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讓我上桌_第3章 我詫異
」
我詫異:「媽，舅舅舅媽住哪裡?」
媽媽指著哥嫂的臥室:「住你哥的房間，讓他們睡沙發好了。」
「可沙發這麼窄，最多睡一個人啊。」
我家的沙發不能開啟成床。
「讓你哥睡沙發，你嫂子帶著小丫頭打地鋪好了。」媽媽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已經是慣例。
「正好你在，你去給你舅舅舅媽換個四件套。」
我不樂意:「我也要走了，要換你自己換。」
「懶胚子。」媽媽用手指戳我腦門,「那讓你嫂子換。」
我不想她使喚嫂子，只好低頭:「算了，我去換。」
嫂子的床收拾得很乾淨。
反倒是舅舅身上的衣服都能看到明顯的油汙。
不知道該誰嫌棄誰。
我從櫃子最底下拿了最舊的四件套換上。
換好走出去。
我爸和我哥癱在沙發上玩手機。
我問:「媽呢?」
何斌頭也不抬地說:「在房間呢。」
我走到房間門口，見媽媽和舅舅、舅媽圍在一起說話。
媽媽的聲音傳了出來:「我給耀耀湊了湊，小謝的三金、小丫頭的金鎖，加上這次的童鐲子，剛好 50 克黃金，夠五金了吧?」
舅媽皺眉:「不夠哩，最起碼 100 克。」
媽媽說:「那我再想想辦法。」
我詫異，轉身才發現嫂子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
媽媽嗓門大，即使隔著門也很清楚。
嫂子一定都聽見了。
我把她拉到廚房:「嫂子，媽讓你跟暖暖打地鋪，現在天太冷了，容易感冒，你們去我家吧。」
嫂子紅了眼眶:「那也太麻煩你了。」
我搖頭:「我一個人住，床也很大，我們三個人擠一擠，你別嫌棄。」
嫂子也搖頭:「怎麼會?」
「那就說定了。」我笑,「你快去收拾東西。」
08
我去爸媽房間敲門:「媽，我床鋪好了。
」
媽媽帶著舅舅舅媽去哥嫂的房間。
見了床品，媽媽就掐我胳膊埋怨:
「怎麼換這麼埋汰一套?」
我裝傻:「挺好的呀，這種素淨的挺適合老人的。」
「你舅舅又不老。」媽媽開啟櫃子，拿了一套粉色的四件套就開始換。
那是嫂子新買來的。
買的時候還詢問過我的建議。
所以我印象深刻。
買來嫂子洗乾淨收起來都不捨得用，是準備過年用的。
嫂子在一旁收拾衣服，她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舅媽摸了摸料子:「這套才像樣。」
媽媽一邊換一邊埋汰我:「這個女兒啊真是白養了，難得回家也不知道買點東西孝敬孝敬父母，就曉得給小丫頭買東西，純純浪費錢。」
「就是。」舅舅發話,「何慧，天冷了，今年過年給你媽買件貂皮大衣。」
「還是得靠孃家人撐腰。」媽媽得意洋洋。
這麼多年，媽媽對舅舅家出錢又出力。
也就只得到舅舅幾句口頭上的維護。
就這媽媽都感激涕零，恨不得把心窩子都掏給舅舅一家。
見嫂子已經收拾好了，我也退出房間。
爸爸和哥仍舊沉浸在手機中。
我拐進爸媽的房間，從抽屜裡拿走了嫂子的三金和暖暖的金鎖、金鐲子。
嫂子抱著暖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暖暖有樣學樣，把手指壓在嘴唇上，乖乖地沒有發出聲音。
我連忙帶著嫂子和暖暖下樓。
上車，啟動。
車子開出小區，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金飾給後排的嫂子:
「看看，有沒有少?」
嫂子接過檢查:「沒少。」
「那就好。」我笑。
剛到家，媽媽給我打電話。
我接起來。
媽媽驚恐地說:
「不好了，家裡遭賊了!」
09
我淡定道:「少了什麼?」
「我放在抽屜裡的黃金都不見了。」媽媽的聲音都快要哭了。
我坦白:「是我拿走的。」
「你拿走的?」媽媽聲音高了八度,「你拿它們幹什麼?」
我解釋:「我只拿了嫂子和暖暖的，你的戒指我沒拿。」
「什麼她們的?都是我們家的，你快給我送回來。」媽媽著急道。
我開誠佈公:「媽，你跟舅舅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想幫襯表哥結婚我不攔著，但這些是嫂子和暖暖的，你不能給別人。」
「那你表哥結婚，我這個做姑姑的，總該表示表示吧。」媽媽開始哭慘,「可我哪裡來的錢啊，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湊一點舊金子給他。就當是媽跟她們借的，行了吧?」
我嗤笑道:「那你怎麼還?這些款式也不適合給新娘子結婚戴，他們是融了打新的款式還是直接按金價賣了買新的?」
「那我可管不著了。」媽媽說話漏洞百出。
「媽，嫂子和暖暖這些快 50 克了，不算手工費也值 5 萬多。」我直白道,「我結婚，我哥結婚，舅舅和舅媽連個紅包都沒有封，憑什麼他兒子結婚，你要給這麼多錢?」
「放屁!」媽媽突然破口大罵,「你結婚，你哥結婚，你舅舅都上禮了!」
「我沒在禮單上看到。」
「你舅舅私下給我的。」
「那你就把他給你的返回去就好，別打嫂子和暖暖的主意。」
「何慧，怎麼跟你媽說話呢?」話筒裡突然傳出爸爸的聲音,「快把金子都送回來，給你媽道歉，她有高血壓，不能生氣。」
爸爸一生窩囊，媽媽說東他不敢往西。
卻總是在我身上刷存在感。
「不可能。」我掛了電話。
沒想到，半小時後我媽帶著警察上門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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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
我剛躺下，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