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飯老公想去母留子,我讓他首富夢碎_第2章 4別管她
第2章
4
“別管她,她睡得跟死豬一樣。”
顧瑜的聲音裡滿是急不可耐。
我看著螢幕裡那兩具交纏的肉體,胃裡一陣翻騰。
第二天一早,我假裝孕吐嚴重,趴在馬桶上乾嘔了半天。
婆婆站在洗手間門外,冷嘲熱諷。
“矯情什麼?誰懷孕不吐?就你嬌貴。”
白皎皎走過來,挽住婆婆的胳膊。
“阿姨,我看嫂子吐得這麼厲害,該不會真的懷了個女孩吧?我聽說懷女孩吐得最兇了。”
婆婆臉色一沉,三角眼裡滿是算計。
“女孩?我們顧家絕不要賠錢貨。皎皎,你放心,阿姨心裡有數。”
中午,婆婆主動提出要給我做飯。
她在廚房裡忙活了半天,端出一盤油膩膩的紅燒肉。
“清清,快來吃飯。媽特意給你做的。”
我走到餐廳,剛準備坐下。
婆婆突然指著洗手間的方向說。
“哎呀,洗手間的地漏好像堵了。清清,你去看看。”
我心生警惕。
走到洗手間門口,我低頭看了一眼。
光滑的瓷磚上,有一灘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洗潔精的檸檬味。
我冷笑一聲。
這點把戲,也想算計我?
我順勢往前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其實我避開了要害,只是手臂擦破了點皮。
但我迅速捏破了早就藏在褲腿裡的血包。
鮮紅的假血瞬間染紅了我的褲子,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
“啊。好痛。”
我捂著肚子,痛苦地呼救。
顧瑜和白皎皎聽到動靜,從客廳跑了過來。
看到滿地的鮮血,白皎皎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顧瑜身後。
顧瑜的第一反應不是打120。
他煩躁地皺起眉頭,滿臉嫌棄。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弄得到處都是血,真晦氣。”
他看了一眼手錶。
“我明天還有個千萬級別的大專案要簽約,你這個時候給我找麻煩?”
我倒在血泊中,看著這個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最真實的惡,不是大喊大叫,而是下意識的嫌棄。
“救救孩子。”我虛弱地哀求。
顧瑜不耐煩地掏出手機,撥了120。
在醫院的急診室裡,醫生走了出來。
這個醫生是我提前安排好的。
她看著顧瑜,搖了搖頭。
“很抱歉,孩子沒保住。產婦流產了。”
顧瑜不僅沒有一絲悲傷,反而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婆婆在一旁拍手稱快。
“掉了好,掉了好。肯定是個賠錢貨,掉了正好。”
我躺在病房裡,隔著門上的玻璃窗,看著走廊裡的那一幕。
顧瑜把白皎皎拉到角落裡,兩人緊緊地擁吻在一起。
“皎皎,那個包袱終於沒了。等我簽下那個大單,我就娶你。”顧瑜深情地說。
我看著他們,徹底心死。
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血珠滲了出來,我連擦都沒擦。
拿出手機,我給助理發了一條資訊。
“收網。”
“通知公司法務和人事,全面凍結顧瑜的一切許可權。”
“我要他明天一早,直接滾蛋。”
助理秒回:“明白,林總。一切已準備就緒。”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夜色。
魚缸裡的水,是時候抽乾了。
門被推開了。
顧瑜走進來,臉上帶著虛偽的同情。
“清清,孩子沒了就沒了吧。你好好養身體,以後還會有的。”
5
“以後?”
我靠在病床上,冷冷地看著他。
“顧瑜,你覺得我們還有以後嗎?”
顧瑜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林清,你又發什麼神經?孩子沒了我也很難過,你把氣撒在我身上幹什麼?”
他看了一眼手錶。
“我明天還要早起去公司籤千萬大單,沒空在這兒陪你無理取鬧。媽和皎皎會留下來照顧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顧瑜西裝革履地走出小區。
他走到平時停車的專屬車位,卻發現空空如也。
那輛他引以為傲的百萬級保時捷,不見了。
顧瑜氣急敗壞地拿出手機,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我的車呢?在你們小區被偷了,你們必須負責。”
物業經理語氣冷淡。
“顧先生,您的車半小時前被拖車公司拖走了。車主出示了合法證明,取消了您的使用權。”
“什麼車主?我就是車主。”顧瑜咆哮道。
“抱歉,行駛證上的名字是林清女士。”
顧瑜結束通話電話,氣得渾身發抖。
他只能走到小區門口,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快點,去鼎盛投資。”
到了公司樓下,顧瑜整理了一下西裝,昂首挺胸地走向大門。
“顧總早。”
前臺小姑娘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向他問好,而是眼神躲閃。
顧瑜走到閘機前,刷了一下工牌。
“滴——許可權已失效。”
他皺起眉頭,又刷了一次。
依然是失效。
保安走過來,攔住了他。
“顧先生,您不能進去。”
“你瞎了眼嗎?我是投資部的總監顧瑜。”顧瑜大怒。
人事部經理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顧瑜,你涉嫌嚴重違規操作,利用職務之便收受回扣。公司已經決定將你停職查辦。”
顧瑜愣在原地。
“你胡說。那個千萬級別的融資案是我拿下的,你們憑什麼停我的職?”
人事經理冷笑一聲。
“那個案子的資方今早突然撤資了。不僅如此,資方還點名要求追究你的法律責任。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吧。”
顧瑜灰頭土臉地回到醫院。
婆婆正在病房裡嗑瓜子,把瓜子殼吐得滿地都是。
看到顧瑜失魂落魄的樣子,婆婆嚇了一跳。
“瑜兒,你怎麼了?不是去籤大單了嗎?”
顧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
“媽,我被停職了。車也被拖走了。”
婆婆一聽,立刻跳了起來。
她衝到我病床前,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清,是不是你這個敗家娘們乾的好事?你在孃家借了錢買的車,現在人家把車收回去了,還連累我兒子丟了工作。”
我冷漠地看著婆婆跳腳。
“既然日子過不下去了,那就離婚吧。”
顧瑜猛地抬起頭,眼中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他正愁找不到藉口甩掉我。
“好,這可是你說的。”
顧瑜立刻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
他把協議書拍在病床上,指著上面的一項條款。
“離婚可以,但你必須淨身出戶。這套房子是我買的,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我看著那份協議,嘲諷地笑了笑。
“你確定這房子是你的?”
顧瑜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
“廢話。每個月的房貸都是我交的,不是我的是誰的?”
6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成全你。”
我沒有爭辯,痛快地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瑜看著我毫不猶豫的動作,只覺得我是被嚇傻了。
他一把搶過協議書,仔細檢查了一遍簽名。
“算你識相。限你今天之內,把你的破銅爛鐵全都搬走。”
婆婆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趕緊滾。我們顧家的房子,可不留你這種不會下蛋的母雞。”
白皎皎更是掩飾不住眼底的興奮。
她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把卷尺,已經開始在病房裡比劃起來。
“顧瑜哥,等她搬走,我們把主臥的牆紙換成粉色好不好?”
我看著這醜態百出的一家三口,提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了病房。
夜風微涼。
我站在醫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住院部的大樓,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去雲頂別墅區。”
離婚後第二天,婆婆為了慶祝甩掉我這個包袱,大張旗鼓地要辦六十大壽。
顧瑜為了在親戚面前充面子,掩飾自己被停職的窘境。
他咬著牙,在市中心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訂了十桌酒席。
他還去珠寶店,給白皎皎買了一個巨大的假鑽戒,準備在壽宴上正式求婚。
壽宴當晚,酒店宴會廳裡燈火輝煌。
顧家的親戚們坐得滿滿當當。
顧瑜穿著一身嶄新的高定西裝,牽著白皎皎的手走上臺。
“各位親朋好友,今天藉著我媽六十大壽的好日子,我有一件喜事要宣佈。”
他單膝跪地,掏出那個閃閃發光的假鑽戒。
“皎皎,你願意嫁給我嗎?”
白皎皎捂著嘴,感動得熱淚盈眶。
“我願意。”
臺下掌聲雷動,婆婆在主桌上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兒子就是有出息,找的媳婦一個比一個漂亮。”
酒過三巡,宴席接近尾聲。
酒店經理拿著賬單走到顧瑜面前。
“顧先生,您今天的消費一共是十二萬八千。請問是刷卡還是轉賬?”
顧瑜豪氣地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信用卡遞過去。
“刷卡。”
經理在POS機上操作了一下,眉頭微皺。
“抱歉顧先生,您的卡提示餘額不足。”
顧瑜愣了一下。
“不可能,換這張。”
他又遞過去一張卡。
“滴——您的卡已被凍結。”
顧瑜的臉色開始發白。
他把錢包裡所有的卡都掏了出來,一張一張地試。
無一例外,全部被拒。
經理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招了招手,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走過來,堵住了宴會廳的大門。
“顧先生,如果您今天不能結清賬單,我們只能報警了。”
臺下的親戚們開始竊竊私語。
婆婆見狀,立刻衝過來撒潑。
“你們這是黑店。吃頓飯要十幾萬,搶錢啊。”
就在現場亂成一鍋粥的時候。
宴會廳正中央那塊巨大的LED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原本應該播放壽星照片的螢幕上,出現了一段高畫質影片。
影片裡,顧瑜和白皎皎在客廳的沙發上糾纏在一起。
畫面不堪入目,聲音更是清晰得能傳遍每一個角落。
“顧瑜哥,嫂子不會出來吧?”
“別管她,她睡得跟死豬一樣。”
全場頓時一片死寂。
7
短暫的死寂過後,宴會廳裡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譁然聲。
“哎喲,這傷風敗俗的。”
“那不是他表妹嗎?怎麼搞到一起去了?”
“真不要臉,還當眾求婚呢,原來是個破鞋。”
親戚們指指點點,各種難聽的詞彙砸向臺上的人。
婆婆瞪大了眼睛,看著螢幕上的畫面,氣得渾身發抖。
她指著白皎皎,一口氣沒上來,直挺挺地往後一倒,暈死在現場。
“媽。”
顧瑜瘋了一樣衝向控制檯,想要拔掉電源。
但兩個保安死死地按住了他。
“顧先生,賬還沒結清,您哪兒也不能去。”
白皎皎見勢不妙,提著裙襬就想往外溜。
幾個平時就看不慣婆婆囂張做派的潑辣親戚立刻攔住了她。
“小狐狸精,你往哪兒跑?”
她們一把扯住白皎皎的頭髮,連抓帶撓。
白皎皎尖叫著掙扎,手指上的假鑽戒掉在地上,被一隻高跟鞋踩得粉碎。
顧瑜走投無路。
為了不被警察抓走,他只能厚著臉皮,打電話借了高利貸。
簽下高額利息的欠條後,他才勉強付清了飯錢。
把暈倒的婆婆送進醫院後,顧瑜氣急敗壞地衝出大門。
他認定這一切都是我在搞鬼。
他打車來到我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館,想要找我算賬。
但他連咖啡館的門都沒進去。
我此刻正坐在市中心最頂級的私人會所VIP包間裡。
周圍坐著的,全是平時顧瑜連見一面都難如登天的資方大佬。
顧瑜透過熟人打聽到了我的位置,硬闖了進來。
“林清,你這個賤人,你敢陰我。”
他眼睛通紅,像瘋了一樣撲向我,舉手就要打。
站在我身後的保鏢跨前一步,一腳狠狠地踹在顧瑜的肚子上。
顧瑜慘叫一聲,整個人被踹得飛了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高定西裝裂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他痛苦地捂著肚子,掙扎了兩次都沒能爬起來。
包間裡的大佬們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我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顧瑜。
“顧先生,魚缸的水抽乾了。你在泥裡打滾的樣子,真難看。”
顧瑜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坐在我旁邊的一位董事長冷笑一聲。
“顧瑜,你瞎了眼嗎?林總是我們風投機構的最大股東,你那個千萬融資,就是林總一句話批給你的。”
顧瑜徹底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瘋狂顫抖。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明明只是個家庭主婦。”
我放下酒杯。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要把軟飯當成自己的本事。”
顧瑜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兩名法院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將一份傳票遞到顧瑜面前。
“顧瑜先生,您涉嫌侵佔林清女士的婚前財產。這是法院的傳票,請您按時出庭。”
顧瑜看著傳票,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林清,你算計我。”他絕望地嘶吼。
8
“算計?”
我看著顧瑜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我只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這叫物歸原主。”
顧瑜被保鏢拖出了會所。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顧瑜拖著被踹傷的腿,狼狽地回到了醫院。
婆婆剛好醒過來,正拉著白皎皎的手哭天搶地。
“我的老臉都丟盡了啊。以後我還怎麼回老家見人啊。”
顧瑜走過去,一把扯起白皎皎。
“別哭了。我們先回家。”
他帶著老弱病殘的兩人,打車回到了所謂的“婚房”。
顧瑜掏出鑰匙,插進鎖孔。
擰不動。
他用力晃了晃門把手,才發現門鎖已經被換成了全新的指紋鎖。
幾個五大三粗的搬家工人正把他們的破爛行李一件件往樓道里扔。
顧瑜的幾件舊襯衫、婆婆的假玉鐲碎片,散落一地。
“你們幹什麼?這是我家。”顧瑜大怒,衝上去就要動手。
領頭的工人一把推開他。
“我們是奉房主之命清理垃圾。再敢搗亂,別怪我們不客氣。”
顧瑜氣急敗壞地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同志,有人私闖民宅,還把我的東西扔出來了。”
警察很快趕到現場。
我的私人律師也準時出現。
律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遞給警察。
“警察同志,這是這套房子的全款購買憑證和房產證。房主是林清女士。”
警察核對了一下資訊,轉頭看向顧瑜。
“這位先生,房產證上並沒有你的名字。你涉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顧瑜瞪大了眼睛,指著律師大吼。
“不可能。每個月的房貸都是我用工資卡還的。”
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平靜。
“顧先生,這套房子是林女士婚前全款購買的,根本不存在房貸。”
“你每個月轉入的那個賬戶,只是林女士名下的一個廢棄賬戶。那點錢,連林女士平時的護膚品都不夠買。”
顧瑜徹底傻眼了。
婆婆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樓道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哎喲喂,沒天理啦。騙子,你們都是騙子。這是我兒子的房子。”
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開啟門出來看笑話。
他們指著地上的婆婆和狼狽的顧瑜,竊竊私語。
“這不是那個出軌表妹的渣男嗎?”
“真不要臉,住著老婆的房子還敢把小三帶回家。”
白皎皎站在一旁,臉色變了又變。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所謂的“投行總監”,不僅沒錢沒房,還背上了高利貸和官司。
她念頭一轉,捂著肚子。
“顧瑜哥,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去樓下買瓶水。”
顧瑜正焦頭爛額,煩躁地揮了揮手。
“去吧去吧。”
白皎皎轉身下樓,立刻攔了一輛計程車。
在車上,她拿出手機,用顧瑜的身份資訊,把所有能借的網貸額度全部套現,轉到了自己的卡里。
然後,她把顧瑜的號碼拉黑,連夜買票跑路了。
顧瑜在雨夜裡瘋狂給白皎皎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就在他快要崩潰的時候。
樓道口突然出現了幾個拿著鐵棍、紋著花臂的催收混混。
“顧瑜是吧?欠我們的十二萬,該連本帶利還了吧?”
9
“十二萬?”
顧瑜看著逼近的催收混混,嚇得連連後退。
“我不是剛借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要還?”
領頭的混混冷笑著,掂了掂手裡的鐵棍。
“我們這行的規矩,九出十三歸,按天算利息。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錢,就拿你這條腿來抵。”
說完,他一腳踹在顧瑜的膝蓋上。
顧瑜慘叫一聲,跪倒在汙水橫流的樓道里。
幾個混混圍上去,對著顧瑜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顧瑜抱著頭在地上翻滾。
他看到角落裡發抖的婆婆,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
“媽,救我。把你的養老錢拿出來救我。”
婆婆看著那些凶神惡煞的混混,嚇得臉都白了。
極度恐懼下的自私本能,讓她徹底撕破了母愛的濾鏡。
她不僅沒有掏錢,反而一把將剛爬到她腳邊的顧瑜推了出去。
“你們打他,別打我。錢是他借的,跟我沒關係。”
顧瑜被推得滾了兩圈,正好撞在混混的腳下。
他鼻青臉腫地抬起頭,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
“媽......你......”
混混一鐵棍砸在顧瑜的背上,打斷了他的話。
直到把顧瑜打得奄奄一息,混混們才住了手。
“明天這個時候,要是還看不到錢,我們就直接廢了你。”
混混們揚長而去。
顧瑜拖著斷掉的肋骨,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沒有理會還在裝死的婆婆,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雨夜。
他走投無路,只能去求以前的同事幫忙。
他撥通了前老闆的電話。
“王總,求您借我點錢,或者幫我找份工作。我什麼都能幹。”
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
“顧瑜,你還有臉打電話來?你涉嫌職務侵佔,已經被全行業封殺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天才?我告訴你,你那個千萬級別的融資,背後的最大資方就是你前妻林清。”
“你一直以為自己在下棋,其實你連個棋子都不算。”
電話被無情地結束通話。
顧瑜呆立在雨中,手機滑落在地。
他終於明白了一切。
他引以為傲的地位、財富、前途,全都是我隨手施捨的幻影。
而他,竟然親手砸碎了這個幻影。
第二天清晨,雨下得更大了。
我坐在公司大樓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翻看著手裡的檔案。
助理敲門進來。
“林總,顧瑜在樓下。”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樓下。
顧瑜渾身溼透,狼狽不堪地跪在大雨中。
他看到我走下樓,立刻瘋狂地磕頭。
“清清,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試圖搬出過去的感情進行道德綁架。
“我們畢竟夫妻一場,你不能這麼絕情啊。你救救我,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我打著黑傘,緩步走到他面前。
鞋尖停在他的眼前。
我沒有大罵,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瑜,你不是喜歡當執棋者嗎?”
10
“高利貸的錢,加上你職務侵佔的賠償,下半輩子在裡面慢慢下棋吧。”
我語氣平靜,聽不出絲毫波瀾。
顧瑜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驚恐。
“你......你報案了?”
話音未落,兩輛警車呼嘯而至,停在了公司大樓門前。
幾名警察迅速下車,走到顧瑜面前。
“顧瑜,你涉嫌職務侵佔罪和詐騙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拷在了顧瑜的手腕上。
那一刻,他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
曾經那身象徵著“精英”的高定西裝,此刻沾滿了泥水,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被兩名警察架著,拖上了警車。
警車鳴著笛,漸漸遠去。
一個月後,判決結果下來了。
顧瑜因為職務侵佔數額巨大,加上詐騙網貸,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他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被強制執行,用來償還高利貸和公司賠償,依然揹負著鉅額債務。
婆婆在得知兒子入獄的訊息後,受驚過度,直接在出租屋裡中風了。
因為顧瑜進去了,白皎皎也跑了,根本沒人管她。
等房東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徹底癱瘓,連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只能被遠房親戚接回鄉下那間漏雨的破屋裡,每天躺在散發著惡臭的床上等死。
至於白皎皎,她的下場更慘。
她捲走了顧瑜套現的網貸,以為可以逍遙快活。
結果因為那筆錢牽扯到黑道高利貸的背景,她很快就被催收的人盯上了。
在一次逃跑中,她被追債的人逼進了一條死衚衕。
不僅錢被全部搶走,還在拉扯中被劃破了臉。
曾經引以為傲的清純臉蛋徹底毀容,只能流落街頭,靠撿垃圾為生。
我坐在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裡。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助理推開門,遞上一份新的投資協議。
“林總,這是下個季度的重點專案,請您簽字。”
我接過筆,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然後,我站起身,走到辦公桌旁。
桌上放著一個空蕩蕩的玻璃魚缸,裡面一滴水都沒有。
我端起那個魚缸,連同過去那段愚蠢的戀愛腦歲月,一起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嘩啦”一聲,玻璃碎裂。
人生這盤棋,從不靠依附別人來贏。
那些妄圖吸血的爛人,最終只會溺斃在自己的貪婪裡。
“林總,下午的董事會準備好了。”
我理了理西裝外套。
“走吧,去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