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不曾問歸期
在生日宴當晚,徐星翰被我的閨蜜捉姦在床。“敢把你當瞎子騙,真當我姜萊是泥捏的!”“看我不把這對狗男女拍下來,讓他身敗名裂!”我強壓着發抖的指尖,從包里拿出一張B超單。“萊萊,我懷孕了,已經快五個月了。”她愣在原地,隨後揪着徐星瀚的領帶,逼他來給我下跪發毒誓。徐星瀚紅着眼眶伏在我膝頭,痛哭流涕地扇自己耳光,保證斷絕關係。可半個月後去產檢時,透過玻璃。我看見——本該在巴黎比賽的閨蜜。以及說在華爾街開跨國會議的徐星瀚。他們二人正簇擁着一個穿着白裙的年輕女孩。閨蜜在一旁遞上嬌艷的紅玫瑰,徐星瀚單膝跪地舉着鴿子蛋鑽戒。周圍的觀眾們全都舉着香檳歡呼。“答應他!答應他!”我攥緊了手裡的產檢單,推開門,走了進去。
---------
姜萊走進屋內,我和爸媽正要吃晚飯。我給她拿了雙碗筷。“坐下吧,一起吃點。”她抬眸看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還是應聲坐下。飯桌上,沒有什麼山珍海味。普普通通的幾個炒菜,卻把姜萊吃出了眼淚。她吸了吸鼻子,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這五年,我沒有一天不在懷念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