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狗去絕育,醫生卻讓我簽剖腹產_第5章 5我將手機屏幕稍微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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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手機螢幕稍微傾斜,避開了林宇的視線。
“好,我等你來接我。”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林宇明顯鬆了一口氣。
“這就對了,老婆你早點休息,明天見。”
影片結束通話。
我立刻站起身,走到洗手間,開啟水龍頭。
冰冷的水澆在臉上,讓我發麻的大腦迅速冷卻下來。
狗是假的。
那隻在影片裡戴著伊麗莎白圈的金毛,根本不是大黃。
林宇找了一隻體型毛色極其相似的狗來替代它。
既然狗是假的,那監控裡的畫面也是假的。
林宇確實去了寵物醫院,但他帶去的,是那隻用來演戲的假狗。
真正的大黃去哪了。
那個大出血的孕婦又是誰。
我撐著洗手檯,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的臉。
林宇為了掩蓋那個電話,布了一個天衣無縫的局。
他甚至買通了精神科醫生,偽造了我的病歷,借分公司領導的手把我軟禁在這裡。
只要我明天被他接走,我就會徹底變成一個精神病人。
我擦乾手,走出洗手間,看了一眼房門。
門外有保安守著。
我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這裡是二樓。
酒店的空調外機就裝在窗戶正下方,距離地面不到三米。
我沒有猶豫,將包裡的證件和現金貼身放好,脫下高跟鞋,換上平底運動鞋。
推開窗戶,夜風灌了進來。
我踩著窗臺,翻身跨了出去。
腳尖踩在空調外機上時,鐵皮發出輕微的悶響。
我順著外機的支架,慢慢往下滑,最後縱身一躍,滾落在酒店後巷的草坪上。
膝蓋蹭破了皮,但我顧不上疼。
我避開路燈,快步穿過小巷,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去高鐵站。”
兩個小時後,我坐上了回城的最後一班高鐵。
車廂裡空蕩蕩的。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濃重的夜色。
林宇以為把我困在外地,他就可以從容地處理一切痕跡。
他算漏了大黃的耳朵。
凌晨三點,我用備用鑰匙打開了家門。
客廳裡沒有開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
我按亮手機的手電筒,光束掃過地板。
家裡被打掃得異常乾淨,乾淨得有些刻意。
大黃的狗窩不見了,食盆和玩具也全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我走到陽臺,推開推拉門。
消毒水掩蓋不住的味道,在這裡終於露出了端倪。
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蹲下身,手電筒的光照在地漏的邊緣。
那裡有一小塊沒有被完全沖洗乾淨的暗紅色汙漬。
我用指甲颳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
是血。
大黃的血,還是那個孕婦的血?
我沒有在家裡停留太久。
林宇隨時可能發現我逃跑,我必須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找到真相。
清晨六點,我站在了市醫院地下車庫的監控室門前。
這裡不歸集團管,是醫院自己的物業。
我塞給值班保安一條煙和兩千塊錢現金。
“大哥,我車在負二層被剮蹭了,想查查昨天上午九點左右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