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心之後，我踩碎了全家的傲骨_第5章 沈青棠被毀容的消息

第5章

沈青棠被毀容的訊息，不到半日就傳遍了京城。

鎮國公府徹底亂了套。

沈硯辭斷了一隻手，整日躲在房間裡砸東西，罵沈青棠是個禍害。

林氏看到沈青棠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當場嚇暈了過去。

沈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跑去宮裡求大淵皇帝做主。

大淵皇帝卻將奏摺砸在他臉上。

“做主？你讓朕怎麼做主！”

“北燕大軍壓境，攝政王蕭鐸放話，只要王妃不高興，明日就踏平京城！”

“你沈家惹出來的禍端，自己去平！”

“若是平不了，朕誅你九族！”

沈錚失魂落魄地回到國公府。

三日之期轉眼即至。

這一天，京城下起了暴雪。

沈錚和林氏，相互攙扶著，再次跪在了驛館門前。

這一次，他們沒有帶沈青棠，也沒有帶沈硯辭。

他們像兩條喪家之犬，在風雪中瑟瑟發抖。

我穿著正紅色的狐裘，站在二樓的飛閣上，冷眼看著他們。

“國公爺，夫人，想清楚了嗎？”

沈錚抬起頭，老淚縱橫。

“歸晚，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

“你哥哥廢了，青棠毀容了，沈家已經家破人亡了。”

“你到底還要怎樣才肯罷休？”

我冷冷一笑。

“家破人亡？”

“三年前，我被你們扔進亂葬崗的時候，沈家可是張燈結綵，慶祝沈青棠大病初癒呢。”

“我不過是讓你們把欠我的，一點點還回來而已。”

林氏哭著喊道：“歸晚，你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肉啊！”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逼著親生父母去死？”

“你就不怕遭世人唾罵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世人唾罵？”

“林氏，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渴望母愛的蠢貨嗎？”

“你當年剜我心頭血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肚子裡爬出來的肉？”

“廢話少說，想要雪蓮，就拿命來換。”

“否則，本妃立刻下令攻城，到時候沈家九族，一個都活不了。”

沈錚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北燕的鐵騎，大淵根本擋不住。

他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瓶毒藥。

“好，我死。”

“只要你肯放過沈家，放過硯辭和青棠，我這條老命，給你。”

他拔開瓶塞，就要往嘴裡倒。

“慢著。”

我出聲打斷了他。

“國公爺，你一個人死，可不夠。”

“本妃要的，是你們兩個人的命。”

我指了指林氏。

“這瓶毒藥，只能死一個人。”

“你們夫妻情深，不如商量一下，誰先喝？”

林氏臉色大變，猛地往後退去。

“不！我不喝！我不想死！”

她驚恐地看著沈錚。

“老爺，你喝吧！你是沈家的頂樑柱，你死了，沈家還能保全名聲！”

“我還要照顧硯辭，我不能死啊！”

沈錚難以置信地看著結髮妻子。

“毒婦！你......你竟然讓我去死？”

林氏也顧不上端莊了，披頭散髮地尖叫。

“當年剜心頭血的主意是你出的！憑什麼讓我陪你一起死！”

“沈錚，你就是個懦夫！你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

沈錚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扇在林氏臉上。

“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一直偏心沈青棠，歸晚怎麼會恨我們入骨！”

兩人在雪地裡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互相咒罵。

曾經高高在上的國公夫婦，此刻就像兩條為了活命互相撕咬的瘋狗。

我站在閣樓上，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無比痛快。

這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體面。

在生死麵前，不堪一擊。

“夠了。”

我冷冷開口，打斷了他們的鬧劇。

“既然你們誰都不想死，那本妃就給你們指一條明路。”

兩人立刻停下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看向我。

“什麼明路？”

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回去，親手殺了沈青棠。”

“只要她死，本妃不僅給你們天山雪蓮，還會退兵。”

“沈家，依然是大淵的鎮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