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出獄,血洗我家極品親戚_第二章 5哥哥掛斷電話

哥哥出獄,血洗我家極品親戚發布時間:2026-07-20作者:煎蛋布町

第二章

5

哥哥結束通話電話。

他看著大姑一家。

「王律師會告訴你們的下場。」哥哥說。

大姑一家徹底絕望了。

「大川,你,你不能這樣!我們是親戚!」大姑喊。

哥哥冷笑一聲。

「親情不是你吸血的理由。」哥哥說。

「你們犯了法,就要承擔後果。」哥哥說。

我看著哥哥。他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動手的暴躁青年。

他變得有計劃,有手段。

這趟老家之行,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

哥哥手裡的王律師,是當年處理我父母遺產案的律師。

他知道所有關於這套房子的秘密。

這個秘密,不僅能讓大姑一家徹底失去立足之地,還會牽扯出當年我父母去世的真正原因。

王律師很快就到了。

他穿著一身西裝,提著公文包。

他看到哥哥,點點頭。

「川哥,人都到齊了。」王律師說。

他看向大姑一家。大姑一家都低著頭。

王律師開啟公文包,拿出一疊檔案。

「張桂花女士,李建國先生,陳麗女士。」王律師點名。

大姑一家身體一顫。

「你們非法集資的案子,判決書已經下來了。主犯張桂花,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其餘從犯,也都有相應刑罰。」王律師說。

大姑猛地抬起頭。

「不!不可能!我沒收到判決書!」大姑喊。

王律師推了推眼鏡。

「判決書已經送達。你拒收,不影響生效。」王律師說。

大姑的腿軟了。她跌坐在地上。

「我,我冤枉啊!」大姑哭喊。

表哥和表嫂的臉色也一片慘白。

「王律師,我們,我們只是幫我媽跑腿。」表哥說。

王律師看向表哥。

「你們是否知情,法院會調查清楚。但現在,你們的非法所得,包括這套房子,都將被查封。」王律師說。

他指了指大姑家的老房子。

大姑一家徹底崩潰了。

「不!這是我們的家!」表嫂喊。

王律師沒有理會他們。

他看向哥哥。

「川哥,關於你父母的遺產,還有那套市裡的房子。」王律師說。

哥哥點頭。

「這套房子,當初你父母去世後,確實是留給了你妹妹。」王律師說。

大姑一家聽到這話,又抬起頭。

「看吧!我就說這房子是小晚的!」大姑喊。

王律師搖了搖頭。

「但是,這套房子在贈與給你妹妹之前,你父母曾以它為抵押,向李大川先生借款。」王律師說。

大姑一家再次傻眼。

「借款?借什麼款?」表哥問。

王律師拿出一份借款協議。

「李大川先生,也就是你們口中的‘殺人犯’,在入獄前,將他所有的積蓄,共計一百五十萬,借給了他的父母。」王律師說。

「用於投資一項‘高回報’的養老專案。而這項養老專案,就是張桂花女士主導的非法集資專案。」王律師說。

我感到震驚。

原來,哥哥入獄前,把錢借給了父母。

而父母的錢,又被大姑騙走了。

「這不可能!」大姑喊。

王律師冷笑一聲。

「所有證據都在這裡。你們的集資專案,就是利用親情,騙取老年人的養老錢。」王律師說。

「你父母的錢,也是受害者之一。」王律師說。

我感到憤怒。

大姑不僅騙了別人的錢,還騙了我父母的錢。

「你為什麼要騙我父母?」我問。

大姑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我只是想多賺點錢。」大姑說。

王律師繼續說:「你父母的去世,也與此有關。」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什麼意思?」我問。

王律師看著我。

「你父母發現自己被騙後,情緒激動。他們找張桂花女士理論,發生了爭執。」王律師說。

「爭執中,你父親突發心臟病。你母親在送醫途中,也因為情緒過度悲傷,引發腦溢血。」王律師說。

我的身體顫抖。

原來,父母的死,和大姑有關。

我一直以為他們是意外去世的。

「你撒謊!」大姑喊。

王律師拿出當時的報警記錄和醫院的診斷書。

「這些都是證據。你父母的死,雖然不是你直接造成的,但與你的欺詐行為有直接關係。」王律師說。

我感到頭暈目眩。

哥哥上前一步,扶住我。

「小晚,沒事。」哥哥說。

他看著大姑一家。眼神充滿殺意。

「你們不僅騙了我的錢,還害死了我的父母。」哥哥說。

「現在,你們還想霸佔我妹妹的房子,汙衊她的名聲。」哥哥說。

「你們真是該死!」哥哥說。

大姑一家嚇得瑟瑟發抖。

王律師說:「所以,那套市裡的房子,雖然名義上要贈與給你妹妹,但實際上,它是李大川先生的債務抵押物。」

「根據借款協議,如果債務無法償還,房子將歸李大川先生所有。」王律師說。

「現在,你父母已經去世。這筆債務,由李大川先生自己承擔了。所以,那套房子現在是李大川先生的。」王律師說。

所有人都沉默了。

原來,那套房子,從頭到尾都是哥哥的。

他只是想以我的名義,給我一個安穩的家。

我感到心疼。

哥哥為我付出了這麼多。

「現在,張桂花女士,你準備好去監獄了嗎?」王律師說。

大姑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至於你們,李建國先生,陳麗女士。你們也等著法院的傳票吧。」王律師說。

王律師看向哥哥。

「川哥,一切都處理好了。」王律師說。

哥哥點點頭。

他走到大姑一家面前。

「從今往後,各過各的,互不干涉。」哥哥說。

「你們欠我的,我會慢慢跟你們算。」哥哥說。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威脅十足。

大姑一家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

「滾出去。」哥哥說。

他們連滾帶爬地離開了老房子。

二姑站在院子裡,全程目睹了這一切。她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哥哥沒有看她。

我看著大姑一家遠去的背影。

我的心裡五味雜陳。

真相,比我想象的更殘酷。

6

大姑一家離開了老家。他們沒有地方可去。

非法集資的案子在縣城鬧得沸沸揚揚。

他們的名聲徹底臭了。

王律師安排了人,把老房子裡的東西都清空。

哥哥帶著我回到了市裡的房子。

家裡變得很安靜。

「哥,謝謝你。」我說。

哥哥看著我。

「不用謝。」哥哥說。

「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哥哥說。

我感到溫暖。

「可是,我的工作怎麼辦?」我問。

哥哥的眼神變冷。

「你的工作,我會讓他們還回來。」哥哥說。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老張的電話。

「老張,幫我查一下,小晚單位的主管叫什麼名字。」哥哥說。

沒過多久,老張回了電話。

「川哥,主管叫王建。」老張說。

哥哥結束通話電話。

「王建。」哥哥念著這個名字。

我感到一絲不安。哥哥又要動手了嗎?

「哥,你別亂來。」我說。

哥哥看著我。

「我不會亂來。」哥哥說。

「我會讓他知道,惹了我的妹妹,是什麼下場。」哥哥說。

第二天,哥哥帶著我去了公司。

公司門口的保安認識我。他看到我,有些尷尬。

「小晚,你,你來幹什麼?」保安問。

我沒有說話。

哥哥推開保安。他直接走進公司大門。

我跟在哥哥身後。

公司裡的人看到我,都竊竊私語。

哥哥沒有理會他們。他直接去了主管辦公室。

主管王建正在辦公室裡打電話。

他看到哥哥和我,愣住了。

「你們來幹什麼?」王建問。

哥哥走到王建面前。

他把手機放到王建的桌上。

手機螢幕上是一段錄音。

錄音裡是王建和另一個人的對話。

對話內容是王建收受大姑的賄賂,陷害我的。

「王建,你收了張桂花多少錢?」哥哥問。

王建的臉色一片慘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王建說。

哥哥冷笑一聲。

「你不知道?那這段錄音,你聽聽清楚。」哥哥說。

錄音開始播放。

裡面清晰地記錄了王建收錢,然後捏造事實,逼我離職的對話。

王建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這,這是偽造的!」王建喊。

哥哥看向我。

「小晚,你相信這是偽造的嗎?」哥哥問。

我搖了搖頭。

「王主管,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問。

王建不敢看我。

哥哥拿起手機。

「我現在就把這段錄音發給公司紀檢部。發給所有媒體。」哥哥說。

王建嚇得跳了起來。

「不!不要!」王建喊。

他衝到哥哥面前,想要搶走手機。

哥哥一把推開王建。

王建跌倒在地。

「你敢動我妹妹,就要付出代價。」哥哥說。

「我的妹妹,不是你能欺負的。」哥哥說。

王建坐在地上,臉色蒼白。

「李大川,你別以為我怕你。你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你敢怎麼樣?」王建喊。

哥哥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勞改犯?」哥哥說。

他走到王建面前。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坐牢?」哥哥問。

王建不說話。

「我為了保護我的父母,打傷了人。」哥哥說。

「那個人,就是想騙我父母錢的騙子。」哥哥說。

「現在,你又想欺負我的妹妹。」哥哥說。

哥哥舉起了拳頭。

王建嚇得閉上了眼睛。

「哥!」我喊。

哥哥的拳頭停在王建的臉前。

「我不會打你。」哥哥說。

「但你會失去一切。」哥哥說。

哥哥拿出手機,撥通了公司紀檢部的電話。

他把錄音發了過去。

他又把錄音發給了幾家媒體的記者。

「王建,你的職業生涯,到此結束了。」哥哥說。

王建癱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完了。

哥哥拉著我離開了辦公室。

公司裡的人都看著我們。他們的眼神里有震驚,也有敬畏。

「小晚,你,你沒事吧?」一個同事跑過來問我。

我搖了搖頭。

「謝謝你。」我說。

同事看著哥哥,眼神複雜。

「你哥哥......」同事說。

我笑了笑。

「他是我哥哥。」我說。

我們離開了公司。

哥哥沒有再說什麼。

他只是緊緊握著我的手。

我的心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

那些汙衊我的人,一個都不會有好下場。

7

王建的事情很快在公司傳開。

他被公司開除,還面臨著法律訴訟。

大姑一家在老家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大姑被判刑入獄。表哥和表嫂被罰款,並被列入失信人員名單。

他們的非法所得被全部追繳。

所有的事情,都在哥哥的雷霆手段下,得到了解決。

我的名聲也得到了澄清。

公司發了公告,澄清了我的清白。

領導親自打電話給我,希望我能回去上班。

我拒絕了。

我想換個環境。

「哥,我想辭職。」我說。

哥哥看著我。

「好。」哥哥說。

「你想做什麼,哥都支援你。」哥哥說。

我感到輕鬆。

「我想開一家花店。」我說。

哥哥笑了。

「好啊。」哥哥說。

「我給你找個好店面。」哥哥說。

我感到意外。

「哥,你還有錢嗎?」我問。

哥哥拍了拍我的頭。

「你哥我雖然坐過牢,但也不是一無所有。」哥哥說。

「我還有一些朋友。」哥哥說。

我感到心疼。哥哥為我付出了這麼多。

「哥,那筆錢......」我說。

哥哥知道我說的是他借給父母的那一百五十萬。

「那筆錢,我早就沒指望了。」哥哥說。

「只要你過得好,就夠了。」哥哥說。

我眼眶發熱。

「哥。」我說。

我抱住哥哥。

「謝謝你。」我說。

哥哥拍了拍我的背。

「傻妹妹。」哥哥說。

我們開始籌備花店。

哥哥幫我找了一個很好的店面。在市中心,人流量很大。

他幫我裝修,幫我採購。

他甚至還幫我聯絡了花卉供應商。

我感到很幸福。

哥哥雖然脾氣暴躁,但他對我真的很好。

花店開業那天,來了很多人。

有哥哥的朋友,也有我的朋友。

他們都送來了祝福。

我的花店生意很好。

我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我以為一切都平靜下來了。

但生活總是充滿意外。

一天,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好,請問是李小晚小姐嗎?」女人問。

「我是。」我說。

「我是你表哥的妻子。」女人說。

我的心一沉。

「你表哥的妻子?」我問。

「是的。我叫陳麗。」女人說。

我感到警惕。

陳麗就是我那個表嫂。她不是被罰款了嗎?

「你有什麼事嗎?」我問。

「小晚,我,我想請你幫個忙。」陳麗說。

她的聲音很虛弱。

「什麼忙?」我問。

「我懷孕了。我沒有地方住。我,我能不能來你家住一段時間?」陳麗說。

我感到震驚。

她竟然還有臉來找我。

「你瘋了嗎?」我說。

「小晚,我求求你。我真的沒有辦法了。」陳麗哭著說。

「我老公被抓了。我爸媽也和我斷絕關係了。」陳麗說。

「我一個人,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陳麗說。

我感到噁心。

她現在裝可憐,想博取我的同情。

「你以前是怎麼對我的?你忘了?」我說。

「你和你婆婆一起,汙衊我,害我丟了工作。」我說。

「現在你遇到困難了,就來找我?」我說。

陳麗沉默了。

「小晚,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陳麗說。

「我求你,給我一個機會。」陳麗說。

我的心感到冰冷。

我不會再心軟了。

「你去找別人吧。」我說。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的手在發抖。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我以為他們已經徹底離開了我的生活。

我感到憤怒。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哥哥。

哥哥的臉色很冷。

「她還敢來找你?」哥哥說。

「她想住到我們家。」我說。

哥哥冷笑一聲。

「她想得美。」哥哥說。

「她以為我死了嗎?」哥哥說。

我感到一絲不安。哥哥的脾氣又上來了。

「哥,你別衝動。」我說。

哥哥看著我。

「小晚,你記住。對付這種人,不能給他們任何機會。」哥哥說。

「否則,他們會變本加厲。」哥哥說。

我沉默了。

哥哥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

「喂,老李。」哥哥說。

我聽到老李的聲音。

「川哥,陳麗那女人,現在在市裡。」老李說。

哥哥的眼神變冷。

「她在哪兒?」哥哥問。

老李報了一個地址。

哥哥結束通話電話。

「走。」哥哥說。

「去哪兒?」我問。

「去會會她。」哥哥說。

我的心又提了起來。

一場新的風暴即將到來。

8

我們到了陳麗所在的地址。那是一個老舊的出租屋。

環境很差。

哥哥直接敲響了門。

門很快就開了。

陳麗站在門口。她看到哥哥,嚇得臉色發白。

她看到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怨恨。

「你,你們來幹什麼?」陳麗問。

哥哥沒有說話。他直接走進屋子。

屋子裡很亂。地上扔著泡麵盒子。

陳麗的肚子已經顯懷了。

「陳麗,你還敢來找我妹妹?」哥哥問。

陳麗的身體顫抖。

「我,我只是想借住一段時間。」陳麗說。

「你沒有地方住,跟我妹妹有什麼關係?」哥哥問。

陳麗看著我。

「小晚,你,你忍心看著我流落街頭嗎?」陳麗說。

我感到噁心。

「你以前害我的時候,你忍心嗎?」我問。

陳麗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陳麗說。

哥哥冷笑一聲。

「錯了就能被原諒嗎?」哥哥說。

「你害了我妹妹的名聲,害她丟了工作。你以為一句錯了就能了事?」哥哥說。

陳麗跪了下來。

「我求求你們。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陳麗說。

「你們就當可憐可憐孩子。」陳麗說。

哥哥的眼神冰冷。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你自己的事。跟我妹妹無關。」哥哥說。

「你現在還有錢嗎?」哥哥問。

陳麗搖頭。

「我沒錢了。」陳麗說。

「那你還敢來找我妹妹?」哥哥說。

哥哥拿出手機。

「老李,我這有個女人。非法集資案的從犯。現在無家可歸,想賴在我妹妹家。」哥哥說。

陳麗嚇得跳了起來。

「不!不要!」陳麗喊。

「李大川,你不能這樣!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親外甥!」陳麗喊。

哥哥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感到震驚。

「什麼?」我說。

陳麗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你以為你哥哥是什麼好人嗎?他當年坐牢,就是因為他打死了人!」陳麗喊。

哥哥的臉色變得鐵青。

「你閉嘴!」哥哥吼道。

陳麗沒有閉嘴。

「你父母的死,根本就不是我大姑造成的!是你哥哥!是他打死了人,連累了你父母!」陳麗喊。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你說什麼?」我問。

陳麗看著我。

「你哥哥當年打死的人,是他的仇家。那個人,是你父母的債主。」陳麗說。

「你父母為了替你哥哥還債,才去借了高利貸。」陳麗說。

「後來,你哥哥坐牢了。你父母還不上高利貸,才被逼著去搞非法集資。」陳麗說。

「最後,你父母被債主逼死了!」陳麗喊。

我的身體顫抖。

這個反轉,我完全沒有想到。

哥哥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陳麗,你找死!」哥哥喊。

他衝到陳麗面前。

我拉住哥哥。

「哥,她說的是真的嗎?」我問。

哥哥看著我,眼神複雜。

他沉默了。

陳麗冷笑一聲。

「看吧。他不敢說。因為他就是個殺人犯!」陳麗喊。

我的心感到劇痛。

我一直以為哥哥是為了保護父母才坐牢的。

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哥,你告訴我,是真的嗎?」我問。

哥哥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痛苦。

他點了點頭。

我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我以為......」我說。

哥哥抱住我。

「小晚,對不起。」哥哥說。

「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哥哥說。

陳麗看著我們。

「現在你知道你哥哥是什麼樣的人了吧?他就是個惡魔!」陳麗喊。

我推開哥哥。

我看著陳麗。

「即使是真的,那又怎麼樣?」我問。

陳麗愣住了。

「我哥哥是為了保護我。他為了我,承擔了所有的罪名。」我說。

「他出獄後,第一時間就是保護我,給我一個家。」我說。

「你呢?你為了自己的利益,汙衊我,陷害我。」我說。

「你還想利用我哥哥的過去,來傷害我。」我說。

我的聲音發抖。

「陳麗,你才是真正的惡魔!」我喊。

陳麗的臉色變得鐵青。

「你,你竟然還幫他說話?」陳麗說。

我冷笑一聲。

「我哥哥再壞,他也是我的哥哥。」我說。

「你再可憐,你也是我的仇人。」我說。

哥哥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欣慰。

「小晚。」哥哥說。

我看向哥哥。

「哥,她剛才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親外甥。」我說。

哥哥的臉色又變了。

「什麼意思?」哥哥問。

陳麗的眼神閃躲。

「這,這不是你表哥的孩子。」陳麗說。

哥哥的眼神變得危險。

「那是誰的孩子?」哥哥問。

陳麗不敢說話。

「陳麗,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哥哥說。

陳麗嚇得身體顫抖。

「是,是王建的。」陳麗說。

我感到震驚。

王建?那個被哥哥搞垮的主管?

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

哥哥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李,我這有個女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王建的。」哥哥說。

「現在,把她送到王建的家裡去。」哥哥說。

「告訴王建,這是他的驚喜。」哥哥說。

陳麗嚇得癱坐在地上。

「不!不要!李大川,你不能這樣!」陳麗喊。

哥哥結束通話電話。

他看著陳麗。

「你對我好,我加倍還;你算計我,我絕不忍。」哥哥說。

「你害了我妹妹,我就讓你付出代價。」哥哥說。

門外傳來腳步聲。

老李帶著人來了。

9

老李帶著兩個人進了屋子。

他們看到陳麗,沒有說話。

「把她送到王建家。」哥哥說。

老李點點頭。

「川哥,明白。」老李說。

陳麗哭喊著,掙扎著。

「李大川,你不得好死!你這個殺人犯!」陳麗喊。

哥哥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帶走。」哥哥說。

老李的人架起陳麗,把她帶了出去。

屋子裡又只剩下我和哥哥。

我感到心亂如麻。

哥哥的過去,像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我心頭。

「哥,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問。

哥哥坐在沙發上。

「小晚,我不想讓你揹負這些。」哥哥說。

「你從小就膽小,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黑暗的事情。」哥哥說。

我看著哥哥。

「那你現在告訴我了,我該怎麼辦?」我問。

哥哥抱住我。

「小晚,相信我。我會保護你。」哥哥說。

「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哥哥說。

我感到心酸。

哥哥為了我,付出了太多。

「哥,那個被你打死的人,是誰?」我問。

哥哥沉默了。

「小晚,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哥哥說。

「你不需要知道。」哥哥說。

我沒有再問。我知道哥哥不想說。

我尊重他的決定。

但我的心裡,多了一份沉重。

我開始重新審視我和哥哥的關係。

他不僅僅是我的哥哥,他還是我的保護者,我的依靠。

他為了我,可以不惜一切。

我感到慶幸。

哥哥在身邊,我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弱小女孩。

第二天,王建家傳來了巨大的吵鬧聲。

陳麗被送到了王建家。

王建的妻子得知陳麗懷了他的孩子,當場就鬧了起來。

小區裡的人都在看熱鬧。

王建徹底身敗名裂。

他不僅丟了工作,還背上了鉅額債務。

現在,他還要面對家庭的破裂。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我感到一絲解脫。

哥哥的手段,雖然狠辣,但很有效。

他讓所有傷害過我的人,都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我的花店生意越來越好。

我每天都忙碌著。

哥哥每天都會來花店看我。

他會幫我搬花,幫我送貨。

他就像一個普通的哥哥一樣。

我感到很幸福。

但我的心裡,總有一個疑問。

哥哥的過去,真的就這麼簡單嗎?

那個被他打死的人,真的只是一個騙子嗎?

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老李打來的。

「小晚,川哥他......」老李的聲音很急促。

我的心猛地一沉。

「哥哥怎麼了?」我問。

「他被人報復了。」老李說。

我的身體顫抖。

「報復?誰報復他?」我問。

「是當年被川哥打死那人的家人。」老李說。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他們要幹什麼?」我問。

「他們要川哥的命!」老李說。

我的手機從手裡滑落。

我感到恐懼。

哥哥的過去,終究還是找上門來了。

我抬頭看向花店外。

哥哥正站在門口。他拿著一束花,對我微笑。

他的笑容很溫暖。

我感到心痛。

我不能讓哥哥再出事了。

我必須做些什麼。

我不能再躲在哥哥身後了。

10

我跑出花店。

「哥!」我喊。

哥哥看到我,眼神里有些疑惑。

「怎麼了?」哥哥問。

我撲進哥哥懷裡。

「哥,對不起。」我說。

哥哥拍了拍我的背。

「傻丫頭,說什麼對不起。」哥哥說。

我抬起頭。

「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你過去的事情了。」我說。

哥哥的笑容僵住了。

「誰告訴你的?」哥哥問。

「老李。」我說。

哥哥沉默了。

「哥,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

哥哥看著我。

「小晚,那些事情,不該你承擔。」哥哥說。

「你好好過你的日子就行了。」哥哥說。

我搖了搖頭。

「不!哥,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我說。

「我是你的妹妹。我們是一家人。」我說。

哥哥的眼神里充滿了感動。

「小晚。」哥哥說。

我拉著哥哥的手。

「哥,我們去報警。」我說。

哥哥愣住了。

「報警?」哥哥問。

「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警察。」我說。

「你當年是為了保護父母才動手的。這是正當防衛。」我說。

哥哥苦笑一聲。

「小晚,沒那麼簡單。」哥哥說。

「那個人,背景很複雜。他家裡勢力很大。」哥哥說。

「我當年,也是沒辦法。」哥哥說。

我感到心疼。

「哥,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面對。」我說。

「我們不能再逃避了。」我說。

哥哥看著我。他沉默了很久。

「好。」哥哥說。

「我們去面對。」哥哥說。

我感到一絲欣慰。

我們去了警局。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警察。

包括大姑一家對我的欺壓,王建的陷害,以及哥哥的過去。

警察聽完,也很震驚。

他們開始調查。

哥哥也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警察。

包括當年那場衝突的細節。

我感到緊張。

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會那麼容易解決。

但我們已經邁出了第一步。

我們不再是受害者。我們是反擊者。

幾天後,警察有了進展。

當年被哥哥打死的那個人,確實是一個惡貫滿盈的混混。

他不僅放高利貸,還涉嫌多起敲詐勒索。

哥哥當年動手,確實是為了保護父母。

但因為下手過重,導致對方死亡。

這屬於防衛過當。

警察也查到了那些想要報復哥哥的人。

他們是那個混混的同夥。他們想為混混報仇。

警察對他們進行了抓捕。

我感到鬆了一口氣。

哥哥的事情,終於有了轉機。

但哥哥依然要為當年的防衛過當,承擔法律責任。

他可能會再次入獄。

我感到心痛。

我不能讓哥哥再坐牢了。

我開始四處奔走。

我找律師,找媒體,找所有能幫我的人。

我把哥哥的故事告訴他們。

我告訴他們,哥哥是為了保護家人,才犯下錯誤。

我告訴他們,哥哥出獄後,一直在努力彌補。

我告訴他們,哥哥是一個好人。

社會上引起了廣泛關注。

很多人都同情哥哥的遭遇。

媒體也開始報道哥哥的故事。

輿論的力量,是巨大的。

在輿論的壓力下,法院重新審理了哥哥的案子。

最終,法院判決哥哥防衛過當,但考慮到他保護家人的初衷,以及他出獄後的表現。

判處他緩刑。

哥哥不用再坐牢了。

我感到喜極而泣。

「哥!」我抱住哥哥。

哥哥也抱住我。

「小晚,謝謝你。」哥哥說。

「你救了我。」哥哥說。

我搖了搖頭。

「哥,我們是一家人。」我說。

「你對我好,我加倍還。」我說。

我們回到了花店。

花店的生意依然很好。

我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哥哥也開始在花店幫忙。

他不再是那個脾氣暴躁的“殺人犯”。

他是一個溫柔的,愛我的哥哥。

大姑一家,徹底消失在我們的生活中。

他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王建也付出了代價。

所有傷害過我們的人,都受到了報應。

我和哥哥,終於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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