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紅線,落滿大雪_第3章 我拖着疲憊的身體
第3章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我和裴硯的婚房。
說是婚房,其實裡面全是他給白雨棠買的限量版包包和首飾,我的東西只有寥寥一個行李箱。
我拉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白雨棠正坐在沙發上逗狗,看到我要走,眼裡的得意根本掩飾不住。
她走過來挑釁道:“白茵,你拿什麼跟我爭?”
“你看到了吧?硯哥哥連彈幕系統那種高科技,都只拿來為我出氣呢。”
“你在這個家裡,連條狗都不如。識相的就趕緊滾出裴家,把裴太太的位置還給我!”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拉起行李箱徑直往外走。
白雨棠見我無視她,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一把抓起桌上那個裴硯曾經隨手送我的玻璃八音盒。
下一秒,她把八音盒砸在地上,然後往那堆玻璃碴上摔去,碎片瞬間扎破了她的手掌。
“好痛!”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
裴硯剛巧進門,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
白雨棠立刻哭得梨花帶雨:“姐姐,我只是想勸你別生硯哥哥的氣,你為什麼要推我......”
裴硯臉色鐵青,衝上來給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
裴硯將白雨棠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裡,抬頭冷眼看我:
“白茵,你見死不救害了雨棠的狗還不夠,現在連人都要害?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我捂著紅腫的臉頰,指著攝像頭:
“我沒推她,是她自己摔的。你不信,可以查監控。”
裴硯卻冷笑一聲:
“雨棠從小連只螞蟻都不敢踩,她會用自己的身體來陷害你?白茵,你撒謊也找個好點的理由!”
白雨棠適時地發出一聲痛呼,假裝暈了過去。
裴硯慌了神,急忙叫來家庭醫生。
醫生檢查後,說白雨棠有輕微的凝血障礙,需要輸血。
裴硯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狂熱:“抽她的!她和雨棠是同血型!”
我不可置信地後退了一步:“我剛暈倒過,你現在抽我的血,會要了我的命!”
“你剛才的暈倒都是裝的,現在抽你點血怎麼了?”
幾個保鏢上前,將我按在沙發上。
針管扎進我的血管,血液一點點流進血袋。
我看著裴硯滿眼心疼地握著白雨棠的手,心如刀割。
三年前,裴硯遭遇嚴重車禍,大出血瀕死。
是我不顧醫生的警告,強行抽了800cc的血,才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可裴硯醒來時,白雨棠卻冒領了所有的功勞。
如今,他為了白雨棠的一點皮外傷,竟然要抽乾我的血。
隨著血液的流失,我的身體越來越冷,視線逐漸模糊。
抽到一半時,我終於撐不住,徹底暈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客房床上。
沒有任何人管我的死活。
我拿起手機,看到了裴硯十分鐘前發的朋友圈。
配圖是白雨棠靠在他懷裡喝補湯,兩人十指緊扣。
配文:【我的底線,只有你。】
我看著那張刺眼的照片,竟然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我拔掉手背上已經回血的輸液管,將早就簽好字的解除婚約宣告放在了桌上。
隨後,我撥通了國際無國界醫療救援隊的電話。
“導師,是我。”
“我同意加入戰亂區的維和醫療隊,今天就可以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