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女友甩了,我也要跟他離婚_第8章 8他在電話那頭痛哭流涕地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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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電話那頭痛哭流涕地懺悔,把自己的悲慘遭遇描述得淋漓盡致,試圖喚起我昔日的哪怕一絲絲憐憫。
可是,我的心早就結成了冰。
“周景川。”
我打斷了他的哭訴,
“你現在的下場,全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你不需要向我懺悔,因為我不原諒。你就在那個橋洞裡,好好度過你的餘生吧。”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將號碼拉黑。
那一刻,過去七年的所有陰霾,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三年後。
上海,外灘。
一家頂級的奢華酒店內,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揚的交響樂在穹頂回蕩。
我穿著高定婚紗,挽著沈陸淵的手臂,在所有親友的祝福聲中,走過了那條鋪滿鮮花的長毯。
沈陸淵看著我的眼神,溫柔得像能滴出水來。
他給了我最盛大的承諾,最周全的愛護,也給了我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
婚禮一直持續到深夜,賓主盡歡。
當我和沈陸淵換上敬酒服。
那是一條驚豔的紅色的絲絨長裙,像極了三年前被撕碎的那條,但卻更加昂貴、更加耀眼。
我們走出酒店大門,準備坐車前往新居。
上海的冬夜風很大,霓虹燈閃爍在繁華的街道上。
就在我即將彎腰坐進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時,我眼角的餘光,瞥到了酒店旋轉門外,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縮著一團黑影。
那是一個拄著破木棍的乞丐,衣衫襤褸,瘦骨嶙峋,頭髮長得像打結的雜草,渾身散發著一陣陣惡臭。
如果不是他那雙死死盯著我的眼睛,我根本認不出,那是周景川。
他不知道是用什麼方式,拖著殘廢的雙腿,爬到了這裡。
他看著我身上的紅裙子,看著我身旁高大挺拔、替我披上羊絨大衣的沈陸淵,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他張了張嘴,試圖發出聲音。
“諾......諾諾......”
他丟下木棍,雙手在冰冷的地上爬行,試圖靠近我,那張佈滿汙垢和凍瘡的臉上,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下來。
“諾諾......紅裙子......你穿紅裙子真好看......再讓我看一眼......就一眼......”
沈陸淵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酒店的保安已經發現了這個煞風景的乞丐,快步跑過來,粗暴地將他往馬路邊拖拽。
“諾諾!諾諾!”他絕望地嘶吼著,聲音在寒風中被撕得粉碎。
我站在車門邊。
沒有停頓,沒有回頭,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
我就像是在看著一團毫無意義的空氣,空氣裡甚至連灰塵都不配讓我停留目光。
我挽著沈陸淵的手,優雅地坐進車內,關上了車門。
“開車吧。”我對司機說。
邁巴赫平穩地駛出酒店,匯入浦江兩岸璀璨的夜色中。
車廂裡溫暖如春,沈陸淵握緊了我的手,十指相扣。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霓虹。
而在後視鏡那個逐漸模糊的角落裡,周景川被保安扔在了冰冷的馬路牙子上。
他癱倒在刺骨的寒風中,望著遠去的車尾燈,終於發出了野獸般絕望的哀鳴。
他將在無盡的悔恨與孤獨中,慢慢腐爛,等待死亡。
而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