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投胎失敗後我沒招了,娘胎里開始擺爛_第2章 2
第2章 2
4.
系統倒計時跳得只剩最後十秒,紅色數字刺得人眼疼,警報聲滋滋快劈叉。
【祖宗你到底選男選女啊!再不選我直接隨機分配,倆選項都不是好下場啊!】
我瞥了眼光屏上亮得晃眼的兩個選項,彎了彎唇角。
誰規定只能二選一?
我抬手直接同時按在了“男”“女”兩個選項上。
系統當場卡成了PPT,滋滋冒了半分鐘電流音,突然彈出個燙金的隱藏提示框。
【叮!解鎖稀有隱藏選項——龍鳳雙生!】
【觸發系統實體化彩蛋!系統將實體化,所有功能保留,宿主可隨時變動性別,調取異能!】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強勁的推力襲來,我順著產道滑了出去。
剛吸到第一口冷空氣,張嘴就哭出了清亮的啼聲。
旁邊緊接著又傳來一聲脆生生的小奶音,比我嗓門還大。
是跟我一起出來的實體化的系統。
穩婆抱著我倆,當場愣在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往殿外報喜:
“生了!皇貴妃娘娘生的是龍鳳雙生!皇子公主都康健無虞!”
我躺在軟乎乎的襁褓裡,剛晃了晃小短手,就想起還有重要的事沒辦。
得趕緊把祥瑞的聲勢做足,堵死所有可能暴露身世的口子。
我在意識裡喊了一聲系統。
系統立刻應了聲,奶乎乎的音直往我腦子裡鑽: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你說啥我都照辦!要開啥buff直接說!】
“給我開全京城可見的祥瑞buff,三個特效一起上。”
【收到!】
下一秒,鹹福宮的房頂突然泛起柔和的金紅色光,慢慢擴散開,沒過多久就鋪滿了小半個京城的上空。
連街上走著的百姓都抬頭望,嚇得紛紛跪地磕頭,喊著天降祥瑞。
緊接著,鹹福宮院子裡那棵掉光了葉子的百年海棠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花苞,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就開了滿樹粉白的花。
風一吹,花瓣飄得滿宮都是,落在人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甜香。
香味從鹹福宮飄出去,連御書房批奏摺的皇上都聞見了。
他剛處理完南邊的水患摺子,正皺著眉頭疼,聞見這香味,又看見窗外漫天的紅光,當場就站了起來。
剛好欽天監正跑得滿頭大汗衝進來,“撲通”一聲就跪下磕頭,聲音都抖:
“陛下!貴妃生了雙生龍鳳胎,城中異象大起,皇貴妃娘娘腹中的雙生胎,是天定的皇嗣啊!”
“降世可保我大靖三十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啊!”
皇上大喜過望,連龍袍下襬都來不及理,快步就往鹹福宮趕。
剛踏進殿門,穩婆就抱著我和系統湊了過去。
皇上看得心都化了,伸手小心翼翼戳了戳我軟乎乎的臉,當場就下了口諭。
皇子賜名系統,出生即冊立為太子,入住東宮,一應份例比照先帝儲君標準供給。
我是公主蕭景玥,封固倫和悅長公主,食邑三千戶,賜金牌一枚,見官大三級,宮中任何人等,包括皇后在內,都不得對我有半分苛待。
5.
旨意剛宣完,我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意識波動,往我這邊探了過來。
是躺在床上的蘇婉儀。
她剛生完孩子,臉色還白得像紙,眼神卻黏在我和系統身上,又是歡喜又是怕,手指攥著錦被,指節都泛了白。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還抱著那點跟靖王的舊情,以為靖王會想辦法接她和孩子出去,一家三口團聚。
我乾脆順著那道意識波動,直接接進了她的意識海。
【別做白日夢了,靖王根本沒想讓你活。】
蘇婉儀的意識當場僵住,甚至抖了一下:
【你、你怎麼會說話?你剛生下來!】
【我是天授的福星,自然有神通。你自己看看,你掏心掏肺愛著的男人,到底打算怎麼對你。】
我直接讓告訴了她一切有關靖王的真相。
靖王在京郊別苑的藏了外室,還有他跟外室生的兩兒一女,最大的都已經三歲了。
他根本沒可能真的來接我們,最大的可能是永除後患,畢竟他還懷疑蘇婉儀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
蘇婉儀的意識瞬間冰冷,整個人都在抖,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掉,把枕頭都打溼了一片。
她跟靖王是青梅竹馬,當年靖王跪在她面前哭,說等他登了基,就封她為皇后,他們的孩子是嫡長皇嗣,她才心甘情願替他做眼線,甚至懷了他的孩子。
合著從頭到尾,她就是個用完就扔的墊腳石,連她的孩子,都只是人家奪權的工具。
【現在路給你擺在這裡。】
我冷著聲音給她遞臺階:
【只要你咬死了我們是皇上的親生骨肉,把靖王這些年安插在宮裡的眼線,還有他剩下的私兵據點全都告訴皇上,就可以一輩子富貴平安。】
【如果你敢把身世說漏半個字,靖王活不成,你活不成,我們也活不成,你自己選。】
蘇婉儀的意識波動劇烈,過了好半天,才終於穩了下來,對著我傳遞了一個肯定的念頭。
【我知道怎麼做了。】
她擦了擦眼淚,撐著虛弱的身子坐起來,看見皇上坐在床邊看孩子,立刻紅著眼眶跪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
“陛下,臣妾有要事稟報,壓在心裡三年了,再不說出來,臣妾的兩個孩子就要沒命了。”
皇上趕緊伸手扶她,讓她慢慢說。
蘇婉儀抽抽搭搭的,編的理由半分破綻都沒有。
“當年臣妾剛入宮不久,趕上中秋宮宴,臣妾手上戴的家傳玉鐲不小心掉進了御花園的湖裡,臣妾去湖邊撿的時候突然下了大雨,就躲進了旁邊的假山洞裡避雨。”
“誰知剛好撞見靖王帶著兩個心腹大臣也躲了進去,就站在洞口密謀造反的事。”
“臣妾那時候嚇得不敢出聲,趴在洞裡聽了半個時辰,聽清了他們安插在宮內的眼線,還有京郊三處私兵的據點。”
“他們還說,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就害了陛下的皇嗣,趁機逼宮。”
“臣妾那時候位份低,又沒證據,怕說了被靖王殺人滅口,只能一直瞞著,現在生了珩兒和玥兒,臣妾知道靖王要是造反,肯定不會放過皇子的。”
“臣妾實在害怕他動手,才敢說出來,求陛下相信臣妾,徹查靖王啊!”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淚掉得不停,加上之前天降祥瑞的事,皇上半點沒懷疑。
他本來就盯了靖王大半年,一直沒拿到實據,現在有了具體的名單和據點,當場勃然大怒,立刻點了三千禁軍去抄靖王府,連京郊的三處私兵據點也一併圍了。
靖王還在等著宮裡傳來蘇婉儀暴斃的訊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禁軍堵了個正著,直接鎖拿下了天牢,所有黨羽也按名單抓得一個沒漏。
皇上感念蘇婉儀揭發逆黨有功,又生了天授祥瑞雙生胎,當場下旨晉她為端皇貴妃,協理六宮。
還給她的父兄連升三級,賞了無數奇珍異寶堆滿了鹹福宮。
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以後我和系統就是大靖最金貴的皇子皇女,躺著就能混吃等死,誰也動不了我們。
6.
轉眼就到了我們姐弟的滿月宴。
皇上特意下旨免了百官半年賦稅,京城開席三天,流水宴從宮門口擺到了城門口。
連街邊的乞丐都能領到兩個白麵饅頭加一塊紅燒肉,京城百姓個個都誇我們是天降福星。
宮裡的宴席更是擺得鋪張,御膳房的菜一輪接一輪地上,連皇后都親自出席,坐在蘇婉儀旁邊,兩個人有說有笑,半點沒了之前劍拔弩張的樣子。
皇后每次過來鹹福宮,都要帶滿滿一車的玩意兒。
給系統做的小衣服小鞋子堆了半間屋,料子都是最軟的貢緞,上面的紋樣都是她親手繡的,比蘇婉儀這個親孃想得還周到。
給我的賞賜更是誇張,什麼粉玉的長命鎖,紅寶石的腳鏈,各種小玩意兒堆滿了我的小搖籃,連皇上都笑她,說皇后把私庫都快搬空給我們了。
蘇婉儀也徹底斷了跟靖王的念想,每天除了陪我們玩,就是管著後宮的事,性子穩了不少,把六宮管得服服帖帖,連皇上都誇她懂事,之前還偶爾去別的宮裡坐坐,現在大半時間都泡在鹹福宮。
我本來以為這舒坦日子能一直過到我長大。
結果滿月宴最後一天,就出了么蛾子。
皇后身邊的掌事宮女青雀,端著個描金的紅漆盤走了進來,盤子裡放著一對長命鎖,是皇后特意請最好的金匠打了半個月做出來的,要親手給我們戴上。
她走到搖籃邊的時候,腳下突然“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了過來,手裡的漆盤猛地就往系統的臉上砸過去。
漆盤旁邊還放著一碗剛燉好的血燕羹,滾熱的湯晃得都快潑出來,這要是砸實了,系統就算不毀容,也得被燙掉半層皮。
周圍的宮女都嚇得尖叫出聲,蘇婉儀臉都白了,伸手就要去擋。
我懶得動,在意識裡喊了系統一聲:
“開個十倍重力buff,給她定在原地。”
【收到!】
下一秒,青雀整個人就像是被千斤重的石頭壓在了身上似的,往前撲的姿勢硬生生僵在原地,半分都動不了。
那碗滾熱的血燕羹“嘩啦”一聲倒扣在了她自己的臉上,燙得她嗷的一聲就叫了出來,捂著臉倒在地上打滾,半邊臉瞬間就起了密密麻麻的燎泡。
皇后臉瞬間就沉了,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你是怎麼做事的?毛手毛腳的,驚到了太子和公主,你有幾個腦袋夠砍?”
青雀疼得渾身直抖,跪在地上“咚咚”磕頭,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把青磚都打溼了一片:
“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剛才有人絆了奴婢一腳!”
我翻了個白眼,心裡早就清楚明瞭,這一切,估計都是皇后安排的,她最近表面上對我們好得不得了,只怕是因為當年我毒發身亡後,她憎恨所有皇子皇女。
如今這樣,不過是裝樣子,其實就是想讓青雀把我們搞死罷了。
我直接又開啟了意識同步,只是物件是皇后。
“母親,是我,你的兒子啊!當年你求遍滿殿神佛也要保住我,現在已經不認識我了。”
皇后聽見我在她腦海裡的聲音,先是臉色一僵,隨後直接掩面而泣。
當時她說的話,只有抱在懷中的兒子聽見,絕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8.
殿裡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青雀還跪在地上,額頭磕得滿是血,嘴裡還在哭著喊是蘇婉儀身邊的雲枝絆了她,話剛說到一半,抬眼就看見皇后臉色慘白,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周圍的宮女太監都傻了,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皇后,怎麼突然就哭成了這樣。
蘇婉儀抱著系統,下意識把孩子往懷裡攏了攏,警惕地看著皇后,連大氣都不敢喘。
皇上皺著眉剛要開口問,就聽見皇后猛地“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爬著兩步就撲到了我的搖籃邊。
她指尖抖得厲害,碰都不敢碰我的臉,只敢隔著薄紗的搖籃帳,痴痴地看著我。
“淵兒......真的是你?”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哭腔,像是怕嚇到我似的,連話都放輕了。
周圍人更是面面相覷,沒人敢說話。
蕭景淵是前太子的名諱,皇后已經好幾年沒提過了,現在怎麼對著剛出生的長公主喊這個名字?
我躺在搖籃裡,叼著奶嘴,慢悠悠地在意識裡跟她說話:
“不然呢?你以為我為什麼一出生就天降祥瑞?我攢了好幾年的福氣,才攢夠了投胎的機會,特意選了你眼皮子底下出生,就是怕你再被人欺負。”
“你去年冬天在御花園那棵老桃樹下埋的小布偶,是我當年最喜歡的那個,右耳尖缺了一針,是你懷我的時候,熬了三個晚上繡壞的,對不對?”
“我中毒臨死前,你攥著我的手,說讓我下輩子一定還做你的兒子,再也不讓任何人害我,這話你忘了?”
皇后聽完,再也撐不住了,捂著臉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連妝都花了,額頭上的血混著眼淚往下流,滴在搖籃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我沒忘!我沒忘!”
她哭得直打嗝,伸手想碰我的小手,又縮了回去,怕自己的手涼凍到我。
“是母后糊塗!母后是鬼迷心竅!母后對不起你!”
她這些年的苦,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蕭景淵死的時候才十七歲,是她拼了半條命生下來的嫡子,從小聰明懂事,是皇上手把手教出來的太子,是她活著的全部指望。
可慧貴妃一杯毒酒,就把她的天給塌了。
她恨皇上查了半年都沒查出真兇,恨後宮的妃嬪們在她喪子之後,一個個挺著肚子在她面前晃,恨那些剛出生的皇子皇女,一個個都健健康康的。
憑什麼她的淵兒就要孤零零地埋在皇陵裡?
所以她故意把慧貴妃安插在辛者庫的青雀撿回了長春宮,故意縱容青雀跟慧貴妃的母家來往,甚至故意暗示青雀,滿月宴上動手,弄死這兩個剛出生的孩子。
她以為她是在給自己的兒子報仇,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兒子居然就在她要下手害的孩子裡。
“是母后蠢!母后該死!”
在場的人聽得心驚肉跳,尤其是跪在地上的青雀,臉色瞬間就白得像紙一樣,連哭都忘了。
“起來吧。”皇上嘆了口氣,“過去的事就算了,以後好好護著玥兒和珩兒,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蘇婉儀也連忙起身扶起皇后,柔聲道:
“姐姐也是喪子之痛一時糊塗,我不怪姐姐,以後我們一起照顧兩個孩子,好不好?”
皇后看著蘇婉儀,又看看搖籃裡的我,眼淚又掉了下來,當場就把自己的皇后鳳印掰了一半給蘇婉儀:
“好妹妹,以後六宮的事我們一起管,誰要是敢動兩個孩子一下,我第一個跟她拼命。”
我叼著奶嘴,晃了晃小短手,碰了碰皇后的手背,她的手涼得像冰,我讓系統給她加了個暖身buff,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這七年來第一個真心的笑。
我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多了個皇后當靠山,以後的日子應該更穩了吧?
9.
日子一晃就過了十七年。
我成了整個大靖上下沒人敢惹的活祖宗。
封號固倫和悅長公主,走在街上老百姓都得停下來彎腰行禮,就連三品大員見了我都得禮讓三分。
皇后把我當眼珠子疼,宮裡的庫房隨便我挑,就連她的鳳印我都能拿著玩。
蘇婉儀早升了皇貴妃,跟皇后情同姐妹,兩個人天天湊在一起,不是給我挑新做的裙子,就是琢磨著給我找個合心意的駙馬,每次都被我打哈哈混過去。
系統更是成了板上釘釘的新帝,去年剛受了禪位,手腕強硬,把朝堂打理得井井有條,唯一的軟肋就是我這個姐姐。
哦不對。
準確說,我跟系統現在不止是姐弟。
我們倆綁定了十七年的系統,早就解鎖了最高許可權——可以隨時互換身體。
我想當男裝大佬的時候就用他的殼子,他想摸魚吃蜜餞的時候就換我的公主身份躲在宮裡躺平。
整個皇宮除了皇后和蘇婉儀,沒人知道我可男可女,兩副面孔切換自如。
我這些年也沒閒著。
系統積分攢得快漫出來了,什麼兵法謀略、武器改良、甚至連呼風喚雨的buff都兌了一大堆。
沒事就換系統的身體拉著禁軍去演武場操練,整個大靖的軍隊,大半都服我這個“神秘少年將軍”。
我本來以為這輩子就這麼混吃等死當個逍遙公主挺好,直到那天早朝,系統派人急急忙忙來喊我去金鑾殿,說匈奴的使者又進京求親了。
我剛踏進殿門,就聽見那個留著大鬍子的匈奴使者,仰著個下巴囂張得不行:
“我們單于說了,只要大靖把和悅長公主嫁過來,陪嫁三座城池,二十萬石糧食,我們就保證三年不犯邊境!要是不答應,我們的鐵騎就踏平雁門關!”
系統坐在龍椅上,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手裡的奏摺都捏碎了:“你也配提我姐的名字?來人,把這狂徒拖出去斬了,掛在城門口示眾!”
兩邊的侍衛剛要動手,我就抬手攔住了。
“慢著。”
我邁步走進大殿,一身銀紅騎裝,腰上彆著烏金長鞭,剛站定,那匈奴使者就看直了眼,嚥了口口水,笑得一臉猥瑣:
“這位就是和悅長公主吧?果然名不虛傳,跟我們單于夢裡的一模一樣!”
我笑了笑,走到他面前,沒等他反應過來,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得他臉上瞬間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疼得他嗷的一聲就蹲在了地上。
“嫁過去?你們單于也配?”我甩了甩鞭子,抬眼看向系統。
“陛下,女兒請命,率三萬玄甲騎兵,鎮守雁門關,半個月之內,定把匈奴單于的腦袋提回來給你當酒壺。”
滿朝文武瞬間炸了。
幾個老臣顫巍巍跪下來勸,說女子不能帶兵,太危險,萬一出點事大靖擔待不起。
我沒理他們,直接把這些年我改良的連弩圖紙,還有我“化名”蕭淵操練的三萬玄甲軍的戰績甩在了他們臉上:
“玄甲軍的統帥蕭淵你們總認識吧?那就是我,你們誰要是覺得比我能打,這統帥的位置就讓給他。”
沒人敢說話。
系統盯著我看了半天,知道我決定的事沒人能改,直接點了頭,把調兵的虎符塞到我手裡:
“姐,我給你再加五萬援軍,還有最精銳的斥候隊,要是受了半點委屈,我直接御駕親征,踏平匈奴的王帳。”
三天後,我帶著八萬大軍,直奔雁門關。
剛到關隘,就趕上匈奴人攻城,領頭的先鋒官看見我穿著女裝站在城樓上,笑得直拍馬鞍,汙言穢語往我臉上砸:
“大靖沒人了嗎?派個娘們來守城?識相的趕緊下來陪爺樂呵樂呵,爺說不定還能留你個全屍!”
我氣得笑了,在意識裡喊系統:
“換身體,我今天就讓他看看什麼叫真大靖男兒。”
【收到姐!給你開個力量buff加成!】
系統話音剛落,我就感覺渾身一熱,下一秒就變成了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身形挺拔,肩寬腰窄,一身玄色鎧甲,。
城牆上的新兵都看傻了,我拎著玄鐵長槍直接開了城門衝出去,跟那個先鋒官打了不到三個回合,一槍就把他挑下了馬,踩在他胸口,槍尖頂著他的喉嚨:
“你剛才說誰不行?”
那先鋒官嚇得臉都白了,話都說不利索,我直接一槍捅穿了他的肩膀,把他扔給後面計程車兵:
“抓回去當俘虜。”
第一次交鋒,我領著玄甲軍殺得匈奴人屁滾尿流,當場俘虜了兩千多人,把匈奴的大部隊逼退了三十里。
後面的戰事更是順得離譜。
要遠端輸出我就換回女裝開buff,十級大風加連弩齊射,一輪下去倒一片。
要夜襲燒糧我就換系統的身體翻牆進去,輕功拉滿,連哨兵都發現不了我。
我趁機帶著大軍衝出去,沒費什麼力氣就打到了他們的王帳,把那個快六十歲的老單于從暖帳篷裡揪了出來,扔在雪地裡。
他看著我換回女裝,手裡還拎著長鞭,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求饒,腦門上的血都凍成了冰碴:
“公主饒命!我們再也不敢犯大靖了!我們願意年年進貢,俯首稱臣!”
我踩著他的後背,長鞭指著他的脖子:
“記住,以後大靖的邊境,你們一步都不許踏進來,要是再敢來求親,我就把你們整個匈奴都夷為平地。”
他嚇得連連點頭,當場就簽了降書,割了邊境五座水草豐美的城池,每年進貢十萬匹馬,二十萬頭牛羊。
還把最疼愛的小兒子送到大靖當人質,保證百年之內絕不犯邊。
剛好半個月,我就帶著大軍凱旋迴京。
剛到城門口,就看見系統帶著文武百官親自迎接,皇后和蘇婉儀站在最前面,看見我就紅了眼,上來就攥著我的手摸個不停,生怕我受了傷。
我剛下馬,就看見跟我一起去打仗的副將沈硯走過來,手裡捧著一束剛摘的紅牡丹,耳尖紅紅的,遞到我面前:
“公主,恭喜你凱旋。”
我挑了挑眉:
“你喜歡我?”
沈硯愣了一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唰”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根,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正笑著逗他,就看見遠處的驛卒快馬加鞭跑過來,手裡舉著八百里加急的奏摺,臉色慘白地喊:
“陛下!長公主!不好了!南疆的蠱族來犯,說他們的聖女丟了,要我們大靖交人,不然就放蠱毒屠了邊境三座城!”
我手裡的牡丹“啪”的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我靠。
這剛收拾完匈奴,馬上就挺到18,怎麼又來個找事的蠱族?
10.
滿朝文武瞬間炸開了鍋。
幾個主和派的老臣當場就跪了下來,哭喪著臉勸:
“陛下,長公主,蠱族的蠱毒天下無雙,實在不行,從宗室裡挑個旁支的姑娘冒充聖女送過去也行啊!”
我聽得臉都黑了,抬手就把手裡的長鞭抽在了大殿的盤龍柱上,抽得石屑亂飛。
“冒充?你怎麼不把你女兒送過去冒充?”
“蠱族敢放話屠我大靖三座城,我要是就這麼慫了,以後周邊的小國是不是都敢騎在我們頭上拉屎?”
我轉頭看向皇上,直接拱了拱手:
“陛下,女兒請命,帶兩萬玄甲軍南下,半個月之內解決蠱族的事,要是辦不成,我提頭來見。”
皇上還沒說話,站在旁邊的沈硯先單膝跪了下來,聲音擲地有聲:
“末將願意陪長公主同去,護長公主周全!”
皇上看著我們倆,笑著擺了擺手:
“行,我再給你配三十個最好的太醫,還有上次你改良的解毒丹全都帶上,要是蠱族敢玩陰的,你直接開焚天buff燒了他們的蠱林,出事我擔著。”
三天後,我帶著大軍直奔南疆邊境。
剛到城門口,就看見地上躺了十幾個村民,渾身發黑,口吐白沫,正是中了蠱毒的樣子,周圍的大夫都束手無策,急得直轉圈。
我在意識裡喊了系統一聲:
“開群體解毒buff,覆蓋全城,順便把所有沾了蠱毒的東西都淨化了。”
【收到姐!這就給你安排!】
下一秒,淡淡的金色光雨從天而降,落在那些中了蠱毒的村民身上,他們身上的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了下去。
城牆上的將士和城裡的百姓都看傻了,當場就跪了一地,喊著長公主是神仙下凡。
我沒多耽擱,當天晚上就換了系統的身體,偷偷摸進了蠱族的領地。
按照我之前開的掃描buff顯示,蠱族所謂“丟失”的聖女,根本就沒被大靖的人抓走。
而是自己躲在邊境的一個小山洞裡,身邊還放著半筐草藥,正在給逃出來的蠱族小孩治病。
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蹲在火堆旁邊給一個小丫頭喂藥,穿著一身粗布衣服,臉上還有灰塵。
看見我拎著長槍進來,下意識就把小孩護在了身後,手裡攥著一把淬了毒的短刀。
“你是誰?”她警惕地看著我。
我摘了蒙面的布巾,笑了笑:
“大靖和悅長公主,你們族裡的長老說你被我們抓了,要發兵屠我們三座城,你知不知道?”
聖女的臉瞬間白了,咬著嘴唇搖了搖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不知道,是長老們逼我嫁給八十歲的老蠱王當祭品,我才逃出來的,他們就是想故意找藉口開戰,搶大靖的糧食和地盤!”
我挑了挑眉,果然跟我猜的一樣。
“行,那你敢不敢跟我回去,當著全族的面揭穿他們的陰謀?”
我伸手遞給她一個解藥:
“只要你肯作證,我就幫你推翻那群長老,以後蠱族和大靖互通有無,你們再也不用靠打獵吃樹皮過日子,怎麼樣?”
聖女眼睛一下子亮了,當場就點了頭。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聖女直接闖進了蠱族的議事大帳。
幾個長老正坐在裡面商量怎麼攻城,看見聖女活生生站在門口,臉都綠了,當場就喊著要把她抓起來燒死。
我直接開了個重力buff,把幾個長老死死壓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聖女站在高臺上,把長老們怎麼逼她當祭品,怎麼故意捏造聖女被抓的謊言,怎麼私下剋扣族裡的糧食,全都說了出來,還拿出了他們私通外敵的證據。
族裡的人本來就對這些長老不滿,聽完當場就炸了,衝上去把幾個長老綁了起來,扔到我面前請罪。
我當場就宣佈,蠱族以後歸附大靖,我會派人教他們種糧食,開商鋪,每年還給他們送棉衣和種子,只要他們安分守己,大靖永遠是他們的靠山。
整個蠱族的人都歡呼了起來,當場就簽了歸附盟約,還把族裡最珍貴的避蠱珠送給了我,說以後蠱族的人永遠都不會對大靖的人下蠱。
前後剛好十四天,我就帶著大軍凱旋迴京。
剛進宮,就趕上我的十八歲生辰宴。
宮裡擺了幾十桌席,皇后和蘇婉儀早就給我準備好了新做的公主裙,上面繡滿了珍珠,亮得晃眼。
我剛坐下喝了一口酒,就看見皇上站了起來,手裡拿著傳國玉璽,走到大殿中央,清了清嗓子,對著滿朝文武開口:
“朕今日宣佈,禪位於長公主蕭景玥。”
滿殿的人瞬間都傻了,連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
幾個老臣剛要開口反對,皇上直接擺了擺手,把一堆奏摺甩在了桌上:
“你們自己看看,這幾年開疆擴土、改良農具、修水利、減賦稅,哪一件不是我姐的功勞?她當皇帝,比我合適一萬倍。”
我剛要說話,沈硯先站了起來,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末將擁護長公主登基!長公主天授祥瑞,愛民如子,戰無不勝,是天命所歸的帝王!”
緊接著,皇后和蘇婉儀也站了起來,對著我福了福身,笑著點頭。
滿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紛紛跪了下來,齊聲喊:
“請長公主登基!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天後,登基大典。
我穿著玄色龍袍,戴著冕旒,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臺階,坐在了龍椅上。
臺階下面,滿朝文武齊刷刷跪了一地,山呼萬歲的聲音震得殿頂都在抖。
我剛要開口說免禮,腦子裡突然響起了一個陌生的機械音,不是系統的,是陰曹地府的總系統。
【叮!宿主完成四次投胎終極任務,成功逆轉必死命格,成為天下共主,獎勵重生回現實世界機會一次,保留所有記憶,附贈五百萬啟動資金,即刻即可傳送。】
我愣了一下。
重生回現實?
我下意識想起了我在現實世界的日子。
我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吃百家飯穿百家衣,考上大學之後打了三份工才湊夠學費。
畢業之後進了網際網路公司,天天996,加班到凌晨是常態,連吃一碗加腸的泡麵都要猶豫半天。
最後連續熬了三個大夜改方案,直接猝死在了工位上,死了之後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還是同事發現不對報的警。
我在陰曹地府當了三百年牛馬,才換來了四次投胎的機會,拼了四次命,才拼到了現在的日子。
我抬眼看向臺階下面。
系統站在最前面,對著我擠眉弄眼。
沈硯穿著大將軍的鎧甲,站在他旁邊,眼神溫柔地看著我,耳尖還紅紅的。
皇后和蘇婉儀坐在後宮的高臺上,穿著盛裝,笑著朝我揮手,眼裡全是驕傲。
我笑了笑,在意識裡回覆總系統:
“我不回去了。”
總系統愣了一下:
【你確定?現實裡五百萬足夠你衣食無憂過一輩子,不比在這裡當皇帝操心省力?】
“有什麼好操心的?”
我看著下面的人,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裡有我的家人,有我的愛人,有我拼了命才換來的太平盛世,我為什麼要回去?”
“那個冷冰冰的世界,沒有人心疼我,也沒有人等我回去,我留在這,比什麼都好。”
總系統沉默了半天,終於嘆了口氣:
【行吧,祝你這輩子過得開心。】
機械音消失之後,我抬手揮了揮冕旒上的珠簾,開口說了登基後的第一道旨意。
“免賦稅三年,開倉放糧,所有鰥寡孤獨者,每月都可去官府領糧領錢,永為定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終於不用再當陰曹地府的牛馬了。
也不用再當現實裡沒人疼的孤兒了。
我想要的日子,終於握在了自己手裡。
後來我當了五十年的皇帝,把大靖治理成了當時最強大的國家,百姓安居樂業,路不拾遺。
我和沈硯成了親,他陪了我一輩子。
系統當了一輩子的逍遙王爺,遊遍了大江南北,吃遍了天下的蜜餞,活了九十多歲。
皇后和蘇婉儀都活到了八十多歲,身體硬朗,天天在宮裡種花遛鳥。
我死的時候,全天下的老百姓都自發跪在路邊送我,哭聲傳了幾十裡地。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一點遺憾都沒有。
四次投胎,三百年牛馬。
我終於換來了這圓滿的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