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元就想強搶我的增城掛綠,我讓他們悔終生_第2章 25看着黑壓壓的越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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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看著黑壓壓的越野車,剛剛還在瘋搶荔枝的家長們,一個個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最前方一位領導頭髮花白,渾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這些荔枝編號、重量以及糖度都全部在冊,知不知道弄壞了一顆你們要負多大的責任?”
秦廳長氣得不輕,身後的工作人員立即上前進行檢查。
對面的家長們已經面無血色,尤其是陳浩宇,他甚至下意識地往人群后面縮了縮。
“所有人不得離開,接受調查!”
警車上下來的人拿著對講機,讓所有家長站在一起。
這些家長之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一個個連話也不敢說,哆哆嗦嗦地排隊站好。
這時秦廳長走了過來,看著我皺了皺眉。
“你是顧明遠吧?秀芳的兒子?”
“是我,抱歉領導,是我沒有做好準備......”我點了點頭,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秦廳長搖了搖頭道:“不怪你,本來這次的荔枝,應該我們派人去護送的。”
“實在是因為這兩天省裡在辦活動,抽調不出來人手,才打算在半路迎接,沒想到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剛剛前去調查的工作人員這時候也回來了。
“秦廳長,有三箱荔枝包裝被撕開,經初步清點,損壞了17顆編號荔枝,部分果實跌落地面,品相已受影響。”
聞言,秦廳長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那些囂張跋扈的家長們更是連連擺手,表示這事跟他們沒關係。
“領導,這,這就是個誤會啊,我們只是想買點荔枝而已......”陳浩宇被人推了出來,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買?攔車搶貨,這叫買?”
秦廳長語氣慍怒,“這些都是國宴上的指定用果,數量都是固定的!你們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她再三強調這些荔枝的重要性,那些家長裡面,終於有人頂不住壓力,哭了出來。
路邊監控正好拍下了那些家長們的行徑,警方開始逐一進行調查。
陳浩宇是第一個被叫過去的,面對警方,他顯然沒有之前從容。
“我,我是冤枉的啊警官。”他低著頭,手指纏在一起,“我只是幫家長們聯絡了一下采購渠道,我不知道他們會來搶啊......”
“這些事情跟我都沒關係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陳浩宇的聲音被刻意壓低,但現場的空間就這麼大,他聲音再低也還是會被其餘人聽到。
王彥澤一聽這話,當場就炸了。
“陳浩宇你說什麼胡話呢?明明是你在群裡說,讓我們大家一起去攔車,反正顧明遠就一個人,他肯定不敢怎麼樣!”
陳浩宇面色一白,急忙喊道:“胡說!我,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你沒說過?”王彥澤瞪著眼睛,接著就將手機拿了出來。
陳浩宇建立了一個小群,所有要購買荔枝的家長都在裡面,這一下算是把他們一鍋端了。
警方在旁邊記錄,我就這麼冷冷地看著他們互相撕咬,心裡沒有半點快意,只有深深地疲憊。
沒想到還真是讓我猜對了,他們還真能來搶。
6.
我媽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她和省裡的幾位領導都很熟悉,想必是聽說了這裡的事情。
“明遠你沒事吧?我馬上到!”她聲音急切。
“我沒事,就是荔枝損壞了一些......”我嘆了口氣。
不一會,我媽就驅車趕到。
她今年快六十了,因為常年待在果園裡,皮膚曬得黝黑,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老農民。
也正是因為這樣,陳浩宇他們才敢作威作福。
但實際上,我媽在省裡農業部門幹了三十多年,她管理的果園是省級示範基地,長期和官方業務有合作。
“我說警官,就算這些荔枝是什麼國宴用的,那你們也不能這樣對我們吧?”
家長裡面有人不滿了起來。
“是啊,我們又不知道這是國宴用的,而且顧明遠又沒告訴我們,不知者不怪嘛是不是?”
“法不責眾,我們這麼多人呢,口頭警告一下算了唄......”
很快有人跟著附和,這些人都是佔小便宜沒個夠的主,現在出了問題,他們還想糊弄過去。
我媽在旁邊和秦廳長溝通過後,得知了這群人的想法。
有些話秦廳長沒法說,但她可沒那麼多顧慮。
“五元錢一斤?你們知不知道這些增城掛綠,每一顆都是從百年老果樹上結下來的?”
“平均下來一斤最少千元,品質最好的,單顆價值就要三百元,這一車貨價值三百多萬,你們花五塊錢就想買走?”
她將認證書拿了出來,上面市場價寫得清清楚楚。
四周鴉雀無聲,那些還想著叫冤的家長,此刻全部閉上了嘴巴。
陳浩宇的面色更是變得灰敗,估計他也沒想到,我當初說的居然是真的。
我媽看著這群無知的人,最終卻一個字也沒有再多說,只是默默走到貨車旁,將那些掉落在地的荔枝一一撿起。
要知道這些荔枝傳到我媽手裡,已經是第五代了。
每一顆荔枝都是我媽精心照顧的,那些被踩爛的荔枝,無疑是在她心口捅刀子。
秦廳長走上前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老顧,損壞的部分我們會按照合同條款處理,這些鬧事的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她看向警方。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涉嫌聚眾鬨搶,我們會依法追究責任!”
這下,陳浩宇終於站不住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始求饒:“求求你們別抓我了,我是老師,我不能有案底啊......”
但警方可不會管他是什麼職業。
“子安爸爸,你幫我說句話呀,我也是一時糊塗,你知道我的,我是個好老師啊!”陳浩宇還想讓我幫他說話。
“如果你真的是好老師,今天的事情就不可能發生。”我冷冷看著他。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收拾荔枝。
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他的一切,都是活該。
7.
處理完這些事情,剩下的荔枝總算是安全送到了地方。
我的心很累,但想著事情得到解決,也算是能休息一段時間了。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件事可遠沒有我想的那麼好解決。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被打爆了,全部都是陌生號碼,並且一接通就是各種質問和謾罵。
“你憑什麼報警抓人?不就是幾顆荔枝嗎?”
“陳老師要是有了案底,以後怎麼辦?我們家孩子還想讓他當老師,你這是在毀人前程懂不懂?”
“法不責眾你不知道嗎?這麼多家長,你以為警察真的會抓我們?”
我結束通話了一個又一個電話,最後乾脆關機。
可網上的輿論卻開始發酵了。
有人將事情發到了本地論壇上,但角度卻完全變了。
“增城某果農惡意抬價,拒絕合理採購,導致多名家長被抓!”
“為了幾顆荔枝,他讓十幾個孩子的家長進了局子!”
“賣個水果而已,至於這麼狠嗎?”
帖子下面的評論更是一邊倒。
“現在的人啊,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
“人家幼兒園好心想照顧他生意,他倒好,直接報警抓人。”
“聽說他是單親爸爸,孩子還在那個幼兒園上學呢,以後怎麼辦?”
還有人扒出了我的個人資訊,包括我家果園的地址、我的電話號碼,甚至連子安的照片都被髮了出來。
評論區開始出現更惡毒的話。
“單親爸爸啊,難怪這麼刻薄,肯定是心理扭曲了。”
“他老婆跑了吧?不然誰受得了這種男人?”
“賣荔枝能賺多少錢?我看他是靠別的手段養家的吧......”
我看著這些評論,手指冰涼。
這些人根本不知道真相,卻可以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攻擊一個陌生人。
尤其是,他們走的路,和當初那些家長造謠我的路完全一模一樣,就好像單親爸爸就理應是他們所臆想的一樣。
更讓我憤怒的,是在陳浩宇和王彥澤接受完調查出來後,立刻在網上寫小作文。
“一個普通教師的表白:我只是想幫家長買水果,我有什麼錯?”
陳浩宇在小作文裡,將自己塑造成了完完全全的受害者,說他只是為了幫家長謀福利,順便幫我賣水果。
結果卻被我惡意報警,導致他還有可能要面臨刑事處罰。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幼兒園老師,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是他,顧明遠,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毀掉我的前程!”
“我現在每天都活在恐懼中,不知道自己的教師資格證還能不能保住,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那幾顆荔枝!”
文章的最後,他還配了一張自己在警局門口的照片,眼睛紅腫,表情憔悴。
王彥澤的文章更狠,直接把矛頭對準了我的人品。
“顧明遠是什麼人?一個離了婚的單親爸爸,靠賣水果養活自己和孩子。”
“他的荔枝真的值那麼多錢嗎?我看未必!他只是想借機敲詐我們這些家長!”
“更可怕的是,他為了報復,不惜讓十幾個孩子的家長被抓!他們的前途都被這個男人毀了!”
“而他呢?他什麼事都沒有,還在網上裝可憐!”
這兩篇文章一出來,輿論徹底倒向了他們。
8.
我的手機又開始瘋狂震動,這次不僅是電話,還有各種社交平臺的私信。
“你這個自私的人,為了錢連良心都不要了!”
“你老婆死得好,省得被你害!”
“你兒子以後也不會有好下場的,報應遲早會來!”
看到最後一條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
我可以接受別人罵我,但不能接受任何人詛咒我的兒子。
我開啟電腦,開始整理所有的證據。
從陳浩宇第一次私聊我開始的聊天記錄,到家長們的造謠和人身攻擊,再到他暗示要為難子安的話。
我一條一條,全部都整理好。
還有子安在幼兒園的經歷,我也一字一句地寫出了詳情,到時候只要去查監控,真相自然大白。
最後,我打開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資料夾,裡面是我老婆的履歷。
她在高原農業方面有突出貢獻,被授予了全國優秀農業工作者的稱號,她不應該被人惡意揣測。
被謠言包圍的日子很艱難,可我始終堅信,正義是不會遲到的。
接著,我請來律師,將我所呈現的證據一一做了公證,最後全部發在了網上。
“最後關於荔枝的價格,我最後再解釋一遍。”
“我家的增城掛綠傳承三百多年,產出的荔枝每一顆都有獨立的溯源檔案,它們值這個價。”
“如果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也有錯,那我寧願一錯到底。”
文章發出去不到半個小時,評論區就徹底炸了。
“天啊,他老婆居然是這樣的英雄......”
“那些罵他老婆的人呢?都出來道歉!”
“合同價清清楚楚,他們想五塊錢一斤來購買?腦子被驢踢了吧?”
輿論開始反轉了。
並且很快,就有人自發地扒出了陳浩宇以前的黑歷史。
他在前一個幼兒園任教的時候,就曾向家長索要過禮品和購物卡,還因為一位家長不配合而針對孩子。
王彥澤也沒好到哪兒去,他老婆在國企上班,競爭對手立馬去實名舉報其收受賄賂,當天就接受了調查。
我看著一條條評論,心裡卻沒有任何釋然的感覺。
傷害已經造成了,那些惡毒的話比刀子還要鋒利,甚至子安也看到了那些評論。
那天晚上,他問我:“爸爸,網上那些人說的是真的嗎?媽媽真的跑了嗎?”
我蹲下來抱住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是的寶寶,媽媽沒有跑。媽媽是去幫助別人了,她是個英雄。”
子安也哭了,他緊緊地抱著我:“爸爸,我想媽媽了。”
“我也想她......”
最後,我們父子倆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9.
第二天天一亮,我去了家附近的律師事務所。
接待我的李律是專做民事案件的,口碑非常好。
李律看完所有材料後,斬釘截鐵地對我說:“顧先生您放心,這個案子我接了,陳浩宇涉嫌的問題眾多,作為主謀他的責任是最大的。”
“王彥澤在群裡帶頭造謠,組織配合攔車,事後還公開抹黑你,同樣跑不掉!”
“至於那些參與造謠的家長,暗示你從事不正當職業的那幾位,也可以追究他們誹謗。”
我聽後點了點頭。
“李律,我一個都不想放過。”我認真地看著她。
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過子安的人。
李律笑著應下:“放心,我現在就開始準備材料。”
從律所離開後,我又馬不停蹄地去了教育局。
他們不是覺得我好欺負,覺得我不敢把他們怎麼樣而得寸進尺嗎?
那我今天較一回真,我要讓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等我將陳浩宇所做的事情整理好以後,教育局的工作人員立即給了答覆。
“顧先生,你所說的情況如果查證屬實,那陳浩宇已經嚴重違反了師德師風規範,我們會立即啟動調查程式。”
我又補全了一些證據,接著才從這裡離開。
傍晚,我去新選好的幼兒園辦了轉學手續。
雖然這裡離家稍微遠一點,但是個公立幼兒園,口碑一直很好。
接待我的園長是個四十多歲的溫和女人,聽了我簡單的說明後,笑著說:“顧先生放心,子安到了我們這裡,我們會好好照顧他的。”
晚上回到家,子安正坐在客廳裡畫畫。
我走過去蹲在他身邊。
“寶寶,爸爸給你換了一個新的幼兒園,那裡有很多小朋友,還有很大的操場,你願意去嗎?”
子安停下畫筆,抬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瞬間的猶豫。
“那......老師還會不讓我玩積木嗎?”
我的心又疼了一下。
“不會了,寶寶。”我把他摟進懷裡,“新的老師會對你很好的,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子安把小腦袋埋在我的肩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他小聲說:“爸爸,我畫了一幅畫送給你。”
他把畫紙遞給我。
上面有一棵樹和三個人,我和子安,還有他從記事起就沒怎麼見過的媽媽。
看到畫的一瞬間,我的眼淚猝不及防地掉下。
“爸爸你怎麼哭了?畫得不好看嗎?”子安抱著我的胳膊。
“不是,寶寶畫得特別好。”我把他抱得更緊了,“爸爸是太開心了。”
這天晚上,我把子安的畫用相框裱好,放在了床頭櫃上。
三天後,陳浩宇找到了我家。
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不得以來找我道歉。
“子安爸爸,你聽我說兩句話可以嗎?”陳浩宇在樓下堵到我,見我不想理他趕忙將我攔住。
我皺起眉頭看著他:“我不接受你的任何道歉,也不接受任何調解。”
陳浩宇咬咬牙,最後朝著我跪了下來。
“顧先生,真的對不起!”他低著頭,臉色通紅。
可我看得出來他眼神里的不甘,他來道歉根本不是知道自己錯了,只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我的心態忽然平靜了一些,接著對他說:“你是一個老師,不可能不知道增城掛綠的價值。”
“就算是再普通的增城掛綠,也要五十到一百元一斤,而你卻只想給我五元。”
“你不過是想借我的手,去彰顯你的大方,你作威作福習慣了,就真的以為所有人都應該聽你的。”
“哪怕事到如今,你也是抱著只要你道歉,我就一定會原諒你的想法,不是嗎?”
陳浩宇臉色更紅了。
可我沒打算理他,牽著子安從他旁邊繞了過去。
10.
一個月後,法院判決下來了。
陳浩宇被判了一年六個月,賠償荔枝損失以及精神損害賠償金一共十八萬。
家長們大部分也都留下了案底,王彥澤最嚴重,被判了八年。
這件事情後,全省開展了師德教育活動,嚴查任何教師的不良行為。
電視臺有專人來對我做了採訪。
我本不想接受採訪,是李律建議我永絕後患的。
“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太多的人,難免會有人想找茬,所以為了今後的日子能清淨一些,我建議您還是自證一下清白。”
我想了想,李律說的也有道理,乾脆就做了個專訪。
記者來的那天,我帶她看了果園。
三百多年的老荔枝樹,樹幹粗得要兩個人才能合抱,樹冠遮天蔽日。
“這些荔枝樹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到我這一代已經是第五代了。”我指著樹幹上掛的編號牌,“每棵樹都有獨立的檔案,記錄了品種、樹齡、每年的產量和品質資料。”
“我妻子......在世的時候,是她幫我家建立了這套溯源系統。”
記者問了我很多問題,關於荔枝的品種、價格、為什麼這麼貴、國宴採購的流程是什麼樣的。
我如實回答,然後她問到了那天發生的事。
我平靜地陳述了事實,記者聽到最後眼眶都有些紅了。
採訪的最後,她問我:“顧先生,現在回頭看,你後悔沒有一開始就答應他們嗎?”
我搖了搖頭。
“不後悔。我的荔枝值那個價錢,我沒有義務賤賣。如果每一次有人用蠻不講理的方式來欺負你的時候你都退讓,那他們只會覺得你更好欺負。”
專訪播出後,網路上再沒有任何質疑我的聲音,這件事情也總算是塵埃落定。
後來的一個週末,子安在新幼兒園的期末彙報演出,他依然是領舞。
新幼兒園的老師說他底子很好,一學就會,其他小朋友都很喜歡他。
演出那天,我坐在觀眾席的第二排。
音樂響起來的時候,子安穿著藍色的小西裝從舞臺側面跑出來,站到了最中間的位置。
他朝著臺下的方向看了看,一眼就找到了我,然後用力地朝我揮了揮手。
我舉起手機,按下了錄影鍵。
鏡頭裡,子安跳得很認真,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
演出結束後,子安捧著老師發的小獎盃跑過來,一頭扎進我懷裡。
“爸爸!我跳得好不好?”
“特別好。”我親了親他的臉蛋,“子安是最棒的。”
晚上,子安睡著之後,我把今天錄的影片翻出來,又看了一遍。
然後我開啟手機相簿,找到老婆那段影片,把它和今天的影片放在一起。
她的聲音從三年前穿越過來。
“等子安長大了,替我去看他跳舞啊。”
“安晴,我替你看了。”我輕聲說,“他跳得特別好。”
窗外,六月的夜風帶著果園裡的甜香飄進來。
果園的老樹上,新一季的荔枝已經開始泛紅了。
今年的荔枝,好像比去年更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