滾動的彈幕,不禁勾起嘴角。
父親黑著臉,氣沖沖去了學校。
他闖進我老師的課堂,當面質問我老師。
「陳楓呢,你把陳楓藏哪裡了!」
老師把父親請到辦公室,避免他影響課堂。
還給父親倒了杯水。
「陳爸爸,陳楓考上保密單位了,你還不知道嗎?」
這句話,五雷轟頂一樣在父親耳邊炸開。
他嚇得站起。
「你說什麼!」
第6章
父親滿臉不可置信看著老師,聽她說我被保密單位錄取的事。
「不可能,陳楓沒那個本事,這一定是他串通你騙我的。」
「快讓他出來見我。」
父親搖頭否認,他微微發抖的手出賣了他。
他引以為傲的兒子從此脫離了他的掌控。
一股莫名的空虛感湧上他心頭。
這種感覺,他很多年沒有過了。
上一次,還是他前妻和他提離婚的時候。
他很不喜歡這種沒有底的感覺。
老師將錄取檔案遞給父親。
「我沒有騙你,陳楓真的被保密單位錄取了。」
父親看著捷報,眼睛瞬間紅了,手輕微顫抖。
他心不在焉回到家,不是誰把我考上單位的訊息散了出去。
不少鄰居堵在家門口衝父親道喜。
「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這可是多少人想考還考不上的單位啊,你以後可有福氣了。」
「真是羨慕啊,陳楓從小就乖巧聽話,要是我家小子有他一半爭氣就好了。」
「聽說你要把陳楓介紹給有錢人當三,你糊塗啊,這可是會毀了他一生的啊。」
父親尷尬否認,三言兩語糊弄過去。
他關了家門,失魂落魄坐在餐桌上。
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桌上的手機彈出兩條訊息。
徐老闆要追回先前預知給父親的一萬塊,還要追加五千的精神損失費。
父親沒理會,刪掉資訊,對這陽臺發呆。
陽臺上還放著我的書和沒帶走的東西。
他默默撿起角落的書,仔細整理放好。
將翻折的書頁展平,隨後合上,放到太陽曬不到的地方。
沒多久,蘇巧帶著兩個陌生人上門。
父親悶悶不樂看向門口,得知兩人是房產中介後,瞬間提起精神。
「巧巧,你這是要幹什麼?」
蘇巧沒理會,帶著中介對房子一頓拍照比劃。
半個小時後,蘇巧親自送走了中介。
她喝了杯水,才慢慢回答父親的話。
「我要賣房子出國。」
「他們是來估價的。」
父親傻眼了,神情震驚看向蘇巧。
下意識問:「你把房子賣了,夠我們兩人出國後的花銷嗎?」
蘇巧聞言放下水杯,眼神跟鷹一樣盯著父親,砸吧嘴。
「誰說我要帶你去?」
父親愣了一下,手指不由捏緊。
「巧巧,你這是什麼話,我雖然是你後爸,但我對你也是盡心盡力的,這七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蘇巧嗤笑:「你也知道你是我後爸。」
父親見狀,臉色煞白說不出話。
看著蘇巧給中介發訊息,憋了半天擠出一句。
「這房子也有我的一份。」
蘇巧笑出聲,「你不是說這房子是給我的補償麼。」
「我怎麼處理房子,是我的事。」
「至於你,不歸我管。」
第7章
父親再次被堵得說不出話。
當初後媽被判入獄後,他為了促進和繼女的關係,特地將房子挪到蘇巧名下。
以為日後她能成為自己養老的依靠,卻沒想到,蘇巧竟敢獨吞房子,還妄想拋下他一個人出國!
他咬牙搬出後媽,企圖喚起蘇巧的良心。
「我可是你媽的丈夫,你不能不管我。」
話落,引得蘇巧笑得更大聲了。
「那你就去找我媽,讓她管你。」
「房子我已經談好了,你最好一週內搬出去,不然到時候被趕出去,我怕你受不了。」
「這七年,是你自己舔著臉說要補償我,我沒親口要,是你硬塞給我的,算贈與,我不承擔贍養義務。」
父親被她冷漠的話嚇到了,指甲深深掐進手心。
「蘇巧,你個白眼狼,我是可憐你才對你這麼好,沒想到你恩將仇報。」
蘇巧聽到這話,頭微微看向空中,不知是彈幕還是父親的話。
讓她捧腹大笑。
「陳世朝,你也好意思提恩將仇報?」
「七年前要不是陳楓救了你,你早就成一堆白骨了。」
「可你怎麼報答他的?」
「你讓他給我當牛做馬,他不聽話,你就往死裡打他,你可是他親爸啊,你都能下得去手,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恩將仇報。」
這七年,父親打著贖罪的名頭,將我磋磨得半死。
要不是我命硬,沒被打死也被餓死了。
父親梗著脖子,嘴唇張著發不出聲。
他轉動著眼珠,視線看向陽臺。
幾番欲言又止,默默道:「可我為的還不是你,可憐你媽不在你身邊。」
「還在騙我,陳世朝,你做這麼多,到頭來為的都是你自己!」
只可惜,他的算盤,蘇巧一開始就知道了。
她沒戳穿,只是懶得搭理而已。
「你當初離婚帶走陳楓,不就是盼著他日後能養著你麼。」
「只不過中途你又娶了蘇杏眉,得知我這個繼女有看到空中彈幕的能力,為此,你把重心壓在我身上,寧願苛待自己的兒子,也要討好繼女,為的不就是你日後養老麼。」
父親為了討好蘇巧,對她的要求無不應答。
就算她開口要天上的月亮,父親也會想辦法給給她摘下來。
這七年,他越來越不遮掩了。
被戳穿的父親還在硬撐,他咬了咬後槽牙。
「蘇巧,我是真心對你好,你就因為這個就要把我趕走?」
他繞開話題,絕不承認自己苛待兒子的事實。
蘇巧也懶得爭執,冷聲道:「你死心吧,我是不會給你養老的。」
「當初蘇杏眉帶你出遊根本就沒安好心,可你偏聽偏信,不信自己兒子,也不信警方的話,走到現在這一步也是你咎由自取。」
說完,蘇巧轉身摔門出去。
父親無力坐在椅子上,神情空洞。
七年前的場景不斷在腦海裡浮現,定格在蘇杏眉解開他的安全繩那一瞬。
淚水順著他眼眶往下落,砸在手背上。
隨後一陣抽泣聲響起,嘴裡唸唸有詞。
「阿楓,是爸對不起你......」
第8章
兩天後,蘇巧跟中介交接完手續,拖著行李箱準備離開。
她看著客廳裡臉色憔悴的父親,停下腳步。
「忘了告訴你,蘇杏眉在裡面改造良好,被提前放出來了,估計就這兩天。」
「你們夫妻正好借這個機會敘敘舊。」
父親待坐在客廳兩天,聽到這話,麻木看向蘇巧。
她繼續道:「對了,看在你照顧我七年的份上,我好心告訴你件事。」
「我爸沒跟蘇杏眉離婚,而是被她害死了,當初她送你的金戒指,就是拿我爸的賣命錢換來的。」
「為愛殺父這件事,她是個慣犯。」
丟下這句話,蘇巧頭也不回出了門。
此後,她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在她父親被後媽害死後,她就一直計劃著離開。
但由於未成年和後媽嚴格的管束,她一直未能如願。
如今,她靠著彈幕終於收集到完整的證據,她可以如願離開了。
她要蘇杏眉,再進去十年。
大門傳來關門響動,父親頂著乾澀的眼睛麻木望著。
眼眶又一陣溫熱,只是再也見淚水滑落。
他抬起手,看著指間戴著的金戒指。
抽噎聲再次響了起來,只是比先前低了很多。
蘇巧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一直在他腦子裡迴響。
他的下場,將跟她父親一樣。
沒一會兒,寂靜的客廳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與此同時,我已經到達單位,跟領導說明情況後,他們給我安排了宿舍。
還是單間的。
開啟門那瞬間,我鼻子不由酸澀。
雖然只是一張床和一個簡易的櫃子,但這是屬於我自己的家。
以後再也不會擔心有人隨意翻我的東西了。
「陳同學,這是宿舍鑰匙,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去南門的生活超市採購。」
「另外,食堂的開放時間只有飯點兩小時,日後吃飯可要抓緊時間。」
負責交接的是個生活委員,統管新人住宿。
我欣喜點點頭,問了她我心底最忐忑的話。
「我目前需要做什麼工作?」
生活委員笑了笑,「目前沒有,你剛過來,先適應兩天,有情況會有人用內網聯絡你。」
她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後就離開了。
我打水簡單打掃衛生,收拾床鋪。
打算去超市買幾樣生活用品。
在看到一個暖水壺就要30塊時,我捏了捏掌心,隨後拿起了邊上10塊的水杯。
我離開時,身上僅剩的錢都買了車票。
除去飯錢,僅剩20,壓根支付不起一個暖水壺。
但我沒有氣餒,我相信,我總會有買得起那一天。
日子飛速過去,我很快適應在單位的生活。
每天忙得不可開交,累到極致倒頭就睡。
根本沒時間想其他。
我的能力被領導看到,在單位裡越來越受人尊重。
參與的專案越來越重要。
陳楓這兩個字,也經常在嘉獎名單上出現。
我再度踏進生活超市,站在30塊一個的暖水壺跟前。
「陳工,又來買水壺啊。」負責上貨的工作人員問。
我笑著點點頭,「是啊,前兩天買了一個,被他們拿去用壞了。」
我看著30的暖水壺,轉手拿起邊上標價50的暖水壺。
上面有恆溫保暖系統,更適合要喝溫水的我。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相比剛來的時候,整個人長了一層肉,不再那麼瘦骨嶙峋。
這樣的日子,我很知足。
就在我以為我一輩子都會在單位度過時,沒想到會意外再遇到父親。
第9章
我遇到他是在我外出休假時,手裡剛完成一個重要專案。
起初我還不認得他。
只以為是被生活逼得走投無路來乞討的可憐人,隨手給他了100。
他衣衫襤褸,指甲縫裡都是汙垢淤泥,整個人瘦得不像樣。
在看到錢時,麻木的眼睛發出精光。
那一瞬的生機,我曾見過。
他抓著我的手,跟當年捆住我的繩索一樣掙脫不開。
他語無倫次看著我,淚水從眼眶滑落,哆嗦的嘴唇說不出完整的話。
「陳......陳楓,陳楓......」
也是那一刻,我終於認出了他。
我的父親,陳世朝。
給他買了兩份盒飯後,他激動跟我訴苦。
說起這一年的遭遇。
從我離開後家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年了。
他說我離開後沒多久,蘇巧賣了房子拋下他一個人去了國外。
後媽被提前釋放,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找我算賬。
「我跟她說我不知道你在哪,她不信,帶人回來打我。」
他抬起右胳膊不會動的手臂,後媽暴怒將它打斷了。
「她後來去你學校鬧了一通,也沒得到你的任何訊息,得知蘇巧把房子賣了出國時,她氣得不行,將一切怪在我頭上,說要我付出代價。」
「好在沒多久,警察就上了門,把她再次帶走了。」
父親僥倖說著我離開後發生的事,說到激動時,抓我的手不停用力。
那種被囚困的感覺再次漫上心頭,後背不由發冷。
我皺眉想要掙開,他反倒越抓越緊,似乎一撒手,他就會沒命。
「陳楓,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當初告發蘇杏眉,我如今不會變成這個鬼樣子,我的家不會散,我的手不會斷,都是你害了我!」
父親惡狠狠瞪著我,眼神像是看十惡不赦的仇人。
我用力掰開他的手,冷臉俯視他。
「這麼多年,你還沒想明白,害你的人究竟是誰。」
「如果不是我告發了蘇杏眉,你早就被她害死了。」
「可你呢,得救後你轉頭打斷我的腿,責怪我冷血無情告發自己後媽,那七年,我幾乎快被你打死了。」
我腿上的傷,幾經反覆,終不能癒合。
即使骨頭重新長好,傷口結疤,但所遺留的後遺症不會消失。
跛腳將伴隨我餘生。
路走多了,依舊痠痛難耐。
「陳世朝,我的腿會這樣,又是誰害得我?!」
父親震驚,眼底閃過一瞬心虛。
撇清關係怪在我頭上,「如果你聽話,好好贖罪,我會打你嗎?還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聽到這話,我被氣笑了。
八年了,他還是這樣,他做什麼永遠沒有錯,錯的那個人永遠是我。
「對,是我咎由自取,如今你被蘇巧拋棄,被蘇杏眉打殘,也是你咎由自取,與我無關。」
說完,我轉身離開。
父親傲然的臉瞬間慌了,連忙拽著我。
「不行,你不能走,我得管我,我可是你爸!」
「如今你能發達,靠得全都是我,你不能不管我!」
他大聲嚷嚷著,街上不少人被他叫喊聲吸引過來。
眾人對我們指指點點,還有人拿出手機記錄。
父親笑了,人越多,他臉上的笑意越深。
那股傲然再度出現在他眼底。
「陳楓,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告發後媽,拋棄親爸的事說出去。」
「事情一鬧起來,你的單位還敢要你嗎?」
他信誓旦旦瞪著我,賭我不敢跟他當街鬧起來。
可我已經不是當初受他挾制的陳楓了。
他想像當年一樣拿名聲威脅我,已經不能夠了。
我甩開他的手,整理衣服,當著他的面撥打了110。
通話接通那一瞬,他臉色驟變,瞳孔微縮。
第10章
警察很快過來,父親終於怕了。
他跪在我腳下,哀求我:「是爸對不起你,爸知道錯了。」
再此之前,他因多次小偷小摸被人送進派出所。
如今一聽到警笛,整個人跟篩子一樣抖得不成樣子。
「我求求你,別讓警察過來。」
父親卑微求饒,跟一年前趾高氣昂說出「我是你爸」的模樣大相徑庭。
就算這樣,他依舊還是覺得,他如今變得這樣,全是我害的。
「晚了,警察已經到了。」
我轉頭看向不遠處走來的身影,冷聲道。
父親驚恐不已,隨後踉蹌連滾帶爬離開。
但還是晚了一步,被逮個正著。
他掙開束縛,猛然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陳楓,你等著,我要告你拋棄親爸,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隨後當眾撒潑打滾,扯著嗓子顛倒黑白,說我為了錢告發自己後媽,又上趕著給別人當小三,有錢後就拋棄自己父親。
三言兩語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可憐的父親。
我靜靜在邊上看著,任由路人拍照錄像。
沒一會,他被警察強行帶走,嘴裡還唸唸有詞。
「陳楓,你個不孝子,都是你害得我,你不得好死......」
他被塞到警車,雙手死死扣住車門,掙扎著想離開。
「我不孝?呵,我被你從小打到大,棍棒教育下能養出什麼孝子?」
「你儘管去告,我正好給法官看看,這些年你是如何對我的。」
這些年,我傷得不僅僅是條腿。
父親聞言力氣忽然被抽空,雙手被拽回,警察順勢關門離開。
之後沒多久,我收到派出所的通知,父親承認是他尋釁滋事。
被拘留十五天。
我沒去看他,而是買了另一個城市的機票,連夜離開。
好不容易得來的休假,可不能被無關的事浪費了。
沒兩天,父親當街鬧潑的影片在網上火了。
我以為我要遭遇一次網暴,要被網友罵得狗血淋頭。
沒想到網友一直譴責父親,評論區冒出不少熟人,揭穿父親的真面目。
也對虧了他去學校鬧了兩回,讓他苛待我的見證被更多人看到。
他被放出來後,還沒喘口氣,就被蹲在派出所外的媒體追著攆。
原本每天乞討還能果腹,如今被曝光後,他三天都討不來半個饅頭。
我刷到他悽慘翻著垃圾桶的影片,心頭一片平靜。
或許這就是我和他最好的結局。
我品著新出的甜酒,看著遠處平靜無浪的海面。
心裡的愁緒瞬間清空,靜得跟海面一樣。
我發了朋友圈,就看到蘇巧也更新了動態。
她買了新車,帶著金髮碧眼的精緻男孩兜風。
看來她出國後過得不賴。
離開家後,我們各自都找到了自己的人生。
這些年,我不怪她。
他不是我親妹,她有理由不幫我。
但我感念她,我離開那天,她沒聲張,甚至還幫了我。
想到這,我留下了個贊就退出了頁面。
準備結束休假,回單位繼續奮鬥。
畢竟屬於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