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奪子毀我容,七年後我殺瘋了_第三章 03玄鐵馬車停在永寧侯府門前
第三章
03
玄鐵馬車停在永寧侯府門前。
外面早已被看熱鬧的百姓圍得水洩不通。
三丈高的祈福臺上,白蘭兒一身素縞正聲淚俱下地施粥。
“只要能救雲安,我願意一命換一命!”
底下的百姓感動得連連抹淚,直呼侯夫人活菩薩轉世。
我掀開簾子,踩著腳踏走下馬車。
四周的空氣彷彿瞬間降至冰點。
原本喧鬧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自動讓出一條道。
顧青明雙眼熬得通紅,跌跌撞撞地迎上來。
當他看清我那張臉時,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嘴唇劇烈顫抖著,眼底交織著震驚、狂喜還有那可笑的愧疚。
“晴兒......”
他失控地往前踏出一步,甚至想伸手來抓我的衣袖。
“我是死人谷谷主。”
我冷冷出聲,像看一團垃圾一樣看著他。
他伸在半空的手頓住,眼裡的希冀瞬間被凍結成冰。
白蘭兒見狀不對,立刻提著裙襬從祈福臺上奔下來。
她柔弱無骨地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眼淚說來就來。
“神醫!求求你救救雲安!”
“只要能救他,你要我的命我都給你!”
我往府裡走,擦肩而過時,停下腳步。
“我要的是你的心肝。”
“你的命,現在還不夠格。”
白蘭兒身形猛地一僵,眼底閃過壓不住的慌亂,連哭聲都卡殼了。
我大步踏入臥房。
拔步床上的孩童,面色發黑,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膛的起伏。
這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肉。
心臟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刀,我死死咬住後槽牙,將翻湧的血氣壓下去。
床邊,太醫院的李太醫正端著一碗腥臭刺鼻的黑藥。
他捏著雲安的下巴,正準備強行灌進去。
“這可是老夫祖傳的以毒攻毒之法,定能起死回生!”
我屈指一彈。
一枚銀針破空而出,精準釘進李太醫的手腕神門穴。
“哎喲!”
他慘叫一聲,手腕一抖。
藥碗砸在青磚上,摔得粉碎,黑色的藥汁濺了一地。
我上前一步,抽出另一根三寸長針,在藥汁裡蘸了蘸。
反手刺入旁邊花架上那盆名貴的素冠荷鼎中。
眨眼間,原本生機勃勃的蘭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化作一攤黑灰。
“你想讓他死得快一點,大可直接掐死他。”
我冷眼看著李太醫。
“這碗藥若灌下去,不出半個時辰,大羅神仙也得跟著隨份子。”
李太醫氣得鬍子亂顫,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黃口小兒!你竟敢汙衊老夫的醫術!”
“侯爺!此人妖言惑眾,居心叵測啊!”
顧青明嚇得臉色煞白,看看地上的死花,又看看我。
我懶得搭理這個草包太醫,直接走到床邊,兩指搭上雲安的脈搏。
脈象微弱,毒氣已逼近心脈。
我站起身,目光如刀,一寸寸刮過在場的所有人。
最後死死盯住剛被丫鬟攙扶進門的白蘭兒。
“這不是怪病。”
“是中了西域奇毒。”
滿屋子瞬間死寂,連李太醫都忘了罵人。
“此毒無色無味,中毒者會在沉睡中慢慢爛透五臟六腑。”
“看這毒發的程度,已經連續投毒兩月有餘。”
白蘭兒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她死死掐住丫鬟的手臂,才勉強站穩。
“你......你胡說!”
“侯府守衛森嚴,怎麼可能有人下毒!”
顧青明也急了,下意識將白蘭兒護在身後。
“神醫慎言!蘭兒視雲安如己出,絕不可能有人在侯府下毒!”
真是好一齣夫妻情深。
我走到白蘭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從現在起,我接手治療。”
“閒雜人等全部滾出去。”
顧青明還想說什麼,被我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臨轉身前,我俯下身,湊到白蘭兒耳邊。
“記住,你的心肝,我定要活取。”
白蘭兒的臉瞬間褪去血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忘了。
我直起身,冷笑一聲,拂袖走進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