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群里罵我外人並移我出群,我反手索要63萬,全家慌了_第9章 9開庭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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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庭那天,我穿了件舊外套。
律師說不用緊張。
我說:
“我來要賬,不是來求情。”
對面,陳婉和周崢坐在一起。
兩人隔得遠。
趙秀梅沒來,聽說躺在出租屋裡,沒人照顧。
周崢的律師先開口。
他說那些錢都是家庭互助,是母親對女兒的贈與。
他說老人幫孩子,是人情,不是債務。
我方律師拿出第一份證據。
陳婉的聊天記錄。
“媽,先幫我墊一下。”
“這個月週轉不開,下個月還你。”
“這筆錢算我借你的。”
第二份,是銀行流水。
第三份,是周磊收款回單。
第四份,是升學宴群公告。
“升學宴只留自家人,外人別摻和。”
律師抬頭看向法官。
“對方一邊將我方排除在家庭關係之外,一邊長期以借款和墊付款名義獲取大額資金。”
“部分款項實際用途與所稱用途不符,還存在誘導老人處分養老房產的事實。”
“這已經超出普通家庭贈與範圍。”
陳婉在對面哭。
“媽,我真的沒想害你。”
“我就是太想在周家站穩,太怕別人說我孃家沒用。”
我沒看她。
宣判不是當天出來的。
一個月後,判決下達。
陳婉和周崢共同返還本金六十三萬。
部分款項按法定利息計算。
周崢轉給第三人的十三萬,另案追償並先行抵扣。
他們沒有在期限內還錢。
律師問我要不要再等等。
我說:
“不等。”
第二天,我簽了強制執行申請。
周崢和陳婉名下賬戶被凍結。
車被查封。
房子被貼了封條。
法警上門時,陳婉坐在地上哭,說自己沒地方去。
我站在樓下,沒有上前。
她看見我,喊:
“媽。”
我看著她。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你媽。”
“是債權人。”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我轉身離開。
風從樓道口吹過來,這一次,我的腳步無比輕快。
......
錢到賬那天,我正在陽臺給花澆水。
手機響了好幾聲。
本金。
利息。
追償款。
一筆一筆進賬。
六十八萬多。
我看著簡訊,沒笑,只把水壺放回架子上。
這筆錢,原本就是我的。
後來,我把老房子賣了。
不是被逼著賣。
是我自己找中介,自己談價格,自己簽字。
房款到賬後,我搬進了城郊一家康養社群。
房間不大。
窗外有樹。
每天有人送飯,有人打掃。
樓下有活動室。
我報了攝影課,也跟幾個老姐妹約了秋天去旅行。
沒人找我要錢。
沒人讓我簽字。
沒人說我住老房子浪費。
半年後,我在社群門口看見陳婉。
她穿著保潔工的衣服,手裡拎著拖把。
看見我,她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然後紅了眼。
“媽。”
保安攔住她。
“林女士,這人說是您女兒,要放進來嗎?”
我看著她。
她瘦了很多,眼睛裡沒有從前的理直氣壯,只剩下慌。
“媽,我後悔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周崢不要我了,周家也把我趕出來了。”
“我只有你了。”
我聽完,站了片刻。
以前她說我就你一個媽,我會心軟。
現在不會了。
我問保安:
“她有預約嗎?”
保安搖頭。
“沒有。”
我點頭。
“那就不用放。”
陳婉撲到門邊,哭著喊我。
“媽!”
“我是陳婉啊!”
我看了她最後一眼。
“認錯了。”
“外人而已。”
說完,我轉身往裡走。
身後還在哭。
我沒有回頭。
夕陽落在路上。
我手裡拿著剛洗出來的照片。
照片裡,我站在山頂,身後是雲。
那是我第一次,一個人出去旅行。
也是第一次覺得,人到六十歲,也還能重新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