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掏空家底去報恩後,跪求回家_第2章 2錄音播放完畢

老公掏空家底去報恩後,跪求回家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小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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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陸鳴的臉龐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

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你......你跟蹤我?”

“我不需要跟蹤你。”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只是去看看我自己的房子,順便聽聽你們是怎麼趴在我身上吸血的。”

他慌亂地退後了一步。

撞倒了旁邊的落地燈。

“晚晚,你聽我解釋。”

他的氣焰瞬間消失無蹤。

又換上了那副虛偽的討好。

“蘇柔她沒有惡意,她一個寡婦帶著孩子太缺乏安全感了。”

“我只是順著她的話安慰她。”

“那三十八萬我真的是借給她的,我會讓她打欠條!”

我看著他還在試圖用謊言來圓謊。

我沒有說話。

我拿起包,轉身走進了臥室。

把他的辯解關在了門外。

6

第二天一早。

我把言言送去幼兒園後,直接去了沈琦的律所。

沈琦的臉色比昨天還要凝重。

她面前的辦公桌上,擺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你坐下,深呼吸。”

沈琦看著我。

語氣裡帶著罕見的同情。

我拉開椅子坐下。

“查到什麼了?”

沈琦解開檔案袋的繩子。

抽出幾張蓋著紅章的影印件。

“我託人去了他們老家所在的縣城。”

“查了當地的交通肇事檔案和戶籍系統。”

她把第一張紙推到我面前。

“老陳確實是出車禍死的。”

“但時間不是三年前。”

“是四年前的五月份。”

我愣住了。

大腦飛速地運轉著。

“四年前的五月份?”

“那陸子軒今年才三歲半......”

沈琦嘆了口氣。

她把第二張紙推到我面前。

那是陸子軒的出生醫學證明覆印件。

“蘇柔是在老陳死後半年,也就是同年的十一月份查出懷孕的。”

“陸子軒出生在次年的八月。”

我的目光落在那張出生證明上。

在“父親姓名”那一欄。

清清楚楚地印著三個字。

陸鳴。

“嗡”的一聲。

我的耳膜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穿了。

我死死地盯著那兩個字。

“顧嵐。”

沈琦握住我冰冷的手。

“根本沒有什麼發小遺孤。”

“陸鳴在老陳剛死不久,就和蘇柔搞在了一起。”

“甚至可能在老陳沒死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暗通款曲了。”

“陸子軒,是陸鳴如假包換的親生兒子。”

我坐在椅子上。

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原來如此。

難怪他會對一個寡嫂那麼上心。

難怪他要把三十八萬存款全轉給她。

難怪他要處心積慮地偽造我的簽名,把我的福利房弄給他們住。

這三年裡。

我經常給他的私生子買高檔玩具。

我把我的車給小三開。

我想起言言上個月過生日想去遊樂園。

他卻推脫說要教子軒騎腳踏車,整整一天沒接我的電話。

我想起他總是把家裡沒拆封的進口水果和營養品,成箱成箱地往外搬。

他騙我說是拿去打點單位領導,原來全進了他們一家三口的肚子裡。

我甚至每個月從自己的工資裡拿錢,去供養這對踩在我頭上的狗男女!

他用我對他兄弟情義的感動。

給我下了一盤長達三年的大棋。

他把我當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當成了一個替他養外室和私生子的冤大頭!

我猛地抽回手。

捂住臉。

眼淚終於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我哭了很久。

我抬起頭。

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擦乾了臉上的淚水。

“沈琦。”

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我要讓他淨身出戶。”

“我要讓他們一家三口,把吃進去的東西,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沈琦看著我。

重重地點了點頭。

“交給我。”

我站起身。

推開律所的玻璃門。

從今天起,那個寬容善良的顧嵐死了。

7

我從律所出來,直接回了家。

我找了開鎖公司,把大門的指紋密碼鎖換了全新的鎖芯。

隨後,我從衣帽間裡拖出兩個最大的黑色垃圾袋。

我把陸鳴的西裝、領帶、剃鬚刀,連同他平時最愛穿的那幾雙皮鞋,全部塞了進去。

他買的那些廉價的假笑和偽裝,連同他的東西,被我一併打包。

我把這兩個大垃圾袋扔在了門外的樓道里。

下午三點,陸鳴的電話瘋了一樣打過來。

我按了拒接,直接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不到半個小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砸門聲。

“顧嵐!你開門!”

“你把我的東西扔出來是什麼意思?你要造反嗎!”

他在門外氣急敗壞地踹著防盜門。

我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陸鳴滿頭大汗地站在樓道里,脖子上的領帶扯得歪歪扭扭。

他的眼睛因為憤怒和恐慌佈滿了紅血絲。

“顧嵐,你到底想幹什麼?”

“今天紀檢處的領導找我談話了,說我涉嫌偽造家屬簽字侵佔他人單位財產!”

“你要是再不撤回那封律師函,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他伸手想來抓我的肩膀。

我冷冷地退後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那你就去跟紀檢處解釋,你是怎麼用我的名字給你發小的遺孀辦入住的。”

“我都說了那是為了報恩!你為什麼非要抓著不放!”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試圖用音量來掩飾心虛。

我看著這張我曾經親吻過無數次的臉,只覺得無比滑稽。

“報恩?”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舉到他面前。

那是沈琦發給我的,陸子軒的出生醫學證明照片。

“你是在床上報的恩,還是在老陳還沒死的時候報的恩?”

陸鳴的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

他看清了“父親:陸鳴”那幾個字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他大張著嘴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無意義的聲響。

他的臉色從憤怒的漲紅,瞬間變成了死灰般的慘白。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他雙腿一軟,竟然不由自主地往後踉蹌了兩步,撞在了樓道的牆壁上。

“顧嵐,你聽我解釋,當年那是喝醉了酒......”

“老陳沒死的時候,蘇柔就勾引了我......”

他語無倫次地試圖把髒水往蘇柔身上潑。

我毫不猶豫地關上了大門。

把他的辯解和哀求,連同那兩袋垃圾一起,徹底隔絕在門外。

門外傳來他淒厲的拍門聲。

我走到洗手間,開啟水龍頭,仔仔細細地洗了三遍手。

8

第二天一早。

我公司的後勤部聯合保衛處,直接去了那套福利公寓。

沈琦出具了律師宣告,證明轉讓書上的簽字系偽造。

按照公司規定,違規入住的非職工家屬必須在兩小時內強制騰退。

我沒有去現場。

但我從後勤部主管發來的彙報影片裡,看到了當時的慘狀。

蘇柔穿著睡衣,頭髮凌亂地坐在公寓樓下的綠化帶旁。

身邊堆滿了被保衛處清理出來的衣服和雜物。

陸子軒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蘇柔再也沒有了平時那副嬌弱體面的模樣,正對著保衛處的保安破口大罵。

中午午休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按下了接聽鍵。

“顧嵐姐!你是不是瘋了!”

蘇柔尖銳的聲音刺痛了我的耳膜。

“你怎麼能讓人把我們趕出來!你平時裝得那麼善良,全都是假的嗎!”

“你知不知道子軒被嚇壞了,他還在發燒啊!”

她依然試圖用孩子和道德來綁架我。

我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你兒子發燒,你應該去找他的親生父親陸鳴。”

“找我這個被你們騙了三年的冤大頭幹什麼?”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

只能聽見她粗重的呼吸聲。

“怎麼,陸鳴沒告訴你嗎?”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

“你們那張出生證明的影印件,已經作為婚內出軌和轉移財產的證據,提交給法院了。”

“你以為陸鳴是個能護著你的參天大樹?”

“他不過是我隨手施捨的一條寄生蟲。”

“現在我切斷了供血,他連自己都養不活,拿什麼養你和那個私生子?”

“過幾天法院的財產保全一下來,你連住地下室的錢都拿不出來。”

“顧嵐,你不得好死......”

她終於撕下了偽善的面具,在電話裡發出了氣急敗壞的詛咒。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把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下午,我向公司法務部提交了陸鳴偽造高管簽字的相關證據。

公司法務部非常重視,直接將材料抄送給了陸鳴所在的國企單位紀委。

一場摧枯拉朽的雪崩,已經在他們頭頂徹底成型。

9

法院的傳票下達得很快。

離婚訴訟、財產返還訴訟合併審理。

第一次庭前調解,在法院的二樓調解室。

我到得很早,沈琦坐在我的旁邊,正在整理一沓厚厚的卷宗。

調解室的門被推開。

陸鳴走了進來。

短短半個月不見,他瘦脫了相,眼窩深陷,下巴上全是青灰色的胡茬。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再也沒有了以前那副體貼好丈夫的光鮮。

蘇柔沒有來,陸鳴是一個人來的。

他拉開椅子,在我對面坐下,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

調解員是一位戴著老花鏡的退休老法官。

老法官翻了翻材料,抬頭看向陸鳴。

“被告,原告主張你婚內出軌,並與他人育有一子,你是否承認?”

陸鳴低著頭。

他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

“我承認。”

“原告主張你未經同意,擅自轉移夫妻共同存款三十八萬元給第三方蘇柔,你是否承認?”

“那是我借給她的......”

陸鳴猛地抬起頭,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法官,我是犯了錯,但這三十八萬是我們婚後的共同財產,裡面也有我的一半啊!”

沈琦冷笑了一聲,直接甩出了一份銀行流水和錄音文字稿。

“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婚姻家庭編的解釋,婚內隱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在離婚分割時,可以少分或者不分。”

“你把存款全部轉移給小三用於購買商鋪,主觀惡意極其明顯。”

“而且,這三十八萬屬於不當得利,第三方蘇柔必須全額返還!”

陸鳴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轉頭看向我,眼眶一下子紅了。

他突然從椅子上滑下來,“撲通”一聲跪在了調解桌前。

他雙手撐在地上,膝蓋往前蹭了兩步。

他試圖來抓我的褲腿。

“晚晚,你以前連我加班晚歸都會心疼得睡不著啊。”

“我是被蘇柔那個賤人騙了!”

“是她一直給我洗腦,說你瞧不起我,說我只是你的附屬品。”

“我只是大男子主義作祟,我只是一時糊塗想找點自尊心!”

“看在我們這幾年夫妻一場的份上,看在言言的面子上,你別把事做絕好不好?”

“你單位已經對我做出了開除處分,我現在連工作都沒了!”

“你要是把那三十八萬都拿走,我和蘇柔在外面連飯都吃不上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企圖用曾經的感情來綁架我。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沾滿灰塵的手。

“你拿著我的錢給小三買燕窩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夫妻一場?”

“你把親生兒子包裝成遺孤來讓我掏錢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言言?”

“你的自尊心,就是靠偷老婆的錢來包養小三?”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不接受任何調解。”

“我要你們一分不少地把錢吐出來。”

我拎起包,轉身走出了調解室。

10

一個月後,判決書送達。

那天是個難得的晴天。

我坐在辦公室裡,拆開了法院的專遞。

判決結果和沈琦預估的完全一致。

一、准予原告顧嵐與被告陸鳴離婚。言言撫養權歸原告。

二、被告陸鳴在婚記憶體在重大過錯且惡意轉移財產,名下僅有的五萬元公積金和一輛代步車全部判歸原告所有。

三、第三方蘇柔作為不當得利的惡意接收方,需在判決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內,全額返還原告顧嵐三十八萬元。被告陸鳴承擔連帶返還責任。

四、第三方蘇柔需立即歸還屬於原告名下的寶馬X3汽車。

我把判決書拍了照,發給了我爸媽。

我媽回了一條長長的語音,在電話裡泣不成聲。

後續的執行比想象中更順利。

蘇柔根本沒有把那三十八萬買成商鋪,錢還趴在她的銀行卡里。

法院直接凍結了她的賬戶,強制劃撥了三十八萬到我的卡上。

我那輛舊寶馬也被執行局的拖車直接從他們租住的小區拖走了。

陸鳴徹底走投無路的那天,來我的公司車庫堵過我一次。

那是離婚判決生效後的第二個月。

我剛加完班,走到我的停車位旁。

一個佝僂著背的黑影突然從柱子後面竄了出來。

“晚晚!”

是陸鳴。

他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夾克,散發著一股好幾天沒洗澡的酸臭味。

他的頭髮油膩地貼在頭皮上,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他看到我,就像快淹死的人抓住了浮木。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的車門前。

“晚晚,蘇柔那個毒婦把我拉黑了!”

“她發現我的賬戶被查封后,捲走了家裡僅剩的一點現金跑了!”

“她帶著子軒找了一個開飯館的老頭,她連看都不讓我看孩子一眼!”

“我去找她要錢,她還讓那個老頭打斷了我兩根肋骨!”

他一邊哭,一邊瘋狂地扇自己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就是個畜生,我把珍珠當魚目,我把毒蛇當成了寶!”

“晚晚,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不求復婚,我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當保姆!”

“你讓我回家吧,那個群租房的地下室太冷了,我每天連一頓熱飯都吃不上啊!”

他膝蓋磨著水泥地,想要伸手來抱我的腿。

我按下了手裡的車鑰匙。

車燈閃爍了兩下,照亮了他那張慘不忍睹的臉。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連一絲憐憫都沒有。

“陸鳴,你現在這副樣子,真讓人反胃。”

“你不是缺一個回家做飯的保姆,你只是缺一個能繼續供你吸血的宿主。”

“可惜,我嫌髒。”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物業保安室的電話。

“B區地庫有閒雜人等騷擾,馬上帶人過來處理。”

我結束通話電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陸鳴趴在車窗上,拍打著玻璃嚎啕大哭。

直到四個保安衝過來,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我一腳油門。

車輪從他面前絕塵而去。

11

一年後。

初秋的風已經帶了些涼意。

言言升入了中班,在市裡最好的私立幼兒園裡交了許多新朋友。

我升了職,成了集團最年輕的副總裁。

我把那套福利公寓重新裝修了一遍,換了全新的進口傢俱。

我爸媽搬了進來,每天變著花樣給言言做營養餐。

週末的傍晚,我開著新換的保時捷,帶著言言去吃他最愛的西餐。

我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言言的臉上,他笑得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天使。

我的手機在桌面上連續震動了好幾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幾條長語音。

這一年來,陸鳴換了無數個號碼試圖聯絡我,全都被我精準攔截。

我隨手點開最後一條,把手機貼在耳邊。

陸鳴沙啞、滄桑,甚至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傳了出來。

背景音裡有刺耳的喇叭聲,聽起來像是在某個喧鬧的菜市場。

“晚晚,我是陸鳴。”

“我今天在街上發傳單,遠遠地看見你的車了。”

“你過得真好,言言也長高了。”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上了壓抑不住的淒厲哭腔。

“我後悔了,晚晚,我每天晚上做夢都在扇自己巴掌。”

“我現在連個正經保安都當不了,人家一查我的底細就讓我滾。”

“我每天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子吃,半夜凍醒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以前給我留的那盞燈。”

“我怎麼那麼混蛋啊,我把全天下最好的老婆弄丟了......”

“你能不能讓我見見言言?我不要錢,我只想隔著馬路看他一眼......”

我聽著他卑微到塵埃裡、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哀嚎。

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連一絲嘲諷的力氣都懶得生出。

我放下手機。

在螢幕上敲下了四個字。

“你不配的。”

傳送完畢後。

我毫不猶豫地將這個號碼永久拉入了黑名單。

服務員端上了熱氣騰騰的牛排。

言言拿起叉子,興奮地切了一小塊遞到我嘴邊。

“媽媽,你吃!”

我笑著咬下那塊牛排。

窗外天高雲淡。

屬於我們母子倆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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