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嫁給了心上人_第2章 她理直氣壯

我替姐姐嫁給了心上人發布時間:2026-07-22

她理直氣壯,扒拉開伙計,「剛才我都看見了,嫖資都給了,趁著將軍不在家,你來這種地方不就是找男人的嗎?」

我捏捏眉心,尚書大人可真是養了個秀外慧中的好千金。

「既然都是同道中人,那今天各位的消遣,都算我的如何?」

我此話一齣,她們紛紛擺手拒絕。

尚書千金百口莫辯,急得哭出來,「沈青霜,你就是個卑鄙小人,不守婦道,荒淫無度,你連紫菱姐姐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4

「青霜,你太不懂事了,還不快向大家賠罪。」

我這長姐,又出來收割一波好感。

她從小沒了生母,爹娶了我娘做續絃。

娘是商賈出身,祖父為家族多得一處庇佑才尋得這門親事。

娘曾跟隨家人走南闖北,本事可不只後院這方寸之地。

娘有容人之心,偏偏我這長姐愛演,非得踩著我才能成全她的完美。

「陸將軍還在邊關打仗,你整天縱享玩樂實屬不該,快向大家賠罪,再回去閉門思過,吃齋唸佛祈禱丈夫平安才是。」長姐說道。

士大夫夫人想扳回一局,諷刺道,「還是沈大姑娘知書達理,怎麼會生出這麼個妹妹,可不是隨了母家。」

「夫人說笑了,我繼母雖是商賈出身,在府中這些年已經在儘量做好了,是妹妹年幼視財如命,還需管教。」

眾人譏笑。

長姐看我的眼神透著得意。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從小娘都讓我忍,說世上最難的就是沒孃的孩子,尤其是女孩兒。。

我大可放她一馬的,怪就怪她不識好歹,編排起我娘來。

「長姐的意思是,你出嫁時那一百二十臺嫁妝,外加幾十處房產鋪子、二十幾個丫鬟僕人等等,這些我娘儘量做好的事,還不趁長姐的心意?」我自幼過目不忘,就算當場把嫁妝單子背出來都不是難事。

眾人開始蛐蛐。

「這麼多?沈大可是說後母苛待,嫁妝箱子空了一多半呢。」

「她整天穿得清湯寡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多拮据。」

長姐臉色陰下來,辯解道:「我的嫁妝,我娘和外祖家也添了一份的。」

我掩嘴笑了:「長姐指的是那些不知名的雜書謄本?」

「名卷孤本,千金難求,你怎會明白?」長姐清高,自然看不上錢財。

我抬手,阿蕪遞上一隻木匣。

開啟,那赫然是姐夫典當首飾的當票。

「我正打算找秀才姐夫討教——」

「原來《白頭吟》值五錢,《閨怨》值三錢?」

「倒是鎏金簪五十兩,珍珠串一百二十兩。」

長姐踉蹌後退的模樣,像極了我們小時候她搶我糖糕失敗的樣子。

她分不清真金白銀、名卷孤本,當鋪可清楚得很。

5

回到府中之後,我忽然覺得無趣,轉身吩咐管家:「去把長姐的嫁妝贖回來。」

頓了頓,「順便告訴當鋪,往後收詩稿按廢紙價——三文錢一斤。」

後來京城流傳新詩:黃金縱貴難買笑,銅臭到底輸墨香。

我聽聞後在詩會設擂——誰能寫詩賺來千金,我贈翡翠筆洗一隻。

三個月後,那隻筆洗還好好擺在我多寶閣上。

倒是曲老闆跟我志趣相投,入駐我新開的戲樓。

每月五場,場場爆滿,一票難求。

長姐因上次的事,名聲受損,她和姐夫都沒有什麼做生意的頭腦,跟著親戚投了幾次錢,賠了個底朝天,只能靠變賣嫁妝度日。

連續幾日都賴在孃家,磨著爹給姐夫安排個差事。

娘拉我到花園散步,無奈道,「紫菱真是為難你爹了,徐澤就是個秀才出身,還想留在京中,官小了不做,辛苦的不做。」

「說他一身才學,是做丞相的料。」

我倆笑了,笑她痴人說夢,不自量力。

「陸渠離開有一年多,聽你爹說邊疆戰事平息,他可能很快就回來了。」

我瞪大雙眼看向娘,娘拍拍我的手背以示安慰。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倆這名字本就相剋。

青霜是寶劍,陸渠是名盾。

真要遇上了,還不知要鬧出什麼事來。

6

七月流火。

新開的涼水鋪子送來賬本的同時,還獻上甘草梅子飲,入口清涼,回味甘甜,夏天必備。

我正趴在金絲楠木桌上扒拉算盤,突然被一道陰影籠罩。

抬頭就看見個黑塔似的男人杵在面前,鎧甲上還帶著血漬。

風刀削骨立如嶙,額上冰川橫朔氣,跟我之前見到的陸渠大不相同。

認了好一會兒,才從那雙眸子裡辨出幾分。

陸渠的眼睛生得很好看,琥珀色又透又亮,眼尾微微上揚,不笑的時候讓人畏懼,笑起來又有幾分魅惑。

“夫、夫君回來啦?”我手忙腳亂把賬本往屁股底下塞,“吃了嗎?廚房還留著......”

他忽然彎腰,從我髮髻上摘下一片金葉子。

我這才想起剛才在庫房打滾時沾上的。

要命!

「聽說夫人把本將的聘禮都鎖起來了?」他手指捻著金葉子轉啊轉。

我冷汗涔涔:「主要是防、防蛀蟲。」

「還遣散了府中歌姬?」他接著問道。

我實話實說,「還不是為了夫君省錢。」

陸渠笑了,反手開始脫衣。

我捂住眼睛,怯怯地問道,「夫君這是做什麼?」

「更衣。」

這麼急?

剛回來就要?

「還不快來幫忙?」

我扭扭捏捏上前,曲老闆說邊關寒苦,烏壓壓的都是男人,看母豬都眉清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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