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_第3章 轉身拉開了副駕的門
轉身拉開了副駕的門,示意我坐到前面去。
我窘迫的連連道謝,上了車。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跟我說話:「老妹兒別傷心,一會要我幫你動手不?你想怎麼出氣?」
後座的男人咳嗽一聲,司機不滿的說:「李哥,你咳嗽啥,你看人老妹兒多可憐,眼睛都哭腫了。」
「老妹兒,你是南方小土豆子吧?別怕,哥給你當孃家人。」
我忍不住笑了:「謝謝哥,我還沒結婚呢。」
我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司機怒了,對著後座的男人說:
「李哥,你能看著老妹兒被人給欺負了?」
「老妹兒,你別怕,你敢相信我,我就敢幫你教訓他,你指哪兒我打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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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座的李哥輕笑了一聲。
我的臉有點掛不住了。
來機場接人的車不止一輛,我當然也不是隨便攔一輛就上的。
價值四百多萬的勞斯萊斯,身穿幾萬塊一件的羊絨大衣,拖著 LV 行李箱的李哥,是我篩選過的目標。
這麼有錢,開黑車嘎我腰子的機率不大。
我利用一下他們,他們當尋了開心,互惠互利。
帶人抓姦不是目的,我只想讓顧遇和夏安身敗名裂,徹底社死。
想到他們在我的房子你追我逐玩那種遊戲,我就覺得噁心。
他們兩個,一個毀了我的愛情,一個毀了我的友情。
不扒下他們一層皮,我出不了這口惡氣。
車開到小區樓下,我一眼就看到等在大堂的大姐。
司機小哥幫我拿著簡單的行李,李哥雙手插兜,漫步跟在我身後。
大姐迎了上來,衝我點頭。
李哥瞟我一眼,似笑非笑。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顧遇的電話,不出意外的無人接聽。
我又撥打了夏安的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通。
電話那頭的夏安明顯還沒清醒,聲音含糊。
「安安,你現在在哪兒呢?能不能來我家一趟?」
「我在家睡覺呢,這麼早去你家幹嘛?有什麼事嗎?」
「顧遇出軌了,我帶人回來抓姦,你快來幫我。」
話音未落,對面傳來夏安的驚叫:「什麼?你回來了?真的假的?」
「我已經到家了,剛出電梯,你動作快點。」
快點躲起來,別辜負了我給你們通風報信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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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玩笑了,別人說你就信?你不會真的回來了吧。」
「我是不信,可有人在業主群投訴我,我就是要讓她們看看,我家到底有人沒人。」
「沒人,怎麼可能有人,你家沒人,真沒人。」
夏安著急了,在電話那頭窸窸窣窣的穿衣服:「你快別帶人來了,我昨天不是幫你看過了,你還不相信我?」
我打斷了她:「我到了,不說了,你快點來。」
在大門前我停留了數秒,不想讓不堪的畫面髒了眼睛。
顧遇,他是我的初戀,我的第一個吻,第一夜都給了他。
我還計劃過生兩個孩子,用 ai 模擬過我們的孩子長什麼樣。
我還曾幻想過當我們八十歲時,滿頭白髮,互相攙扶著在公園裡看日落的情景。
我遠離了家人,丟掉金飯碗,留下來重新投簡歷找工作。
一切都是為了顧遇。
顧遇他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他憑什麼這樣踐踏我。
心口一陣悶痛,原來人在遭遇背叛時真的會心碎。
李哥抽出手,輕輕撣去我頭髮上的雪花。
「怕了,捨不得?」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 ABC 腔,清亮磁性。
我咬咬牙,開啟指紋鎖的那一刻,有什麼東西徹底斷開了。
房間裡門都敞開著,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只玄關處掛著一男一女兩件羽絨服。
大姐愣愣的說:「這不可能啊,我一直都沒睡,他們走了我不可能看不見。」
我這屋裡,傢俱不多,一眼望去也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臥室床上的被子鋪得平平整整,我伸手進去摸了摸,還是溫的。
他們躲去哪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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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輕輕在陽臺的大落地窗上敲了敲,翹起了嘴角。
果然躲去了那裡,跟我預想的一致。
我走了過去,伸手把陽臺門鎖上了。
「這麼狠?」李哥輕聲說。
我沒有回答,目光在陽臺上搜尋。
「女的在空調外機,男的在防盜網底下。」
李哥的個子真的很高,目測超過了一米九,能清楚看到陽臺外的情景。
他俯身到我耳邊:「今天零下二十幾度,他們會凍死的,你想當刀人犯,我不想奉陪。」
他的笑容十分惡劣,他在提醒我別過火。
我當然不會以身試法,我沒那麼糊塗。
我也不想要他們死,只要他們社死。
我笑著說:「大概是我弄錯了。大姐,可能你也聽錯了,我家真沒人。」
「李哥,能不能幫我看看,我這個監控怎麼了,我怎麼都連不上。」
趁他和司機檢視攝像頭的時候,我開啟行李箱,拿出特意購買的土產送給大姐。
「大姐辛苦你了,還要請你幫個忙。」
我對著陽臺方向使眼色。
大姐原本還在推辭的手停住:「我的娘哎,這大雪天......」
大姐急忙在業主群發了一條訊息:「十一樓的陽臺上邊是不是有個人?是不是小偷?」
訊息發出去,沒有動靜。
過了幾分鐘,業主群炸開了鍋:
【我去,還真有人,不像小偷,像是要跳??!】
【哪兒,哪兒?我沒看見呀。】
【空調外機上,是個女的,不會是業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