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歷劫,我靠滿級花語手撕侯府全家_第4章 伴隨着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第4章
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一堆發黑腐爛的碎肉,混合著半截尚未成型的死嬰手臂,從她的裙襬裡掉落出來,砸在宴席的青磚地上。
大廳裡瞬間死寂。
隨後,此起彼伏的乾嘔聲和驚恐的尖叫聲炸開了鍋。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太噁心了。”
“死嬰,她肚子裡裝的居然是死人的爛肉。”
賓客們嚇得掀翻了桌椅,紛紛向角落裡躲避,看白初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白初音痛得臉部扭曲,看著地上的爛肉,徹底崩潰了。
“不,不是我,是侯爺,是侯爺讓我這麼幹的。”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著,“我是石女,生不出孩子,是侯爺找了邪道做法!”
“說只要假裝懷孕,就能逼死正妻,拿到顧家的財產。”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堂堂侯府爵爺,竟然用如此下作惡毒的手段謀財害命。
裴青宴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拔出旁邊護衛的佩劍,雙眼猩紅地衝向白初音。
“賤人,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我殺了你。”
他企圖殺人滅口。
我站在原地,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院外的一棵百年桂花樹猛地伸出粗壯的樹枝,“啪”的一聲,像鞭子一樣狠狠抽在裴青宴的手腕上。
長劍脫手飛出。
樹枝順勢一卷,將裴青宴死死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裴青宴,你為了謀奪我的嫁妝,不惜找個石女塞入死嬰,給我灌絕子湯。”
我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聲音冰冷刺骨。
裴青宴雙眼猩紅,歇斯底里地衝著大廳後方嘶吼。
“玄枯道長,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出來收了這妖女,我再給你加十萬兩白銀。”
話音剛落,大廳後方的屏風“砰”地炸裂。
一個乾瘦如柴的黑袍道士猛地躥出。
他的手裡搖動著一把招魂幡,厲聲喝道:“哪裡來的精怪,竟敢在貧道面前放肆,天羅地網,給我鎮。”
數道貼滿血符的黑色鐵鏈憑空生出,帶著刺骨的極陰煞氣,朝我面門絞殺而來。
賓客們嚇得尖叫逃竄,裴青宴則在地上發出猖狂的大笑。
“裴清婉,玄枯道長法力無邊,你這賤人連同你的妖法,今日都得給我灰飛煙滅!”
“法力無邊?”
我站在原地寸步未退,看著那幾根陰氣森森的鐵鏈,眼底盡是悲憫與嘲弄。
“區區凡間邪祟,也敢在百花之主面前班門弄斧?”
我連手指都沒抬,眉心的桃花神印驟然綻放出萬丈金光。
金光所過之處,那來勢洶洶的血符連一秒鐘都沒撐住,瞬間被淨化成一縷白煙。
“不,這不可能,這是純陽仙力?你是仙......”
玄枯道長慘叫一聲。
話未說完,院外那棵百年桂花樹的樹枝猛地暴長,如一柄利劍般洞穿他的胸膛,將他釘在了大廳的柱子上。
裴青宴的得意戛然而止,面如死灰。
婆母見事情敗露,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對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妖女,你用了妖法迷惑眾人,陷害我兒。”
“我可是你的婆母,你敢對我不敬,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婆母?”我冷笑一聲。
一揮手,窗外的迎春花枝條瞬間暴長,化作一條帶刺的綠色長鞭。
“啪。”
長鞭狠狠抽在婆母的臉上。
婆母慘叫一聲,被打得在地上翻滾了三圈,吐出一大口鮮血和十幾顆碎裂的牙齒。
“老毒婦,你這嘴太臭,早該洗洗了。”
我看著她滿臉是血的慘狀,“你當初灌我絕子湯時,可曾想過會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