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是虐文女主後,我開始瘋狂擼鐵。
座右銘從人淡如菊改成大力出奇跡。
養妹想推我落水,笑亖,根本推不動。
兄長強搶我的狐裘,被我連底褲一起扒了個乾淨。
後來,
養妹頂替我成為太子的救命恩人。
太子看著楚楚可憐的她,一聲冷笑。
「來,你現在就表演一下,你是怎麼單手扛著我,追著刺客跑了二里地的?」
01
晚膳時,我神色懨懨。
心不在焉地夾了兩筷子青菜,正要吩咐撤桌。
眼前忽然出現彈幕。
【受不了,女主好浪費糧食啊,那麼多美味佳餚,看都不看一眼,專吃那破菜葉子。】
【女主剛被心機養妹搶了生辰禮,還被孃親和哥哥責罵,心情不好,吃不下也正常吧。】
【笑了,像我這種越生氣越能吃的算什麼,算豬精嗎?】
【病病歪歪的,難怪後面輕輕鬆鬆就被人推進水裡失了名節,丟去鄉下莊子裡和狗爭食,還搶不過狗。】
我嚇得渾身發抖。
就在剛剛,外祖母為我精心準備的生辰禮,又被養妹截了胡。
「母親若還在世,一定也會給姝兒準備這般漂亮的生辰禮吧。」
她紅著眼圈,三言兩語就惹得我娘心疼不已。
我娘二話不說,搶過那套頭面,戴在了姜凝姝的頭上。
「姝兒放心,有姨母在,決不會虧待了你。」
我爭辯了兩句,
娘便責罵我小氣自私,只顧著自己炫耀,毫不顧念妹妹的心情。
哥哥也滿眼失望地看著我。
「你這般做派,當真不配做我的妹妹。」
氣得我飯都吃不下了。
可看到彈幕裡說的,我未來會遭遇的事。
嚇得我趕緊按住丫鬟撤菜的手,吞了吞口水,說:
「那什麼,再給我做個紅燒肘子和醬牛肉。」
「燕窩粥也不要了,給我來兩屜大包子。」
02
我一邊咔咔猛炫,一邊捋清了彈幕的話。
原來我是死人文學裡不爭不搶,人淡如菊的女主。
我的養妹姜凝姝是惡毒女配。
姨母去世後,我娘收養了姜凝姝。
從此她開始試圖取代我。
而我的家人會豬油蒙了心一般地偏愛她。
直到我被活活餓亖在莊子裡,大家才會懷念起我的好。
開始全家火葬場。
吃完飯,我在院子裡團團轉。
一半是急的,
一半是撐的。
說真的,我並不是真的人淡如菊。
我純是人菜嘴笨。
我也想像話本子裡一樣智計頻出,戰無不勝。
可我思來想去,
只能決定先偷偷安排人,
在莊子裡挖個地道,存好糧食。
再把看門的大狼狗換成小奶狗。
彈幕氣笑了。
【女主你搖搖腦袋,有沒有被自己的豬耳朵扇到?】
【剛還以為她好好吃飯是打算逆襲了,原來是給自己養膘啊。】
【白瞎她出身將軍府了,一點自保的手段都沒學會。】
自保的手段?
醍醐灌頂啊朋友們!
我噌噌噌跑到庫房。
大門一開,彈幕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將軍府啊,真是開了眼界了!】
【石鎖?這不就是古代版啞鈴?超適合練力量啊。】
【還有沙袋呢,正好拿來負重練習。】
【別想了別想了,就女主那小身板,打個噴嚏我都怕她閃了腰。】
【不對啊,我記得原書裡女主力氣挺大的,小時候她哥和男主合力掰手腕也掰不過她。】
我越聽越羞愧。
彈幕不知道,這些石鎖沙袋都是我小時候的玩具。
我爹是天生神力的大將軍,
我打小就繼承了他,力氣比一般人都大。
八歲那年,娘帶我赴了一場賞花宴。
誰能摘到最漂亮的花,就能拔得頭籌。
別家女娃娃爭相摘取奼紫嫣紅的花朵。
我一拍??脯,豪氣干雲:「摘花有什麼意思,要整就整個大的。」
當場表演倒拔垂楊柳。
那天,我那端莊優雅的娘氣得直翻白眼。
回府就請了最嚴厲的教導嬤嬤來教我規矩。
一日三餐也變得寡淡無味,連個葷腥都見不著。
娘三令五申,再不許我顯露力氣。
經年累月,我就變成了這副病病歪歪的樣子。
我悄悄著人,把這些玩具運到我的房間。
丫鬟小菊以為我氣瘋了:「小姐您冷靜點,表小姐要搶也不會搶這些破銅爛鐵的。」
「您還不如藏點衣裳首飾,省得都被夫人和少爺便宜了她。」
我拍拍她的肩膀。
「你切記,人淡如菊是狗屁,」
「大力才能出奇跡。」
03
健身計劃推進的如火如荼。
沒過多久,我那將軍爹打了勝仗,班師回朝了。
他長年駐紮在外,府裡的事務都交給了母親。
所以他並不知曉,我早已從當初的小霸王,變成了病秧子。
家宴上,我爹慈愛地捋著鬍鬚。
擺出一屋子的賞賜,看向我。
「阿纓,你先挑。」
我哥謝長衡眉頭緊鎖,欲言又止。
姜凝姝也捏緊帕子,滿眼不甘。
彈幕又出現了。
【女主爹是全書裡對女主最好的人了,可惜長年不著家,女主又是個不長嘴的,可憐他後來知道女主的死訊後,心痛得當場氣絕。】
【我記得書裡寫女主挑了一堆金銀珠寶,結果最後全被哥哥強行送給女配了。
】
【反正都要被搶,還不如要角落那把狼牙棒呢哈哈哈。】
見我久久不語,謝長衡不耐煩了。
「謝長纓,莫不是你貪心病又犯了,想全都佔為己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