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音_第5章 爹你怎麼能如此說我
「爹你怎麼能如此說我,我知道自己比不上妹妹,可我也是你的女兒啊!」
姐姐被說的面紅耳赤,捂著臉離開。
路過謝長淮時,看向他的眼神嫵媚至極。
突然她腳下一滑,朝他倒了下來。
謝長淮眼皮一抬,眉頭一皺,嫌棄地一把將她推開。
「啊!」
姐姐「撲通」一聲倒地,疼得眼淚直流,委屈地盯著他哭得梨花帶雨。
謝長淮拍了拍被她碰過的袖子,頗為厭惡,好似她是個什麼噁心的玩意。
「阿音看來你姐姐之前在青樓裡待過,如此勾欄院式的做派,沒個三五年是沒有這樣的功力的。」
姐姐臉刷一下白了,夾著尾巴頭也不回地跑了。
我朝他豎起了大拇指,由衷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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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時,裴昭帶著姐姐怒氣衝衝地走過來。
「宋書音你就算因為我退了你婚事,就如此記恨婉茹?」
我繼續喝著燕窩淡淡道。
「姐姐又和你說什麼了?」
姐姐戰戰兢兢地躲在他身後。
裴昭心疼不已,憤怒道。
「你有怨衝著我,不要怪罪婉茹!她身子如此柔弱經不住你推的!」
我苦笑道。
「意思是我因為記恨她搶走了你,所以故意將她推倒洩憤?」
裴昭眉頭一皺,被我說中了。
我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地把姐姐拽過來。
「現在爹孃都在,你說說我是怎麼把你推倒的?」
姐姐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裴昭護花使者病犯了,對著我怒不可遏道:
「你不要欺負婉茹了,實在是不甘心,你嫁給我為平妻算了,不過你得事事讓著婉茹,教她操持國公府,但也不能。
全讓她做,婉茹身體不好,你要輔助她。
」
我被他的自信震驚了,捧腹大笑。
「你是何來的自信認為我會放著侯夫人不做,給你個鑲邊世子做平妻的?」
裴昭如同被狠狠打臉,臉上鐵青,??前起伏,怒氣直衝腦門。
「宋書音你不要得寸進尺,我能讓你做平妻已經是你莫大的榮幸了,只要你今天跪下來給婉茹道歉,我可以既往不
咎。」
他話音剛落,我一巴掌「啪」地扇在他臉上。
他的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的速度紅腫起來。
裴昭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力氣用得太大了,我的手也紅腫起來,疼得我直皺眉頭。
「你的臉皮簡直比豬皮還厚,打得我手好疼。」
「你!」裴昭怒指著我。
他氣憤不已,揚起巴掌想掌摑我。
被姍姍來遲的謝長淮扣住手臂,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
只是這一巴掌不是我扇的,是謝長淮。
聲音很是響亮,我都有些心疼他了,畢竟謝長淮可是刀人不眨眼的閻羅王,裴昭只是被養在溫室的紈絝,細皮嫩
肉的可經不住這麼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估計天靈蓋都得被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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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捂著臉,眼淚在眼眶打轉,疼得他聲音都在顫抖。
「你竟然打我!」
「我打你是讓你眼睛明清,你不如好好問問是你的未婚妻蓄意勾引我,被我拆穿後,心裡害怕沒站穩栽倒的,還是阿
音推倒的?」
裴昭看向她,希望能有個解釋。
姐姐眼神閃躲。
他瞬間明白過來,氣得將姐姐甩開,拂袖離去。
獨留姐姐一人尷尬地留在原地。
裴昭自那日被謝長淮掌摑後,一連三日未曾踏足安國公府。
我樂得清靜,每日與謝長淮泛舟遊湖,品茶聽曲,日子過得愜意。
清晨時,我正對鏡梳妝,春落匆匆來報。
「小姐,裴世子又來了,這次臉色極差,說是要見您。」
我懶得理會,只淡淡道。
「讓他去尋姐姐。」
春落面露難色。
「裴世子說,若您不見他,他便跪在府門口不走了。」
我剛想回絕,便聽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裴昭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面色蒼白,眼下烏青,彷彿三日之間蒼老了許多。
他站在門檻外,目光灼灼地盯著我,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阿音,我有話問你。”
我放下玉梳,轉過身看著他,見他這副狼狽模樣,心裡並無波瀾:“世子請說。”
裴昭深吸一口氣,從袖中掏出一封信箋,手在微微顫抖。
“我派人去揚州查了。當年那位女神醫......是你,對不對?”
我端起茶盞輕啜一口,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的聲音更啞了。
“你為何不告訴我?”
我放下茶盞,平靜地看著他。
“告訴你又如何?你當時搖擺不定,我說了,你便信麼?”
裴昭被這話堵得啞口無言,半晌才擠出一句。
“你若早些說......”
“早些說,你便會堅定地選擇我?裴昭,你捫心自問,當時你心裡是不是已經對我姐姐動了心思?」
「你感激她的救命之恩,感激得連我與你多年的情誼都可以掂量掂量。這樣的你,我何必解釋?”
裴昭臉色煞白,下頜緊繃,眼眶泛紅。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低啞得近乎哀求。
“阿音,我錯了。我現在知道了,一直都是你,只有你。那門婚事......我去退了,我娶你,只娶你一個。”
我搖了搖頭:“晚了。
”
“不晚!”他急急上前,卻被春落攔住,他不管不顧地喊道。
“我這就去退了與宋婉茹的婚事!阿音,你給我一次機會!”
我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