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眼包老公把我當流量密碼,我反手讓他破產_第三章 3我拖着行李箱
第三章
3
我拖著行李箱,搬進了閨蜜林夏的空置公寓。
接下來的一週,周牧寒開始了瘋狂的輿論操控。
他每天在朋友圈、短影片平臺、甚至家族群裡髮長篇大論的小作文。
字裡行間,全是對我的包容、無奈和心痛。
第一天,他發了一張恬恬抱著我的枕頭哭泣的照片。
配文:“媽媽只是生病了,她不是故意不要我們的。乖,爸爸會一直陪著你。”
第三天,他發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他笨手笨腳地給恬恬扎著歪歪扭扭的麻花辮,手指被梳子劃破了,還笑著安慰女兒。
配文:“沒有媽媽在的日子,超人爸爸也要學會做小紅花。只要女兒能開心,我受點委屈算什麼。”
這幾條動態一齣,我的微信直接炸了。
親戚長輩輪番轟炸我,道德綁架的言辭一句比一句誅心。
大姑姐發語音罵我:“岑音,你心怎麼那麼狠?孩子哭成那樣你都不管,你配當媽嗎?”
舅舅語重心長:“音音啊,男人至死是少年,他就是愛玩了點,心不壞的。你多包容包容,為了孩子,忍忍吧。”
連我以前的大學室友都來勸我:“音音,看他一個人帶孩子挺可憐的,你是不是有點產後抑鬱,太敏感了?”
我看著這些資訊,只覺得荒謬至極。
在這個社會里,一個男人只要偶爾帶一次孩子,哪怕扎個頭發,就能被捧上神壇。
而一個女人,只要一次沒有滿足他們的期待,就會被釘在十字架上,成為千古罪人。
我沒有回覆任何人,只是默默收集著證據。
周牧寒轉移婚內財產的流水,他購買水軍在評論區帶節奏的轉賬記錄,我都查得清清楚楚。
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我對恬恬的思念。
週末,我買了一大堆恬恬最愛的玩具和零食,去了公婆家。
還沒敲門,我就聽見了門內的對話。
“奶奶,媽媽為什麼不要我了?是不是因為我不乖?”恬恬稚嫩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心口猛地一抽,剛要拍門,婆婆尖銳的聲音傳了出來。
“恬恬乖,你媽就是個狠心的女人!她是個瘋子,整天陰陽怪氣的。她不要咱們了,以後奶奶疼你,讓你爸再給你找個漂亮的新媽媽!”
“可是我想要自己的媽媽......”
“不許要她!她連個玩笑都開不起,把你爸欺負成什麼樣了?記住,是你媽拋棄了你!”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指甲嵌進掌心,滲出絲絲血跡,我卻感覺不到痛。
防盜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拉開。
周牧寒叼著一根菸,穿著拖鞋站在門檻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
“怎麼?來看女兒?”他吐出一口菸圈,噴在我臉上,“可惜啊,恬恬現在不想見你。”
“周牧寒,你有什麼衝我來,別給孩子洗腦。”
“洗腦?”他誇張地攤開雙手,“我只是告訴她事實而已。岑音,服個軟就這麼難嗎?”
他湊近我,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施捨。
“只要你現在發個影片,承認那天晚上是你太敏感,是你無理取鬧。然後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讓你見女兒。”
“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聽到她叫你一聲媽。”
他用全網的輿論,用身邊的親友,用我最愛的女兒作為籌碼。
逼我低頭,逼我承認我是個瘋子,而他是個完美的受害者。
那種被全世界孤立,連親生骨肉都被當成武器來攻擊我的窒息感,幾乎將我淹沒。
我看著他那張得意忘形的臉,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來。
“你做夢。”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
我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哀求。
我轉身走下樓梯,背影在昏暗的聲控燈下顯得無比狼狽。
身後,周牧寒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那是獵人看著獵物落網時的姿態。
他以為我已經走投無路。
但他不知道,當人絕望到了極點,到底能做出些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