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說表妹柔弱不能自理後,我殺瘋了_第7章 7我給爹娘各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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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爹孃各倒了杯茶,然後拉他們在桌邊坐下。
畢竟,看戲要坐得舒服些。
打打鬧鬧半個時辰。
裴伯伯打不動了,裴伯母也罵不動了。
房裡這才消停下來。
裴硯倒在地上,被親爹揍得鼻青臉腫。
裴伯伯倒是說到做到,眼看著裴硯的腿,怕是真被打折了。
趙玉棋也頂著個雞窩頭,臉上的胭脂水粉全花了,地上一地頭髮。
想哭不敢哭。
直接嚇傻了。
裴硯看著坐在一旁的我爹孃,急得不行。
半匍匐地爬過來:
“阿寧,剛剛全是誤會。”
“玉棋的腿不小心劃傷了,我給她擦藥呢!”
“我跟她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娘看了他一眼,想到之前還勸女兒忍下來,更是氣得要死。
我爹抄起桌上的茶盞狠狠砸在地上。
然後一個字沒說,站起身拉著我要走。
裴硯的父母連忙在後面拉住:
“未來親家,這個狐媚子我們一定會處置好的。”
“你看明日成親的事......”
我娘一把甩開他孃的手:
“都這樣了,還成什麼親?”
“你們家若真這麼想辦喜事,反正你們親戚都在。”我娘指了指坐在地上的趙玉棋,“明日讓你兒子跟她拜堂吧!”
“你們家有的沒的人,太多!”
“我們高攀不起!”
說完,臉色鐵青地離開。
任裴硯的爹孃怎麼拉也拉不住。
回程的車上,我爹孃欲言又止。
最後我娘還是開了口:
“阿寧,之前娘還勸你忍,是娘錯了。”
我笑了笑,窩在她懷裡。
“有些事,總要親眼見了才好。”
次日婚事取消。
我把裴硯所有的信件統統燒了,徹底離開了這座城。
裴硯沒想到一切會變成這樣。
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和阿寧成親,兩人共度餘生。
爹孃在府裡罵了他很久。
可他委屈,他真的和趙玉棋什麼都沒有。
他總覺得,這次不過又是吵架罷了。
十年的情分,哪能說散就散。
直到半月後。
裴硯從府衙出來,回了家。
他們一起住了多年的院子,空空蕩蕩。
他才反應過來,阿寧真的不要他了。
他瘋了似地找,但怎麼也找不到。
他尋到店門口,才知她早已離開京城。
......
我離開前,專門叮囑過不許告訴他我的下落。
可過了兩個月,他還是尋來了。
我剛要關上店門就看見他。
他的馬車停在門外。
不過才兩個多月,裴硯徹底變了個人。
形銷骨立,眼底烏青。
臉上的鬍子也是為了見我,剛刮的。
他紅著眼:
“阿寧,我們......可以談談嗎?”
我看著眼前相伴了十年的人,終究點了頭。
我走到他的馬車旁:
“這次,你馬車裡沒有旁人了吧?”
他苦笑:
“沒有,再也不會有了。”
茶肆裡,裴硯看了我許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開口了。
他才說:
“阿寧,你變了許多,神采飛揚。”
我理了理新梳的髮髻:
“離開錯的姻緣,人的狀態自然會好起來。”
他自嘲地笑:
“我們的姻緣,是錯的嗎?”
我沒有答。
裴硯眼眶發紅,和從前吵架求我複合時一樣:
“阿寧,我真的錯了,我已經把趙玉棋送走了。”
他舉起手對天:
“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我和她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見此情景,我心緒複雜。
心底湧起一陣難過,又覺得好笑。
多少個夜裡,我不停問自己。
【他們確實什麼都沒發生過。】
【裴硯是愛我的。】
【真的要因為這些事,放棄相伴十年的人嗎?有必要嗎?】
許多個徹夜難眠的夜晚,我想明白了。
有必要!
我不再畫地為牢,讓自己身陷囹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