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娘救命恩後,我讓他以死謝罪_第4章 4慈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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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
太后奄奄一息,陷入昏迷,跪了一地的太醫手足無措。
“全都是廢物!朕養你們有何用!太后若有事,朕要你們陪葬!”
陳槐正冷笑著看向我:
“既然這位姑娘言之鑿鑿說你能救太后,何不乘此機會證明自己?”
我好笑地看著他:“我若能治,忠勇侯可甘願赴死?”
他挺了挺背,一臉義不容辭的樣子:
“當然!為皇上和太后效忠,是為臣的責任。”
“但若你救不了太后,便是欺君之罪,要凌遲處死!”
我上前輕輕在太后的腦上紮了一針。
方才還奄奄一息的太后突然動了動手指,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太醫院院首一把脈,當即大驚又大喜:“神了!真神了!太后的脈象方才還是一潭死水象,現在有起死回生之象!”
眾人大驚。
陳槐正更是不可置信,方才的胸有成竹蕩然無存,死死瞪著我。
皇帝喜出望外:“真的?快!快請神醫為太后醫治!”
我淡淡一笑,隨意坐在了圈椅上,拈起一塊糕點:
“陛下,我說過,治病可以,有條件的。”
“如今我只是吊住了太后的一口氣,留給您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皇帝面露難色,陳槐正一咬牙,跪地高聲道:
“陛下,既然如此,臣願意以忠勇侯府全府之命,換太后鳳體安康!”
就在這時,忠勇侯夫人攜一雙兒女踏入慈寧宮,三人齊齊跪下。
侯夫人垂淚道:“陛下,臣婦聽聞宮中之事,特攜兩個孩子進宮,為陛下分憂。”
說罷便哭著磕起頭來。
“我不知忠勇侯府哪裡得罪了這位姑娘,我願承受千刀萬剮,只希望您饒了我的夫君和兩個孩子,讓我一個人去死吧!”
“娘!”陳芳菲與陳麟安痛哭。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無不動容。
有人高喊:“陛下!治病救人乃醫者本分,她卻要以命換命,這哪裡是醫女,分明是妖女!”
“是啊陛下,更何況要她醫治的還是太后,能為太后效勞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她此舉分明是威脅!是藐視皇家!是視人命如草芥!實在可恨啊!”
“忠勇侯當年救下重傷的陛下,對皇室對社稷有再造之功,陛下不可寒了功臣的心啊!”
陳芳菲攙扶著侯夫人,淚盈盈道:
“陛下,為太后而死我們毫無怨言,但我們不願死得不明不白,更不忍讓陛下受了這妖女的矇騙。”
陳麟安重重磕了一個頭,梗著脖子道:
“陛下!臣有話要說!這妖女年紀輕輕如何能習得什麼通天的醫術!臣打探過,這羅剎鬼醫根本就不是神醫,就是一個會些妖術邪術的老神棍!”
他指著我惡狠狠道:
“她肯定是對太后施了什麼邪術,才讓太后暫時有迴光返照之象,這是妖法根本不是醫術!像這樣的妖女就應該就地正法,被挫骨揚灰!”
一時間,群情激憤。
眾人面紅耳赤地憤怒高喊:“就地正法!挫骨揚灰!”
陳芳菲抬起那雙通紅委屈的眼看著我,用帕子抹淚,卻極快地閃過一抹得意的笑。
就在猶疑不定的皇帝被眾人的高呼聲裹挾著不得不下令時。
我縱聲大笑。
所有人都沒了聲,神情古怪地看著我。
我一步一步走到陳槐正面前。
這張臉,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
“不知侯爺當年是如何救了陛下?”
陳麟安冷嘲:“全天下都知道,當年陛下抗擊海寇,重傷昏迷,是我爹爹救下了陛下悉心照料!”
方才還泰然鎮定的陳槐正,此時看著我的眼睛,卻微微有些顫動。
“那侯爺可否說得更具體些?比如,重傷昏迷的陛下當時身上到底有幾處傷?哪裡的傷最嚴重?昏迷了多久?你給陛下餵了什麼藥?”
陳槐正在我句句的質問下步步後退。
臉色蒼白,眸光劇烈震顫。
“你、你到底是誰?”
我笑了。
笑得燦爛。
“爹爹,我是阿禾啊。是被你親手釘棺沉死在河塘,來找你索命的阿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