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中獎後帶女同事雙人游，我成全他們_第十二章 12我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

第十二章

12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她爸跟公司有協議，林曦在這邊做滿一年，積累一些經驗，然後調去甲方那邊，接手她爸的業務。”

“所以呢？”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不是來工作的，她只是來鍍金的。”

程遠的聲音帶上了一種苦澀的味道。

“她對這個行業沒興趣，對專案沒興趣，她來這家公司，只是因為她爸讓她來的。”

“那你呢？”

我問出了那個一直堵在喉嚨裡的問題。

“你對她，到底有沒有感情？”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我以為他掛了。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我不知道。”

四個字，每一個都像一顆釘子。

“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想好好配合她，讓她平穩度過這一年，這樣我的專案也能順利推進，調崗的事也能成。”

“後來呢？”

“後來。”

他頓了一下。

“後來她對我越來越好，好到我開始分不清，她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因為我是她在這裡唯一能依靠的人。”

“所以你就兩邊都吊著。”

我說得很平靜，平靜到連自己都覺得意外。

“一邊吊著我，讓我在原地等你，一邊吊著她，享受她的好。不管最後哪邊成了，你都不虧。”

“不是這樣的。”

“那是哪樣的？”

同樣的對話，我們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重複了無數次。

“程遠，我不恨你。”

我在他沉默的間隙裡開了口。

“但我也不會再回頭了。”

“知意。”

“你不用再說了。我們的事情已經翻篇了，你跟林曦的事情，也跟我沒關係了。”

“可是......”

“還有。”

我打斷他。

“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換個新號碼也不難，但拉黑你這件事，我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我掛了電話。

然後把那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一週後，林曦回來了。

林曦回來後的第三天，公司發了調崗通知。

程遠調去了另一個部門，負責的區域從華東換成了華南，工位從十八樓搬到了十二樓。

程遠去了新部門之後，跟我們的交集少了很多。

偶爾在大廳裡碰到，他會點頭示意一下，我也會點頭回應，然後就各走各的路，像兩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同事。

林曦的變化更大。

她不再主動提起程遠，也不再發朋友圈秀什麼。

有一次我去接水的時候，在茶水間碰到了林曦。

她正在往杯子裡放茶包，看見我進來，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兩秒。

我以為她會說些什麼。

但她只是側身讓了讓，端著杯子走了出去。

秋天快要結束的時候，公司組織了一次團建，去郊區的溫泉度假村。

大巴車在路上開了兩個小時，窗外的景色從高樓大廈慢慢變成了連綿的山和乾枯的河床。

陳橙坐在我旁邊，戴著耳機看劇，時不時發出一聲壓抑的笑。

我靠窗坐著，看著外面不斷後退的風景，腦子裡什麼都沒想。

到了度假村之後，大家各自回房間放行李。

我和陳橙分到了一個標間，她把行李一扔就開始在各個角落拍照發朋友圈，我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準備下樓去餐廳吃飯。

電梯在一樓開啟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顧深站在電梯外面，手裡拿著一本書，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見我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你也來了？”

“技術部也參加團建。”

他側身讓了讓，等我走出電梯，然後跟在我旁邊，一起往餐廳的方向走。

“你最近在看的那個專案，資料建模的部分我幫你跑了一遍，結果發你郵箱了。”

“這麼快？”

“那個模型本身不復雜，是你之前用的引數有問題。”

他說得很自然，沒有邀功的意思，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顧深，你之前是不是在上一家公司做過資料架構？”

他看了我一眼，眼鏡片後面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的？”

“你處理資料的方式跟別人不太一樣，效率特別高，而且習慣用架構師的思維去拆解問題。這種手法不是一年兩年能練出來的。”

他沒說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不是。

餐廳裡已經坐了不少人，陳橙在靠窗的位置朝我招手。

我對顧深點了點頭，朝他走了過去。

坐下來的時候，陳橙湊過來，眼神里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的光。

“你跟顧深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不熟，他幫我跑了一個模型而已。”

“幫你跑模型？”

陳橙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顧深？技術部那個從來不理人的顧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