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女獸醫,被贅婿團長寵上天_第6章 6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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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去找村委會地告你!”
金翠蘭連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衝到院子裡,而我當著她的面用刀割開了母雞的脖子。
“敢來來我們家找事,死的可不只是雞了。”
我在村子裡是出了名的瘋婆娘,金翠蘭看我染得血紅的刀子,唇瓣張張合合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我將斷了氣的母雞丟到她腳邊,徑直回了家。
等去衛生間洗乾淨手,我聽到書房傳來沙沙的寫字聲。
進去一看,季南風正在寫一張大字報,上面列舉著白曼文和孫世仁的爛事,字跟報紙上一樣正正方方,還寫得無比生動。
“想不到你文筆還不錯。”
“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寫些東西送給你。。”
季南風托起我的手,仰起臉笑看著我。
“比如,你上次很喜歡的那首情詩。”
我臉頰泛紅地挪開視線,任由他將我擁入懷中。
“越來越不正經了。”
“我最近寫文章換錢,給你買了盒雪花膏。”
他拉開抽屜,扭開雪花膏的蓋子,仔細地塗抹在我手上。
“你手指都開裂了,嬸子們說要多塗雪花膏,才能把手養好。”
明明是贅婿,可季南風花在我和小晚身上的錢,卻比我給他的要多得多。
我偶爾也問過他:
“你在我身上花這麼多錢,不會後悔嗎?”
“不會的。”
聞聲他看著我,無比篤定地回答:
“淺月,我為你付出得再多也是值得的。”
明明一開始,我只是為了小晚不被欺負才找了他當贅婿。
而他也只是因為居無定所才會留下。
到頭來卻是情不知之所起,一往情深。
那張貼在知青宿舍牆上的大字報讓白曼文出了名。
凡是路過的知青,都免不了要議論上兩句:
“白曼文看著斯文,私底下居然當小三!”
“一個城裡來的大小姐,怎麼可能看上孫世仁,無非是找個冤大頭替她幹農活。”
“怪不得她從來不幹活,工分還不少。”
“真是個寄生蟲。”
白曼文受了委屈,孫世仁立馬坐不住了。
我忙了一天回家,看到孫世仁裝模作樣地拿著課本,守在門口堵我。
“真是晦氣。”
我沒好氣地翻白眼,抬腿要進去,卻被他一把扼住手腕:
“林淺月,現在立刻去知青宿舍給曼文道歉!”
“憑什麼?”
我猛地掙開他的手,皮笑肉不笑地掃了他一眼。
“她自己乾的事不光彩,還不準別人說了?”
“那一次是我喝多了酒,曼文是照顧我才......”
“這麼說,是你強行要了她的身子?那我現在就去村委會告你流氓罪,讓他們把你拖到刑場去挨槍子。”
摸著手腕上被掐出的紅痕,我狠狠碾了他一腳,痛得孫世仁慘叫出聲。
“林淺月,你這個潑婦!”
他彎著腰,咬牙切齒地痛斥:
“你看看你,有曼文一半溫柔賢惠嗎?”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娶個潑皮無賴當媳婦,何況你那肚子還不爭氣,生個不帶把的拖油瓶,連香火都繼承不了。”
“是我心眼好才一直留你在家裡,換別人家凡是有骨氣的男人,早把你沉到河裡去餵魚了!”
他話剛出口,季南風猛地推開門,神情陰沉地走上前,毫不猶豫地一拳揍在孫世仁臉上。
孫世仁猝不及防被掄倒在地,左半邊臉高高腫起,唇角滲出鮮血。
“一個吃軟飯的,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還把責任全推到淺月身上。”
季南風居高臨下地看著孫世仁,眼神難掩厭惡。
“孫世仁,你還要不要臉了?”
“你誰啊?”
孫世仁狼狽地捂住臉,猛地想起什麼,立馬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
“我記起來了,你就是林淺月新找的姘頭是吧?”
“你是腦子不好還是眼神不好?居然上趕著給一個二手貨養孩子,就她這脾氣你早晚也會知道外面的野花才香!”
季南風拽住孫世仁的領子,丟垃圾似的將他拖出院門,一字一句道:
“少把我跟你這種貨色混為一談,我告訴你,這輩子我只會有林淺月一個愛人。”
“我愛她,也只愛她。”
將狼狽的孫世仁拋在腦後,季南風走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
“我們進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