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世子妃恢復容貌後,顏控世子悔瘋了_第7章 7琴音起
7
琴音起,滿座皆驚。
那絕不是什麼閨閣女子的靡靡之音。
而是帶著金戈鐵馬的肅殺,帶著千軍萬馬奔騰的氣勢。
我爹是鎮北侯,我雖纏綿病榻,但他卻把兵書和戰曲當睡前故事講給我聽。
這首破陣子,我早已在心中演練了千萬遍。
琴聲激昂,節奏快的不可思議。
蘇觀雪原本準備的是柔美的驚鴻舞。
此刻在這激烈的琴音下,她的動作完全跟不上節奏。
她想停下,可眾目睽睽之下,停下就是認輸。
她只能硬著頭皮,動作極其僵硬的在場中胡亂扭動。
琴音越來越急,變得極其急促。
蘇觀雪的腳步徹底亂了。
她踩到了自己長長的裙襬,撲通一聲,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
大紅色的頭面掉了一地,髮髻散亂,狼狽不堪。
琴音戛然而止。
我雙手按住琴絃,神色淡淡。
“謝夫人的舞姿,確實別具一格。”
全場寂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那些平日裡端莊的貴婦們,此刻都用帕子捂著嘴,笑的停不下來。
“這哪裡是驚鴻舞,分明是在胡亂撲騰。”
“還想算計沈小姐,結果害人終究是害了自己。”
謝景川坐在位子上,覺得臉都被丟盡了。
他連去扶蘇觀雪的意思都沒有,只是死死盯著我,眼中滿是狂熱。
“清歌,你竟還有這等才華。”
蘇觀雪趴在地上,聽著周圍的嘲笑和謝景川的喃喃自語,嫉妒和屈辱徹底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猛的爬起來,指著我尖叫出聲。
“沈清歌!你得意什麼!”
“你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我娘猛的站起身。
“放肆!你敢汙衊我女兒!”
蘇觀雪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高高舉起。
“我沒有汙衊她!這塊玉佩,就是證據!”
“這是我前幾日在正院的床榻下撿到的。”
“這玉佩絕不是景川哥哥的,沈清歌,你敢說你沒有揹著景川哥哥私會男人?”
她滿臉惡毒,死死盯著我,企圖抓住我致命的把柄。
謝景川看到那塊玉佩,臉色大變。
他衝上前,一把奪過玉佩,仔細端詳。
那是一塊極其罕見的羊脂白玉,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龍紋。
“這是東宮之物!”
謝景川猛的抬起頭,雙目赤紅的看著我。
“沈清歌!你竟然真的和太子有染!”
“怪不得太子那日要派人送雪參給你,原來你們早有勾結!”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彈幕瘋狂閃爍。
【靠!這綠茶好毒啊,居然偽造證據!】
【這玉佩肯定是她偷來的或者偽造的!】
【快打臉!我等不及看這兩人死無葬身之地了!】
我坐在琴案後,看著他們兩人上躥下跳的醜態,忍不住笑出聲。
“謝景川,你這腦子,真的是太蠢笨不堪了。”
“你也不看看,那玉佩上的龍紋,是幾爪的?”
謝景川愣了一下,低頭看去。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威嚴的聲音從御花園入口傳來。
“孤的玉佩,何時成了沈小姐私會男人的證據了?”
眾人回頭,只見太子蕭允寒大步走來。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蟒袍,氣場極其強大。
“參見太子殿下!”
眾人齊刷刷跪了一地。
謝景川拿著玉佩,手都在抖。
“殿下,這玉佩,是觀雪在清歌的床榻下找到的。”
蕭允寒走到謝景川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哦?是嗎?”
他伸出手,拿過那塊玉佩。
“蘇觀雪,你確定,這塊玉佩是在沈小姐的床榻下找到的?”
蘇觀雪跪在地上,強撐著不讓自己發抖。
“回殿下,臣婦不敢撒謊,千真萬確。”
蕭允寒冷笑一聲,猛的將玉佩砸在蘇觀雪的面前。
玉佩碎裂成幾塊。
“瞎了你的眼!”
“這是孤前幾日賞給定國公府管家之子,李二狗的物件!”
“那上面雕的根本不是龍紋,而是四爪蟒紋!”
“李二狗因為辦事得力,孤賞了他一塊玉佩。”
“你倒好,從李二狗那裡偷了玉佩,跑來汙衊沈小姐!”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