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說表妹柔弱不能自理後,我殺瘋了_第5章 5我看着對我發火的裴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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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對我發火的裴硯,這麼多年來。
這是第一次。
我張了張嘴,發現已經不知道再和他說什麼。
我以為經過一夜枯坐,我不會再難過。
可此刻,我心底卻是按也按不住的酸澀。
十年,整整十年。
裴硯不僅是竹馬,也是親人。
從七歲到十七歲,我們相伴了整整十年。
一個念頭,浮現在我腦海裡。
我和裴硯,徹底完了。
我的十年,就這樣,潦草收場。
我和裴硯沒有爭吵多久。
他便摔門離去。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吵的了。
於他而言,不過都是小事,他認為自己並未越軌,清者自清。
於我而言,白裙子上沾了油汙,髒了就是髒了,何必要分油點大小?
他搬了出去。
說是去別院住一陣子,讓我清醒清醒。
我獨自環視著我們從小到大玩在一起的院子。
不大,卻很溫馨。
他在這裡向我求的親。
卻也在這裡,因為別的人,對我大發脾氣。
我慢慢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應了江南的差事。
我的能力很強,外祖父一直想讓我把店開大。
只不過,我考慮到馬上要和裴硯成親,不想離他太遠。
所以一直在推拒。
現在看來,都是命數。
原本為了他,我會被絆住腳步。
不對的人,老天會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你。
裴硯再也沒有聯絡我。
他父母和我父母倒是信函不斷。
裴硯跟他父母解釋得清清楚楚。
他父母不斷向我道歉,態度很好。
我爹孃也聽說了此事。
我娘特地跑來尋我。
苦口婆心地勸:
“阿寧,這些事我們都知道了,你就別跟裴硯賭氣了。”
“畢竟你們馬上就要成親,裴硯和那個女子說到底也沒有真的發生什麼。”
“娘是過來人,提醒你,別揪著不放。”
“兩口子過日子,誰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些年來,娘是真看得出來,裴硯是真心對你好的。”
“難道要因為這麼小的事,就斷送你們十年的情分嗎?”
我沒有多說。
我知道,這種事,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這些年的東西,收拾起來也是不少。
因為要出遠門,手上的差事也需要交接。
這半月,我忙得頭眼昏花。
我收拾衣裳的手一滯。
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趙玉棋走了進來。
她手腕上的那隻翠鐲子我認得,是裴硯說好要給我的那一對。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
“姐姐好忙呀。”
我沒接話。
她也不在意,從袖中摸出一把黃銅鑰匙放在我的箱籠上:
“別院那把鎖不太好使,表哥換了新的,這把舊的給姐姐送回來。”
我盯著那把鑰匙,手收緊了。
一股難以言明的噁心,油然而生。
別院,我和裴硯一磚一瓦修的別院。
他說過成親之後就可以過去小住。
他,居然,把趙玉棋帶去了!
在我愣神的片刻,趙玉棋得意的話又接連而來:
“姐姐別多心。”
“我沒了差事租不起宅子,表哥就收留我暫住幾日。正房裡那張床我換了軟褥子,梳妝檯矮了墊了兩塊磚,姐姐那些瓶瓶罐罐我都收好了,沒動。”
她笑得人畜無害:
“就當替姐姐照顧好表哥了。”
我把鑰匙塞回趙玉棋手心:
“回去告訴裴硯,別院的鎖愛換就換,床褥愛鋪就鋪。我嫌髒,不打算要了。”
趙玉棋的笑終於僵了。
我轉身往屋裡走:
“春杏,關門。別什麼髒東西都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