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即將結束,怎麼讓學生女友對我死心塌地_第6章 6門被踹開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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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踹開的瞬間,我看見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面。
沈樂怡縮在床角,頭髮散亂地粘在臉上.
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大半,她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地上扔著她被扯壞的外套,一隻鞋子歪倒在床頭櫃下面。
桌上的酒杯倒了,酒水淌了一地。
方競航站在床邊,皮帶松著,衣領歪斜。
他轉過身來,那張平時在訓練場上正氣凜然的臉。
此刻扭曲著,兇狠還來不及收乾淨,就被錯愕和恐懼頂了上去。
他看見輔導員了。
輔導員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她一把扯過床上的另一條毯子,衝過去把沈樂怡整個人裹住,動作快得像護崽的母獸。
沈樂怡在毯子裡劇烈地發抖,但她的眼睛是睜著的,死死盯著方競航。
“畜生。”
輔導員將我擋在身後,一隻手護著沈樂怡,另一隻手已經撥出了電話。
她的聲音壓得很沉,但不是那種故作鎮定的沉,是那種暴風雨前把所有怒火都按在嗓子眼裡的沉。
“宋知渺,聯絡警察,現在。”
我掏出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按不準數字。
方競航看見我撥號,眼神猛地變了。
“不是,老師,這是個誤會。”
他居然還在笑,嘴角扯出來的弧度比哭還難看。
“我們是情侶,鬧了點彆扭,她喝多了——”
“你閉嘴。”
輔導員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保安先到了。
兩個穿制服的酒店保安衝進來,看見屋裡的陣勢愣了一下。
輔導員沒跟他們廢話,指著方競航說。
“這個人涉嫌下藥侵害我的學生,警察馬上就到,你們看住他,別讓他碰桌上的任何東西。”
方競航看見保安進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乾淨了。
他開始往後退,腿彎撞到床沿,整個人踉蹌了一下。
他沒有路可以跑。
“方競航。”我喊了他的全名。
他看向我,眼神里已經不是剛才對輔導員賠笑時的諂媚了。
那是一種被人扒了皮之後露出來的恨意,不加掩飾,兇光畢露。
“你以為你能攔得住?”
他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一個消失帖子能說明什麼?你有證據嗎?你沒證據,你就是誹謗,我是她男朋友,我們是自願的。”
“那杯酒。”
我死死盯著桌上那個酒杯,聲音在抖,但字字分明。
“那杯酒裡你放了什麼?你敢端起來自己喝一口嗎?”
方競航愣住了。
就這麼一瞬間的愣怔,他的防線出現了裂縫。
“你不敢。”
我替他說了。
“因為裡面放了東西,你在貼吧發帖的帖子我看到了,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方競航的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成某種死灰一樣的顏色。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額頭上開始冒汗,密密麻麻的一層,在酒店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光。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帖子,我沒發過那種東西——”
但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床頭櫃上的手機。
我也看向了那部手機。
他慌了,徹底慌了。
他猛地伸手去抓手機,動作太快,保安都沒來得及反應。
但他還沒來得及碰到螢幕,輔導員已經開口了。
“警察馬上到,手機裡的內容刪不刪都一樣,技術恢復很容易。”
“你刪吧,反而多一條毀滅證據的嫌疑。”
方競航的手僵在半空中,五指蜷著,抖得厲害。
沈樂怡窩在輔導員懷裡,身體還在止不住地抖。
她突然開口了,聲音碎得像被人碾過的玻璃渣。
“渺渺。他想灌我喝酒。我沒喝,他突然就翻臉了。”
我蹲到床邊去握她的手。
她的手冷得嚇人,指甲裡還留著掙扎時抓過什麼東西的痕跡。
“你做得對。”
我攥緊她的手。
“你罵他罵得對,你反抗反抗得對,你等他跟警察解釋。”
警察來得很快。
走廊裡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出現在門口。
保安讓開通道,帶隊警察掃了一眼屋裡的情況,先看見了縮在輔導員懷裡的沈樂怡,又看見了站在床邊臉色慘白的方競航。
“誰報的警?”
“我。”
輔導員站起來,把沈樂怡交給旁邊趕來的女警攙扶,言簡意賅地交代了情況。
方競航被按在地上戴手銬的時候,他掙扎了。
不是那種拼命的掙扎,是那種已經知道自己完了、但本能還在抗拒的掙扎。
他扭過頭看沈樂怡,想說什麼,聲音卻被手銬咔嗒扣上的金屬聲蓋了過去。
沈樂怡沒有看他。
她縮在女警身邊,整個人還在發抖,但她的手死死攥著我的手指,力氣大得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我低頭看她,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大顆大顆地砸在我手背上,滾燙。
“對不起,渺渺。”
她哭得氣都喘不上來,“我應該信你的。”
我抽了張紙巾塞進她手裡,沒說話。
從她說過那句“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開始,所有被我壓回去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湧了上來。
但我沒有哭。
我看著沈樂怡在哭,我就不能哭了。
警察將那杯酒和方競航的手機作為證物封裝帶走。
方競航被押出門的時候,輔導員對著他的背影說了一句話,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這種人,不配穿那身衣服。”
方競航的脊背僵了一下。
他低著頭,被押著一步一步走過走廊,再沒回一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