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說表妹柔弱不能自理後,我殺瘋了_第7章 7我給爹娘各倒了杯茶

竹馬說表妹柔弱不能自理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7-20作者:小小可樂

7

我給爹孃各倒了杯茶,然後拉他們在桌邊坐下。

畢竟,看戲要坐得舒服些。

打打鬧鬧半個時辰。

裴伯伯打不動了,裴伯母也罵不動了。

房裡這才消停下來。

裴硯倒在地上,被親爹揍得鼻青臉腫。

裴伯伯倒是說到做到,眼看著裴硯的腿,怕是真被打折了。

趙玉棋也頂著個雞窩頭,臉上的胭脂水粉全花了,地上一地頭髮。

想哭不敢哭。

直接嚇傻了。

裴硯看著坐在一旁的我爹孃,急得不行。

半匍匐地爬過來:

“阿寧,剛剛全是誤會。”

“玉棋的腿不小心劃傷了,我給她擦藥呢!”

“我跟她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娘看了他一眼,想到之前還勸女兒忍下來,更是氣得要死。

我爹抄起桌上的茶盞狠狠砸在地上。

然後一個字沒說,站起身拉著我要走。

裴硯的父母連忙在後面拉住:

“未來親家,這個狐媚子我們一定會處置好的。”

“你看明日成親的事......”

我娘一把甩開他孃的手:

“都這樣了,還成什麼親?”

“你們家若真這麼想辦喜事,反正你們親戚都在。”我娘指了指坐在地上的趙玉棋,“明日讓你兒子跟她拜堂吧!”

“你們家有的沒的人,太多!”

“我們高攀不起!”

說完,臉色鐵青地離開。

任裴硯的爹孃怎麼拉也拉不住。

回程的車上,我爹孃欲言又止。

最後我娘還是開了口:

“阿寧,之前娘還勸你忍,是娘錯了。”

我笑了笑,窩在她懷裡。

“有些事,總要親眼見了才好。”

次日婚事取消。

我把裴硯所有的信件統統燒了,徹底離開了這座城。

裴硯沒想到一切會變成這樣。

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和阿寧成親,兩人共度餘生。

爹孃在府裡罵了他很久。

可他委屈,他真的和趙玉棋什麼都沒有。

他總覺得,這次不過又是吵架罷了。

十年的情分,哪能說散就散。

直到半月後。

裴硯從府衙出來,回了家。

他們一起住了多年的院子,空空蕩蕩。

他才反應過來,阿寧真的不要他了。

他瘋了似地找,但怎麼也找不到。

他尋到店門口,才知她早已離開京城。

......

我離開前,專門叮囑過不許告訴他我的下落。

可過了兩個月,他還是尋來了。

我剛要關上店門就看見他。

他的馬車停在門外。

不過才兩個多月,裴硯徹底變了個人。

形銷骨立,眼底烏青。

臉上的鬍子也是為了見我,剛刮的。

他紅著眼:

“阿寧,我們......可以談談嗎?”

我看著眼前相伴了十年的人,終究點了頭。

我走到他的馬車旁:

“這次,你馬車裡沒有旁人了吧?”

他苦笑:

“沒有,再也不會有了。”

茶肆裡,裴硯看了我許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開口了。

他才說:

“阿寧,你變了許多,神采飛揚。”

我理了理新梳的髮髻:

“離開錯的姻緣,人的狀態自然會好起來。”

他自嘲地笑:

“我們的姻緣,是錯的嗎?”

我沒有答。

裴硯眼眶發紅,和從前吵架求我複合時一樣:

“阿寧,我真的錯了,我已經把趙玉棋送走了。”

他舉起手對天:

“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我和她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見此情景,我心緒複雜。

心底湧起一陣難過,又覺得好笑。

多少個夜裡,我不停問自己。

【他們確實什麼都沒發生過。】

【裴硯是愛我的。】

【真的要因為這些事,放棄相伴十年的人嗎?有必要嗎?】

許多個徹夜難眠的夜晚,我想明白了。

有必要!

我不再畫地為牢,讓自己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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