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說表妹柔弱不能自理後,我殺瘋了_第3章 3大步走向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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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走向庭院。
他嘆氣:
“阿寧,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要這麼針對玉棋?”
“她才十六,還只是個小姑娘而已。”
我抽回手腕,揉了揉他方才握緊的地方。
皺眉直說道:
“她不會喝酒,今天可以不來。”
“她不會喝酒,可以讓別人替她喝。”
“她不會喝酒,可以學。”
“有很多法子,但是你,選了替她擋酒!”
裴硯無奈笑著,語氣放軟:
“原來你是介意這個。”
“阿寧,她是我表妹,我總要照拂些。”
“你不在府衙做事,你不知道,她也有為難之處。”
“你不喜歡的話,那我下次不管她了,好不好?”
裴硯永遠都是這樣,無論我有沒有道理。
無論我發多大的脾氣,多讓他難堪。
他永遠是第一個道歉的人。
所以我才會應下這門親事,願意與他成婚。
我冷冷審視著他:
“裴硯,我們下個月成親,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他抱住我撒嬌,“這可是我求了你七年,求來的呢。”
他從懷裡掏出香囊,開啟它。
裡面是我的小像,還有成親倒計時的天數。
“我每一天都在盼著那天。”
他像一隻小狗,將腦袋埋在我頸窩。
蹭來蹭去。
不可否認,我心軟了。
我腦海裡閃過一系列問題。
【難道,我要因為這件事,跟相伴十年,對我一直體貼的竹馬退親嗎?】
【是什麼事,有這麼嚴重呢?他順路帶了表妹?他替表妹擋了酒?他喝了表妹遞的茶?】
回想一圈,我反問自己。
【真的有必要嗎?】
實在有些累,我沒有繼續用飯,提前回了府。
裴硯說他等宴散再回。
可惜,他沒有回來。
子時三刻,我收到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姐姐,表哥喝多了,我不知道你們府邸在哪,就把他安置在我那兒啦~姐姐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信裡附著一幅畫像。
是趙玉棋畫的,畫中兩人並肩躺在粉紗帳中,幾乎臉貼著臉,趙玉棋衣衫半解,露出大半個肩頭,而裴硯臉頰通紅,昏迷不醒。
畫幅右邊赫然“不經意間”畫出了趙玉棋的貼身小衣,零散堆放在裴硯手邊。
瞬間,我血液凝固。
腦海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一樣。
我坐在窗前看著月亮。
腦海裡回閃著這十年的時光。
從七歲初遇,到十七歲即將成婚。
我一夜沒睡。
收好了趙玉棋送來的信和畫。
天還沒亮,我讓人將畫臨摹了數十份。
分別投進裴府各院、裴家族老門下,並張貼在街上各處。
沒有文字,只有畫。
然後,我關了院門,蓋上被子睡覺。
天還沒亮透。
裴硯是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吵醒的。
他揉著宿醉後發脹的太陽穴,迷迷糊糊撐起身子。
“這是哪兒......”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門外小廝的聲音已經劈頭蓋臉砸了進來,
隔著門板都聽得見慌張:
“表少爺!表少爺!族老派人來傳話了,叫您立刻回話!”
裴硯揉著額頭,含糊應了一聲。
小廝推門進來,見他這副模樣,愣在當場。
他身後還有個衣衫不整的趙玉棋。
小廝支吾著遞上一封急信。
裴硯展開,族老的筆跡幾乎要戳破紙面:
“裴硯!你這個逆子,你現在在何處!”
“你下個月就要和阿寧成親,怎敢在外留宿不歸!”
“裴家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
裴硯被罵得徹底醒了,捏著信紙坐直身子,下意識道:
“我在我自己府上還能在哪兒......”
話說到一半,他轉過頭。
聲音戛然而止。
趙玉棋此刻正穿著昨日的衣裳,趴在床邊。
看著像是照顧了他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