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婆婆宴請大家族,我跑路了_第3章 3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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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走到客廳的茶几旁,拿出一張A4紙。
我將趙秋萍發在群裡的那份「選單」和「住宿分配表」列印了下來,壓在茶几的正中間。
在旁邊,我貼心地點綴了幾個周邊高檔海鮮市場、五星級酒店外賣部以及高價家政保潔公司的名片。
最後,我拿起紅筆,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兩行大字:
「接待經辦人:周硯禮。
全能保姆已辭職,祝你們全家團圓,吃好喝好!」
凌晨四點,我拖著行李箱走出了這套大平層。
坐上前往機場的計程車時,我拿出手機,將趙秋萍、周硯禮,以及周家所有「相親相愛」的親戚,整整齊齊地拉入黑名單,隨後將手機關機。
伴隨著飛機引擎的轟鳴聲,我看著窗外逐漸破曉的天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空氣真清新啊。
中秋節前一天下午,十七口周家親戚浩浩蕩蕩地拖家帶口殺到了我的大平層。
趙秋萍像個太后一樣走在最前面,指揮著周硯禮開門:
「硯禮啊,書晚呢?怎麼沒在門口迎迎長輩?大閘蟹蒸上沒有?這一路可把我們餓壞了!」
門一開,冷鍋冷灶,別說大閘蟹,連杯熱水都沒有。
周硯禮在屋裡找了一圈,最後在茶几上看到了我留下的那張「催命符」。
據我媽後來描述的現場監控錄音,周硯禮當時就慌了神,瘋狂撥打我的電話,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哎喲,硯禮,你媳婦呢?這就是你說的滿漢全席啊?」
大姑姐陰陽怪氣地放下蛇皮袋,「這城裡媳婦架子就是大,公婆親戚上門,連個人影都不露,這是給我們臉色看呢?」
趙秋萍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她一把搶過周硯禮手裡的紙條,氣得渾身發抖:
「反了她了!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平時裝得人模狗樣的,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硯禮,今天就是掘地三尺也把她給我找回來做飯!」
找?上哪找?
我此時正在萬米高空上喝著香檳。
十七張嘴嗷嗷待哺,十七個身體需要安頓。
周硯禮被逼得沒辦法,自己又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廢物,只能硬著頭皮按照我留下的名片,去訂五星級酒店的外賣,又去海鮮市場買高價的大閘蟹。
可一頓飯吃完,住宿又成了大問題。
我走之前,把主臥和書房的門直接鎖死了,裡面放著我的重要檔案和貴重物品,周硯禮根本沒有鑰匙。
「硯禮,你不是說讓我們睡帶廁所的主臥嗎?這門怎麼鎖著啊?」
舅舅不樂意了,敲著主臥的門。
「就是啊,這麼多人,就這幾個沙發怎麼睡?」
親戚們開始抱怨。
周硯禮急得滿頭大汗,為了保住他媽那搖搖欲墜的「面子」,他只能咬著牙,掏出信用卡,在小區附近訂了四間高價快捷酒店,把一部分親戚安排過去。
短短一天時間,高價外賣加上節假日翻倍的酒店費用,周硯禮的信用卡直接刷爆了三萬塊。
更要命的是,親戚們根本不買賬。
他們覺得周硯禮撒謊,覺得趙秋萍在吹牛,覺得城裡媳婦看不起他們,背地裡冷嘲熱諷:
「什麼大平層,連個主臥都不讓進。什麼賢妻良母,飯都不做。秋萍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光會吹牛皮。」
趙秋萍的面子,碎得連渣都不剩。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中秋節當天上午。
我的父母宋芸女士和林振國先生,帶著房產證原件和我的全權委託書,按響了大平層的門鈴。
開門的是趙秋萍,她一看是我爸媽,先是心虛了一下,隨後立馬換上了一副撒潑的嘴臉:
「喲,親家,你們怎麼來了?你們女兒可真是好教養啊,大過節的把我們全家扔在這裡不管,自己跑去哪鬼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