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用五年雕琢前女友畫像,我不再干擾他的創作了_第8章 8沈硯辭像是剛看見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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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辭像是剛看見他的存在,不悅道:
“你又是誰?為什麼叫她姐姐?”
江敘白笑了。
“我是姐姐的學生,姐姐喜歡我這樣叫她,我自然就有這個特權了。”
“姐姐剛跟我們上完課,她很累,你還一直攔著她站在這裡說個沒完,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她。”
沈硯辭被說的啞口無言。
我拉著江敘白上樓。
關上門,他忽然換了一副面孔。
“姐姐,我剛才那樣說你前男友,你會生氣嗎?”
我搖搖頭。
“當然不會,我已經徹底跟他劃清界限了,而且,謝謝你剛剛為我解圍。”
他耳根微紅。
“姐姐,我知道現在說這個不合適。”
“可是,人的一生中會犯無數次錯誤,失誤了一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重頭再來的勇氣。”
“你可以考慮考慮我嗎?”
我沒有立即回覆他。
江敘白說的對。
但我現在,還缺少一點勇氣。
晚上,我給茉莉花澆水。
意外看見沈硯辭的身影依舊站在樹下。
他沒走。
反而盯著我窗戶的方向,吸了一根又一根香菸。
影子被路燈拉長,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孤獨。
我拉上窗簾,沒有再看。
第二天,陳老師說有一位企業家很喜歡我的畫。
他願意為我開辦一場專人畫展。
剛聽到這個訊息時,我第一反應是不可置信。
我想當面感謝。
陳老師說他最近不在國內。
讓我等畫展結束再感謝。
我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待在畫室。
將自己所有的熱忱與願景,都融在顏料裡。
曾經被我埋沒的天賦。
都被我一點點找回。
沈硯辭沒有走。
他在我旁邊租了個房子。
固執地在樓下等我。
甚至換個號碼給我打電話。
但是都被我拉黑了。
江敘白經常來畫室找我。
有一天,他將一條新聞轉發給我。
“非晚姐,你看。”
新聞的主角是溫時歲。
只是,她完全沒了從前驕傲明豔的模樣。
畫面裡,她面容憔悴。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雙手戴著一副沉重的的鐐銬。
“從前和沈硯辭齊名的雕塑界才女,被爆出剽竊創意,作假的醜聞。”
“她這輩子的名聲,前途算是全毀了。”
“沈硯辭下手可真重。”
我一滑到底,看著評論區鋪天蓋地的謾罵。
然後關掉手機。
繼續描繪手中的茉莉花。
晚上回家時。
沈硯辭依舊站在原處。
像個趕不走的影子。
“非晚,你看到新聞了嗎?”
他看著我,語氣甚至有一絲討好。
見我不說話,他急忙解釋道:
“我知道因為溫時歲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我真的不喜歡她,我跟她就只是純粹的炮友關係。”
“平時沒有靈感的時候,我不知道該跟誰說,她那時剛好出現,所以我才......”
“別裝了,沈硯辭。”
我打斷他。
“你心知肚明她接近你是為了什麼,也知道會給我帶來多大的傷害,但你並沒有拒絕,甚至一錯再錯。”
“別再為自己找補了。”
“這些天你一直待在A市,那些找你合作的人應該都很著急吧。”
他沒說話。
“沈硯辭,回去吧,我們真的徹底結束了。”
見我逐漸遠去,沈硯辭急了。
“你喜歡上江敘白了,是嗎?”
“我喜歡誰重要嗎?”
“追逐了你五年,失去一切後我才發現,原來我將從前的自己丟的那麼遠。”
“沈硯辭,以後,我只想為自己而活。”
我沒再看他是什麼表情。
轉身上樓。
將他徹底隔絕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