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用五年雕琢前女友畫像,我不再干擾他的創作了_第9章 9畫展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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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當天。
效果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
我想見見那位企業家,親自道謝。
陳老師神秘地笑了一下。
“人就在你旁邊。”
我轉過身,看見了江敘白。
頓時明白了一切。
江敘白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姐姐,你生氣了嗎?”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騙你,但是我幫你辦畫展沒有任何私心。”
“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講過,其實在見到你之前,我就已經喜歡上你的畫了。”
“姐姐,我不想向你邀功,我知道你從前受到了很多傷害不想說這個。”
“但我想告訴你,只要你願意讓我待在你身邊,我會一直是你的底氣。”
“你還是我的非晚姐。”
我垂下眼,心裡卻掀起了陣陣漣漪。
這種被人珍視的感覺,好久都沒有過了。
那次畫展後,我的名聲徹底打響。
不少媒體爭相採訪報道我。
我讓江敘白替我篩選一番。
從前一直活在沈硯辭身後,做他小尾巴的餘非晚。
終於得到了屬於自己的榮光。
但是沈硯辭離開我,狀況急轉直下。
他整天鬱鬱寡歡,將自己關在工作室裡誰也不肯見。
和石膏刻刀為伍。
有時,會在電視中,盯著我的臉發呆。
他拼勁全力,雕塑了一萬朵茉莉花翅膀。
起名為。
《無歸翼》
向全網宣佈封刀。
對著鏡頭,他苦澀地笑了。
“翅膀本該是奔赴相見的載體,可我等的那個人,再也不會回來見我。”
他的眼神炙熱,苦澀。
像是透過鏡頭看到了我的臉。
江敘白迅速關掉電視。
不滿地說:
“無病呻吟。”
我摸摸他的頭。
“那就不看他了。”
那次畫展結束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江敘白大力支援我繼續發展自己的事業。
兩年後,我拿到了國際獎項。
巴黎藝術大廳的頒獎臺上。
聚光燈落在我身上。
臺下是經久不息的掌聲。
江敘白眼含熱淚,為我鼓掌。
從今以後,前路盡是繁華與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