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皇位讓給假千金,她卻瘋了_第7章 蘇清雪死了
第7章
蘇清雪死了,沈家覆滅。
前世的仇,我終於報了。
但這還不夠。
匈奴細作能在京城潛伏這麼久,甚至敢劫天牢,朝中必定還有內應。
我拿著暗衛蒐集來的情報,來到了御書房。
“父皇,兒臣查明,朝中還有匈奴的內應。”
父皇看著情報上的名字,臉色鐵青。
“竟然是他!”
情報上赫然寫著,當朝兵部尚書,李德海。
李德海是三朝元老,手握兵權,門生故吏無數。
如果要動他,必定會引起朝堂動盪。
但如果不動他,大雍危矣。
我跪在地上,聲音堅定。
“父皇,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李德海通敵叛國,罪無可恕,兒臣願親自領兵,將其捉拿歸案!”
父皇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化為了堅定。
“好!朕賜你尚方寶劍,先斬後奏!”
我拿著尚方寶劍,帶領禁衛軍,直接包圍了尚書府。
李德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按在了地上。
“太女殿下,老臣冤枉啊!”
他大聲呼喊著,試圖煽動府裡的私兵反抗。
我冷笑一聲,直接將通敵的信件砸在他臉上。
“冤枉?這些信件上,可是蓋著你李大人的私印!”
“來人,將李家上下全部拿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一場血腥的清洗,在京城展開。
李德海被斬首示眾,其黨羽被連根拔起。
大雍的朝堂,終於煥然一新。
五年後。
父皇退位,我正式登基,成為大雍歷史上第一位女帝。
登基大典上,萬邦來朝。
我穿著龍袍,坐在至高無上的龍椅上,俯瞰著這片屬於我的江山。
腦海中,突然閃過前世從城牆上墜落的那一幕。
那些痛苦和屈辱,彷彿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
如今的我,大權在握,天下太平。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的呼喊聲震耳欲聾。
我微微一笑,抬起手。
“眾愛卿平身。”
這大雍的江山,我定會守得固若金湯。
任何妄圖顛覆它的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登基第五年。
大雍的國庫滿了,北邊的邊患平了,江南的水利也修好了。
我坐在御書房裡,看著戶部尚書呈上來的賬冊,盤算著把明年的商稅再提一成。
底下的老臣們不這麼想。
他們不在乎國庫裡有多少銀子,他們只在乎自己的權力。
“陛下,後宮空虛,國本不穩啊。”禮部尚書趙全跪在地上,磕頭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我合上賬本,沒抬頭。
“國庫裡的銀子夠打十年仗,怎麼就不穩了?”
趙全直起腰板,拔高了音量。
“陛下乃萬乘之軀,當廣納皇夫,綿延子嗣!若無儲君,天下人心惶惶!”
這些老狐狸打的算盤,我清楚得很。
李德海倒臺後,世家大族急需新的利益代言人。把自家兒子送進宮,吹枕邊風,再生個帶自家血脈的皇子,這是他們慣用的手段。
想用男人來分我的權?做夢。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行,選秀吧。”
老頭子們沒反應過來。他們準備了一肚子死諫的話,全憋在了嗓子眼裡。
趙全低著頭,肩膀抖動。他以為我妥協了。
“不過,朕選人有規矩。”我放下茶杯,看著下面的人。
“手無縛雞之力的,不要。長相抱歉的,不要。腦子不靈光的,不要。”
趙全擦了擦汗,連聲應下。
他大概覺得,他那個號稱京城第一才子的兒子,能拔得頭籌。
選秀定在下個月。
訊息傳出,京城的裁縫鋪和胭脂鋪被搶空了。
暗衛每天給我遞情報。
張家的公子為了美白,連吃了半個月的珍珠粉,吃拉肚子了。
王家的少爺為了練出好身段,天天束腰,把肋骨勒斷了一根。
陳家的小少爺為了讓自己有書卷氣,連著熬了三天夜,在街上直接暈倒。
我看著這些情報,把紙條扔進火盆。
這幫男人,也有今天。
選秀那天,我在御花園搭了個臺子。
我穿著常服,坐在主位上。旁邊擺著瓜子和茶水。
第一批上來的,是幾個文官的兒子。
穿著寬袍大袖,臉上塗了粉,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陛下,這是微臣犬子,精通詩詞歌賦,一筆丹青名動京城。”戶部侍郎指著一個瘦弱青年說道。
我打量了他一眼。
“能扛起一百斤大米嗎?”
青年腿一軟,跪在地上。
“回陛下,小生只讀聖賢書,不幹粗活。”
“連米都扛不動,以後怎麼抱朕?”我剝了顆瓜子。
老臣們面紅耳赤,低頭不語。
我擺擺手。
“下一個。”
連著看了幾十個,不是吟詩作對,就是彈琴吹簫。
有個武將的兒子倒是強壯,但在臺上耍了一套王八拳,把自己絆倒了。
我有些乏了。
直到一個穿著勁裝的男人走上臺。
他很高,衣服緊貼在身上,胸口和手臂的肌肉輪廓分明。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他沒行大禮,只是抱了抱拳。
“草民霍驍,參見陛下。”
旁邊的太監尖著嗓子喊。
“大膽!見駕為何不跪!”
我擺擺手,示意太監閉嘴。
“你有什麼本事?”我盯著他的腰帶。
霍驍沒廢話,直接走到臺邊的石獅子旁。
那石獅子少說有五百斤。
他彎下腰,雙手抱住石獅子底座,一發力。
石獅子被他舉過了頭頂。
衣服因為用力被撐破,露出結實的腹肌。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滑落。
砰的一聲,石獅子被穩穩放下。
臺下的老臣們捂住眼睛,連呼傷風敗俗。
趙全氣得鬍子發抖。
“粗鄙!太粗鄙了!陛下,此等莽夫,怎配入宮!”
我看得津津有味。
“留牌子。封個正七品帶刀侍衛,先在御前當差。”
趙全沒話說了。他那個京城第一才子的兒子,連第一輪都沒過。
回到御書房,案頭上多了一份加急密摺。
是從嶺南送來的。
五年了,沈硯之還沒死。
密摺上寫著,沈硯之在嶺南流放地暗中串聯被流放的官員,企圖煽動當地蠻族造反。
我把密摺扔在桌上。
這人骨頭挺硬,在礦坑裡挖了五年煤,還能折騰。
“陛下,要派兵剿滅嗎?”暗衛統領跪在陰影裡。
“殺雞焉用牛刀。”我拿起硃筆,在密摺上畫了個圈。
“讓他去。”我指了指剛剛換上侍衛服的霍驍。
霍驍被帶進御書房。
他換了身乾淨衣服,野性遮不住。
“嶺南有人要造反,你去平了。”我看著他。
霍驍沒問有多少兵馬,也沒問敵人是誰。
“臣領旨。”
“不用兵馬,給你一塊令牌,調動嶺南當地駐軍。”我把一塊金牌扔給他。
“辦好了,回來給你升官。辦不好,你就留在嶺南挖煤。”
霍驍接住金牌,轉身就走。
暗衛統領看著霍驍的背影,往後退了半步。
他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的殺氣。
陛下用人,不拘一格。
嶺南,黑水礦坑。
沈硯之光著膀子,背上全是鞭痕。
他搬起一塊石頭,扔進竹筐裡。
五年的苦役,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曾經俊朗的臉龐,現在滿是泥垢和皺紋。
但他眼裡還有火。
“沈大人,聯絡好了。”一個同樣衣衫襤褸的老頭湊過來,壓低聲音。
“黑風寨的當家答應出兵,只要我們能拿到兵器庫的鑰匙。”
沈硯之擦了把汗,咬著牙開口。
“雲星瀾以為把我扔到這裡就能高枕無憂。她一個女人,懂什麼治國。等蠻族起兵,大雍必亂。到時候......”
他沒有說下去。
但他心裡想的是,到時候他要殺回京城,把那個女人踩在腳下。
上一世,他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雲星瀾只是他腳下的螻蟻。
這一世,他絕不認輸。
砰!
礦坑上方傳來一聲巨響。
一具屍體被扔了下來,砸在沈硯之腳邊。
是黑風寨的當家。
沈硯之抬頭。
礦坑邊緣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霍驍手裡提著一把帶血的刀。
“誰是沈硯之?”霍驍聲音洪亮。
沈硯之往後退了一步。
霍驍跳下礦坑,走到他面前。
“你就是那個想造反的?”霍驍打量著他,目光落在沈硯之斷掉的手指上。
“你是誰派來的?”沈硯之握緊了手裡的鐵鎬。
“當今聖上。”霍驍舉起刀。
沈硯之舉起鐵鎬迎擊。
刀光一閃。
鐵鎬斷成兩截。
沈硯之被一腳踹飛,撞在巖壁上。
他吐出一口血,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霍驍走過去,踩住他的胸口。
“陛下有旨,沈硯之企圖謀反,罪加一等。”霍驍從懷裡掏出一張紙。
“從今天起,調去死水礦坑。”
死水礦坑,那是嶺南最深、最危險的礦坑,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沈硯之聽完,癱軟在地上。
他籌劃了五年的復仇計劃,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就被一個不知名的莽漢踩碎了。
他看著礦坑頂端那巴掌大的天空,發出一陣淒厲的笑聲。
他輸了。輸得乾乾淨淨。
霍驍嫌惡地在沈硯之衣服上擦了擦刀血,轉身離開。
京城。
霍驍回來了。
他把沈硯之的供狀拍在桌上。
“辦妥了。”
我翻了翻供狀,隨手扔進火盆裡。
“幹得不錯。”我看著他。
“想要什麼賞賜?”
霍驍盯著我,眼神直白。
“我想進後宮。”
我愣了一下,笑出聲。
“你這腦子,還挺直接。”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後宮不養閒人。你進去了,能幹什麼?”
霍驍伸手,把我圈在書桌和他之間。
“陛下試試就知道了。”
他的呼吸很熱。
我沒有躲。
大雍的天下是我的,男人自然也是我的。
秋天的時候,我決定南巡。
一來是去看看新修的江南水利,二來是查查地方上的鹽政。
霍驍帶著五千禁衛軍隨行。
到了揚州,地方官員擺了極大的排場迎接。
十里紅妝,百官跪迎。
我坐在龍輦上,看著路邊跪著的百姓,面無表情。
“排場挺大。”我敲了敲扶手。
揚州知府擦著汗,連連磕頭。
“陛下聖駕降臨,微臣等自當盡心竭力。”
我沒理他,直接去了行宮。
當天晚上,暗衛就把揚州知府的賬本放在了我的案頭。
貪墨鹽稅三百萬兩。
我把賬本扔給霍驍。
“去,把揚州知府抄了。”
霍驍拔出刀,轉身就走。
半個時辰後,揚州知府的腦袋被掛在了城門上。
江南的官場亂作一團。
那些原本準備了金銀珠寶、瘦馬美女想要賄賂我的官員,連夜把東西填了井。
我花了半個月時間,把江南的鹽政從頭到尾清理了一遍。
殺了一批,流放了一批。
國庫又充實了不少。
回京的路上,霍驍騎著馬跟在龍輦旁邊。
“陛下殺這麼多人,不怕地方上造反?”他問。
我掀開簾子,看著他。
“他們手裡沒兵,拿什麼造反?用嘴嗎?”
霍驍笑了。
“陛下英明。”
“少拍馬屁。”我放下簾子。
轉眼又過三年。
大雍的版圖擴大了一倍。
匈奴被打得服服帖帖,新單于親自來京城朝拜。
朝堂上,大臣們再也不敢提選秀的事。
因為霍驍現在是禁衛軍統領,手裡握著京城十萬兵馬。
那些想把兒子送進宮的老狐狸,全被他找藉口收拾了一頓。
趙全因為貪墨賑災糧款,被抄了家。
他那個京城第一才子的兒子,如今在街頭賣字畫為生。
我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跪拜的萬國使臣。
霍驍站在我身側,手按著刀柄。
“大雍萬歲!陛下萬歲!”
呼喊聲在奉天殿迴盪。
退朝後,我回到寢宮。
踢掉鞋子,躺在軟榻上。
霍驍走過來,熟練地幫我捏腿。
“匈奴單于送來的那個質子,你見了嗎?”我閉著眼問。
“見過了。”霍驍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點。
“長相如何?”
“沒我好看。”
我睜開眼,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臉,笑了。
“吃醋了?”
“沒有。”霍驍別過臉。
“行了,把那質子安排到鴻臚寺,別讓他進宮煩我。”我打了個哈欠。
霍驍手上的動作輕柔了許多。
我翻了個身,看著窗外的月亮。
前世的那些恩怨,已經很遠了。
沈硯之死在了死水礦坑裡,連屍骨都沒找到。
蘇清雪的墳頭草都長成樹了。
我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力,擁有了忠誠的臣子,擁有了強健的伴侶。
這就夠了。
我閉上眼,沉沉睡去。
明天,還要看戶部新交上來的鹽稅賬本。
大雍的錢,一分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