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女獸醫,被贅婿團長寵上天_第8章 8母牛突然的暴起讓我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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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牛突然的暴起讓我猝不及防,本能地揚手護住胸口,這一腳要真踢在身上,免不了要斷兩根肋骨。
好在千鈞一髮時,有人猛地抓住我衣領往後一拖,堪堪躲過了牛蹄。
緊接著母牛腹部劇烈痙攣,排出黃褐色的胎膜,和毫無生氣的死胎。
“淺月,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我驚魂未定地盯著死去的牛犢,任由季南風上下檢查著我的身體。
“我現在就送你去衛生所,你......”
“是牛布病。”
回過神,我打斷了季南風未說完的話語。
胎盤上的斑點,加上母牛發熱的症狀,最大可能就是得上了牛布病。
“近期接觸過母牛的人,立刻去衛生所。”
母牛虛弱地舔舐著牛犢,眼睛流出渾濁的淚珠,逐漸不再動彈。
不少知青都在抹眼淚,而我顧不上他們悲痛的心情,急切地催促:
“牛布病是會傳染給人的,所有沾了血的東西都別動,交給我來處理。”
我的話讓在場知青都目瞪口呆,不少人當即要趕往衛生院,卻被白曼文攔下來:
“林淺月,牛是死在你手上的,別以為編一個沒人聽過的病就能矇混過關。”
“這母牛是我們知青大隊的公有資產,死了也該由我們知青來處理。”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不放。
“牛本來還好好的,你一來就斷了氣,肯定是你動了手腳。”
“這牛交給你遲早要成了砧板上的肉,大家別聽她的,我們養了花花這麼久,必須給她和孩子一個好的歸宿。”
“花花生前最愛在後山的草原玩,我們挑個好地方把它和孩子埋在一起吧!”
在白曼文的慫恿下,平日跟花花關係好的知青都有些動容。
眼看著他們要用草蓆包裹住死胎,我狠狠地甩開白曼文的手,急切道:
“都別動,牛布病會傳染給人的!你們......”
“什麼牛布病,別裝了,庸醫!”
白曼文狠狠推開我,就在他們快要接觸到裹著血水的死胎時,牛棚外突兀來了一輛吉普車。
“都住手!”
季南風喝止了要上手接觸死胎的知青,扭頭對吉普車上走下來的部隊軍人道:
“把這群知青都帶去衛生院,死去的母牛和牛犢都交給林獸醫處理。”
“憑什麼?這是我們知青大隊的牛,就算你們是部隊的人,也不能以權謀私。”
白曼文高聲抗議,季南風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白知青,你和牛販子同流合汙,用知青大隊的錢票購買病牛,私下收了近一百元的好處費。”
“牛販子已經落網了,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麼?不可能,我買的分明是健康的母牛,你,你們血口噴人——”
白曼文剎那間面無血色,先前要安葬母牛的知青不敢置信地交換眼神:
“她買的就是病牛?那她讓我們埋葬,是想借我們的手毀屍滅跡嗎?”
“可不止,那牛要是真有傳染病,到時候我們知青大隊都要跟著遭殃。”
“本來衛生所就藥物緊缺,她還刻意讓我們接觸病牛,這不是變相讓我們去死嗎?”
有脾氣大的女知青勃然大怒,撲上去撕扯白曼文的頭髮,擼起袖子用力抽了她一耳光。
“殺千刀的,你的心是真黑!”
“畜生,貪我們大隊的錢票,還要謀財害命。”
“會當三的貨色,能是什麼好東西?”
鋪天蓋地的謾罵讓白曼文瀕臨崩潰,她語無倫次地想要辯解,可未開口就全被季南風一句話堵了回去:
“大隊長搜查了宿舍,你藏在箱子裡的錢票全被找出來了。”
“人贓俱獲,你抵賴也沒用。”
“是,是孫世仁讓我這麼做的,他付不起高考費,我才鋌而走險,想著只要他能考到京市,我也能跟著回家了——”
她的哭聲讓季南風神色逐漸凝重,隨即朝部下招招手:
“能養出這種女兒,她家裡人估計也不乾淨,這段時間不少有錢人跟海外分子勾結髮家,你去查檢視。”
“跟我爸媽沒關係,我錯了,求求你們網開一面。”
白曼文淒厲地央求著,季南風看也不看她,轉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處理時要小心。”
“謝謝。”
身著軍裝的季南風給人一股難以親近的壓迫感,我盯著有些陌生的他,剛要開口,他偷偷往我兜裡塞了顆大白兔奶糖。
“給你和小晚的。”
背對著部下,他壓低聲音。
“是部隊發的,喜歡的話,我下次再給你們帶。”
他衝我眨眨眼,轉身又恢復了人前不苟言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