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青梅治悲雨症,我和竹馬定了婚_第7章 7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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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周奕然離開時是沉默的。
可卻不代表他會一直沉默。
兩天後,他開始瘋狂給我發訊息。
凌晨三點:【佩瑜,我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你跟他站在一起的畫面。】
早上七點:【今天下雨了,你出門記得帶傘,別淋著。】
中午十二點:【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給你帶了午飯,是你喜歡的酸菜魚。】
傍晚六點:【我看到你出來了,你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每一條我都沒回。
他送的飯我讓前臺丟進了垃圾桶,
他寄到公司的快遞我原路打回,
他託我們共同的朋友帶的話,我一字不聽。
共友甚至都出面勸我:
“周奕然這次是真知道錯了,你是沒看到他那個樣子,跟丟了魂似的。”
我笑了笑:“他的魂從來不在我這裡,何來丟了一說?”
“更何況,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這話傳到周奕然耳朵裡,
而他只聽進去了第一句話。
作為彌補,他果斷和沈璇斷了關係。
不是口頭上的疏遠,而是徹徹底底地切割。
他把接送沈璇的保時捷賣了,
聯絡方式全部拉黑,
沈璇公寓的鑰匙也被退了回去。
那天,沈璇哭得快暈過去,
而周奕然見她不接鑰匙,就不耐煩地將鑰匙丟在了地上,
“這些年,我對你夠好了,而你一直在利用我對你善意算計我和佩瑜的關係。”
“沈璇,我對你很失望,也不想再看到你,如果你再糾纏,我不介意與你魚死網破。”
他說的魚死網破,甚至包括讓沈家破產。
大抵是因為他的決絕,讓沈璇走投無路,只能來找到我。
這天,她穿著一襲白裙站在我公司樓下,
終於讓我看到了她的憂鬱。
“佩瑜姐,你能不能勸勸奕然?他最近狀態很不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好幾天不吃不喝,我怕他會出事。”
“你想讓我去做什麼?如果是和他複合,你能甘心?”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嘴唇哆嗦著,口是心非道:
“我為什麼不甘心,只要奕然能幸福......”
“省省吧,你要是真想看他和別人幸福,這些年就不會費盡心思來破壞我們的感情了。”
我嗤笑出聲,沒等她開口,又釋然道:
“不過也挺謝謝你的,讓我看清了周奕然這人,是多麼搖擺不定,多麼拎不清,多麼不值得我去愛。”
沈璇可憐的面容終於出現一絲裂痕:
“許佩瑜,是我先喜歡奕然的,我等了他這麼多年,憑什麼你一來就把他搶走了?”
“是你破壞了我們的感情!”
我平靜地看著她,同情道:
“那我現在退出,你和周奕然能在一起嗎?”
“你今天來找我,不就是想修復我們的關係,好讓周奕然不再遷怒於你?”
“沈璇,愛得這麼卑微,卻得不到一個好的結果,你捫心自問,值不值得。”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眼裡終於多了一絲猶豫。
我見狀,也不再多說,
抬步與她擦身而過,上了路邊等著的車。
溫策坐在駕駛座,沒問我和沈璇的事,而是柔聲說:
“晚上想吃什麼?”
與此同時,我又收到了周奕然的簡訊:
【佩瑜,我把沈璇的所有聯絡方式都刪了,這次我絕對會斷乾淨,我的身心永遠都只屬於你一個人。】
我沒有回覆,直接把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隨即笑看溫策,回道:
“想吃椰子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