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小區之拼好飯_第3章 路口的店鋪亮着燈
」
路口的店鋪亮著燈，外面擺的桌椅已經坐滿了人。
鬧騰騰的，一副人聲鼎沸的樣子。
我仔細看過去。
大排檔的老闆正在檔口切滷肉。
老闆娘給門口的客人開啤酒。
一個扎馬尾辮的小姑娘在收拾地上的空酒瓶。
許嵐搖晃著我手臂。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折騰這麼久，我有點餓了。」
「林嬌嬌，你餓了嗎?」
話音剛落。
我肚子發出一陣不合時宜的咕嚕聲。
「是有點餓了。」
「行，那我請你擼串。」
許嵐拽著我，往大排檔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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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左邊的客人聊著這幾天的股票。
右邊是幾個大學生模樣的人，看起來剛下班。
老闆娘熱情地招待我們。
「幾位啊。」
「兩位。」
「那你們坐這邊吧，我剛把桌子收拾出來。」
許嵐拉著我坐下。
老闆娘遞來選單。
「想吃什麼就點什麼，我們店雖然小，但品種多，該有的，都有。」
老闆娘很和氣。
說話笑眯眯的。
小姑娘在另外的桌子上撐著手看電視。
電視裡，播放著《小豬佩奇》。
店內的客人有說有笑。
聊天的、划拳的。
現場的氣氛很融洽。
我心裡那股恐懼感已經削弱很多。
許嵐盯著選單。
「那要一份烤茄子，一份滷牛肉和一份麻辣大蝦怎麼樣?」
我點點頭。
點完菜之後。
我拿出手機。
依然沒有訊號。
業主群裡的訊息也停留在半個小時以前。
那時候群主在群裡艾特所有人。
「拼好飯接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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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老闆在一旁切著滷肉。
他頭也沒抬，對老闆娘說道。
「幸福小區接龍了，你去看看他們要什麼，等會兒給他們送上去。」
聽到這句話。
我的心又提了起來。
老闆娘盯著手機記錄著。
「兩份蛋炒飯，一份滷牛肉、一沓冰鎮啤酒、一份烤茄子......」
是正常的選單。
我又鬆了一口氣。
「好叻，等會兒就送過去。」
老闆樂呵呵的。
低頭忙手裡的活路。
「林嬌嬌，你今晚慌里慌張的，大半夜把我拽出門，到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難不成就是為了讓我請你吃夜宵?」
我不知道怎麼把那兩個奇怪的夢告訴她。
就算說了。
她又能信嗎?
我想了半天，只能說。
「沒什麼，我做了個噩夢。」
話一齣口。
我忽然有種似曾相識感。
好像第二個夢的時候。
我也問過這句話。
又隔了一會兒。
我們的菜上齊了。
許嵐大快朵頤地吃起來。
而老闆也打包好群裡的接龍。
「你看著店鋪，我給他們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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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轉身進了屋。
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換了套衣服。
我這才看見。
他換了身黃色的外賣服。
黃色的頭盔，黃色的衣服，他將打包好的飯菜放進碩大的箱子裡。
記憶重疊。
他就是我夢境中敲門的外賣員。
感受到我的目光。
老闆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妹妹，你們也是住幸福小區的嗎?」
許嵐嘴裡包著飯菜。
她囫圇說著:「對......」
「不是。」
我趕緊打斷她。
「我們是 X 大的學生，住學校裡，打完暑假工剛好路過這裡有點餓，吃點東西再回學校。」
「哦。」
老闆轉過頭去，沒再多說什麼。
看電視的小妹妹拿了一把筷子放進去。
「爸爸，你忘記放筷子了。」
老闆摸摸女孩的頭。
「妮妮真乖，謝謝你提醒爸爸。」
眼前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我完全不能把他跟夢境裡那個手起刀落，刀人不眨眼的外賣員聯絡到一起。
整理好之後。
老闆娘催促他趕緊出門。
「快去吧，送晚的話客人該鬧了。」
老闆拖著箱子。
往小區方向走去。
沒幾分鐘。
女孩又拿起一支勺子。
「媽媽，我記得有客人點了粥，可是爸爸沒帶勺子。」
老闆娘手裡忙不開。
又要結賬，又要翻烤架上的烤串。
「哦，那拜託妮妮你給爸爸送過去，他還沒走多遠。」
幸福小區離這家大排檔不遠。
走路就四五分鐘的事。
許嵐聽後嘴裡嘟囔著。
「一個勺子而已，這也要送過去嗎?」
女孩聽後很開心。
彷彿能幫爸爸媽媽做事是一件特別自豪的事情。
「遵命，我馬上去。」
她轉身多拿了兩把勺子。
「給叔叔多拿幾個，這樣他就不會給我們店差評了。」
說完。
她握著勺子。
轉身走進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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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這邊也吃得差不多了。
「老闆娘，結賬。」
老闆娘拿著選單過來。
「你們是幸福小區的鄰居不，是的話打七折。」
「不......」
許嵐朝我使了個眼色。
她打斷我。
「她是，我不是，我是 X 大的學生。」
「既然這樣的話，可以給我們打七折吧?」
老闆娘依然笑著。
「那當然，都是鄰居嘛。」
許嵐像撿到了大便宜。
「太好了，本來 150,打完七折才 105,真划算。」
門外的大漢吃好久了，啤酒一瓶接著一瓶。
幾名大學生模樣的人討論著上班的八卦。
電視機裡的《小豬佩奇》放了一集又一集。
等等。
我驚恐地盯著電視機裡的動畫片。
「許嵐,《小豬佩奇》去露營那一集，佩奇一家在帳篷外面吃的什麼?」
「不知道，我沒看過《小豬佩奇》」
「你看......」
我顫抖著指著電視。
畫面裡。
佩奇一家，正坐在草地上野營，他們面前放著??肉模糊的頭顱和大腿，一顆眼珠滾在草地上。
喬治一把撿起眼珠塞進嘴裡。
血漿混合著粘液炸得他滿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