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娘救命恩後,我讓他以死謝罪_第5章 5陳槐正如見了鬼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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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槐正如見了鬼般,兩腿癱軟跌坐在地。
侯夫人也臉色霎時僵白,往陳芳菲的懷裡瑟縮兩下,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就連方才還得意挑釁我的陳芳菲也縮了縮脖子,驚惶失措。
只有當年不過是個嬰兒的陳麟安什麼都不知道,怒不可遏地大罵:
“妖女!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爹只有我和阿姐兩個孩子,你是從哪冒出來的瘋子!”
他提著劍就要朝我砍來。
我反手一揮,他被藥粉迷了眼,立刻丟了劍慘叫:“我的眼睛!疼!阿孃,我好疼!”
侯夫人心疼地抱著兒子,卻敢怒不敢言,只能狠狠地拽了一下陳槐正。
陳槐正這才如夢初醒,震驚地看著我。
“你果真是妖女!方才對我使了什麼妖術!”
說著他匆匆匍匐到皇帝腳下解釋。
“陛下!這妖女果真有能控制人心,讓人產生幻覺的妖術!”
“方才她施展妖術讓臣看到了一個被沉塘的可憐孩子!臣這才慌張失態,還請陛下恕臣失儀之罪!”
我滿臉的哀怨。
“爹爹這是不肯認我?”
陳槐正漲紅了臉高聲怒斥:“我不是你爹!我根本不認識你!你莫要胡說!”
我笑了:“嘖嘖,侯爺方才不是還坦然自若視死如歸嗎?怎麼現在急了?”
陳槐正的黨羽們一個個跳出來維護他。
“誰不知道忠勇侯當年帶著髮妻和兒女千里迢迢來到京城後,連一個妾室都沒納過,他們夫婦二人伉儷情深,是京中佳話!”
“倒是你,莫不是當年哪個勾引侯爺不成的浪蹄子生下的野種,眼紅侯府富貴,故意來攀咬的吧!”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侯夫人柳翠如。
“髮妻?夫人果真是侯爺的髮妻嗎?”
她咬牙剜著我:“當然!我有官府的婚書為證!”
“巧了,我這裡也有一份婚書。陛下,請您看看。”
陳槐正嘴唇開始發抖,可眼神卻在死撐著。
太監將我的婚書呈到皇帝面前。
那張泛黃的婚書上蓋著官府的大印,雖然年代久遠,卻依然可以辨認清晰。
“林喜春?”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陳槐正和柳翠如皆是猛地一顫。
“忠勇侯,林喜春是誰?”
皇帝深深的目光落在陳槐正臉上。
他哆哆嗦嗦半天,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不緊不慢地開口。
“陛下,還是我來說吧。”
“林喜春是我阿孃,也是陳槐正的髮妻。”
“而這位侯夫人柳翠如,當年和我阿孃是同村姐妹。她們兩人一起長大,後來,我阿孃嫁給了嫁給了鄰村書生,也就是陳槐正,柳翠如則嫁給別村獵戶。”
“沒過幾年獵戶死了,那個村子鬧饑荒,柳翠如跟著婆家人討飯到了我們的村子。”
“我阿孃好心收留了她幾天,卻沒想到她竟偷偷當起了陳槐正的外室。”
“發現真相那天我阿孃氣紅了眼,崩潰地拿魚簍砸這對姦夫淫婦。本以為好歹姐妹一場,柳翠如和陳槐正多少會有些愧疚之心。
“可誰知他們毫無羞恥和良知!”
“柳翠如伏在陳槐正懷裡,一臉無辜地羞辱我阿孃,她說,‘誰讓你身上總是臭烘烘的,瞧你這副邋遢的樣子,哪個男人會喜歡你?’”
說到這裡,我深吸一口氣。
“那天我阿孃在河邊哭了一夜。我不知道怎麼辦,只能採了花戴在阿孃頭上,伏在她背上嗅著她身上的味道,說阿孃很香。”
“她笑著,又哭了。”
憶起那天阿孃的臉,我眼眶酸澀。
冷冷看向冷汗涔涔的陳槐正。
“如果可以,這世間哪個女子不想幹乾淨淨,清爽漂亮?”
“若沒有我阿孃揹著的魚簍,哪有你陳槐正讀的聖賢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