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學妹不是外人，這婚我離定了_第九章 9她走之後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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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之後，房子一下子就空了。

方文博當天晚上就恢復了原樣。

他吃完飯就靠在沙發上玩手機，螢幕傾斜的角度剛好避開我的視線，嘴角時不時往上翹一下。

方見晴哭了，他頭也不抬地說了句：“你去看看。”

我抱著孩子在客廳裡來回走，他窩在沙發上打字，手指噼裡啪啦地敲著螢幕，不知道在和誰聊天。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他的臉照得很亮，那種專注的神情，我已經很久沒有在他的臉上見到過了。

我抱著女兒走了一圈又一圈，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是結婚頭一年的一個週末，我感冒發燒，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方文博坐在床邊，用溼毛巾給我擦額頭上的汗，一邊擦一邊說胡話逗我笑。

“你要是燒成傻子了，我就把你賣了。”

“賣了換錢，再娶個年輕漂亮的。”

我罵他沒良心，他就笑，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那時候的他，和現在沙發上這個男人，像是兩個人。

孩子滿月那天，我媽從老家趕過來了。

她一進門就哭了。

不是因為想我，是因為看見我瘦了一大圈。

“這孩子怎麼把媽媽累成這樣了？”

我媽心疼得直罵方文博。

“你個大男人，就不能多搭把手嗎？”

方文博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標準的討好丈母孃的笑容。

“媽，我幫著帶了，主要是桑寧她不放心讓別人抱。”

他這話說得很有技巧。

不是他不幫忙，是我不要。

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我媽看了我一眼，我沒說話，低頭拍著懷裡的方見晴。

老太太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等方文博出門買菜的工夫，她把我拉到臥室裡，把門關上了。

“你跟媽說實話，你倆怎麼回事？”

我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把手機翻出來，給她看了那張照片。

那是我出院前一天晚上，宋晚拍給我看的。

照片裡，方文博和小禾站在醫院樓下的便利店門口。

小禾手裡拿著一瓶飲料，正仰著頭跟他說什麼，笑得很甜。

方文博微微彎著腰，側著頭聽她說話，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拳。

最關鍵的是，小禾抬起的那隻手上，中指上那枚銀戒指，和我手上的訂婚戒指，在便利店的白光下清清楚楚。

我媽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嘴唇慢慢抿緊了。

“這戒指......”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

“他說反正我不戴了，就給她了。”

我媽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什麼時候的事？”

“孩子出生那天。”

我靠在床頭上，覺得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卸下了一塊石頭。

“不止這些。”

我把小禾接電話、取名字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我媽聽完，沉默了很久。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我站了一會兒。

“當初你嫁他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人花言巧語的，不踏實。”

“可你喜歡，我也不好說什麼。”

她轉過身來，表情已經不像剛才那麼難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辣的冷靜。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要離婚。”

我媽看了我兩秒鐘，點了點頭。

“行。”

“不過離婚的事先別聲張。”

她走到床邊，壓低了聲音，語氣和宋晚如出一轍。

“他們家在這邊認識的人多，你貿然提出來，他要是耍起賴來，你帶著孩子吃虧。”

“先把證據留好，把財產的事捋清楚，然後把你的戶口本什麼的都拿回來。”

“等萬事俱備了，再跟他攤牌。”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我媽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那個動作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你坐你的月子，養你的身體。”

“該吃吃該喝喝，別讓他看出什麼來。”

“其他的事，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