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被掉包後,戰神靠嬰語殺穿侯府_第4章 4籠子裡面放着個被拔了指甲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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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子裡面放著個被拔了指甲的木偶。
身上繫著的正是清棠隨身攜帶的香囊。
我拿起貼滿黃符的木偶,只覺得後背發涼。
壞了,中計了!
冰水、鐵鏽、拔指甲的痛楚......
全是假象!
有人用術法把女嬰和閨蜜的共感轉移到木頭人身上了。
裴老夫人的狂笑聲從上面傳來。
“溫言之,你這個瘋子!”
“你為了一個莫須有的藉口,砸了我侯府的藥庫,又毀了我侯府的後花園。”
“最後呢?你找到了什麼?”
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臉上滿是快意。
“你仗著手裡的虎符,目無王法,欺凌主母。”
“明兒一早我定要擊登聞鼓,向皇上告你擁兵自重,意圖謀反!”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假貨也哭的直抽搭,但聲音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用這等謊言來詛咒我和孩子......”
我拿著木偶,渾身抑制不住發寒。
裴衍鶴抱著孩子走了下來。
他看著我手上的木偶,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言之......”
他語氣裡透著深深的疲憊。
“你應該是連夜趕路,情緒緊繃,產生了幻覺。”
“我讓人備了熱水,你上去好好休息吧。”
他伸手想拉我,我退後一步躲開他的手。
“不,不是幻覺。”
“這個香囊是我給清棠求的,她從來都不會離身。”
“夠了!”
裴衍鶴的語氣不由加重了幾分。
“你今日已經把侯府鬧成這樣了。”
“難道真要掘地三尺,把侯府拆了才甘心?”
他以為我是在無理取鬧?
我看著他,冷笑著舉起紅纓槍。
“裴衍鶴,我最後再說一遍,真正的沈清棠快死了。”
“我沒有無理取鬧!”
槍尖距離裴衍鶴只有半寸。
見我動手了,紅纓衛齊刷刷的亮出兵刃。
冰窖裡的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裴衍鶴沒有躲。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眼中翻湧著怒火。
“溫言之,為了個荒誕的猜測。”
“你真要拉著整個侯府陪葬嗎?”
“荒誕?”
我咬著牙,語氣堅定。
“清棠的命就是我的命,我絕不會拿她的命開玩笑!”
話落,裴老夫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反了!真的反了!”
“你們快去報官,把這個反賊抓起來!”
假貨也跟著哭的直嚎,她甚至作勢要往冰窖裡跳。
“姐姐,你殺了我吧!”
“只要你能消氣,我願意以死證清白!”
以退為進,好手段。
裴衍鶴聞言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胸膛直接抵住了我的槍尖。
“你若真瘋了,就先殺了我。”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死局中。
女嬰的嬰語再次響起。
【乾媽......水滴聲停了】
【我孃的心跳好慢好慢,她快睡著了,我聞到了血腥味。】
【頭頂......頭頂有腳步聲,好吵!】
我猛的一怔。
頭頂有腳步聲?
冰窖在地下,頭頂是後花園的地面自然有腳步聲。
可是......
如果清棠不在冰窖裡,怎麼會聽到頭頂的腳步聲?
除非,她所在的地方上面有人在走動!
我在腦海中回溯著剛才搜查過的每一個地方。
對了,藥庫!
藥庫在地面上,雖然沒有地下室。
但是藥庫的房梁很高,上面有一個用來通風和防潮的夾層!
剛才我們在藥庫裡翻箱倒櫃,腳步聲震天響。
聽到的不就是頭頂的腳步聲!
藥味、沒有水滴聲、血腥味、頭頂的腳步聲......
全對上了!
假貨故意把木頭人放在冰窖裡,就是為了把我們引開。
讓我們以為自己找錯了方向!
我收回長槍轉身往外衝。
“回藥庫!”
裴衍鶴被我弄的一愣,隨即大怒道。
“溫言之!你還有完沒完?”
我懶得理他,轉身衝出冰窖直奔西北角的藥庫。
假貨看到我折返的方向,整個人嚇的癱倒在地。
“攔住她!快攔住她。”
她連裝都顧不上了,直接尖叫個不停。
裴老夫人也慌了,她拼命指揮家丁阻攔我。
但我手裡的紅纓槍豈是擺設?
擋路的人被我直接掃了出去。
我一腳踹開藥庫大門。
“給我搬梯子來!”
一聲令下,長梯被兵士架了起來。
我三兩步竄上房梁,咬著牙用力一撬,長槍猛的刺入木板縫隙裡。
嘎吱一聲,木材斷裂聲響起。
暗板被我直接掀翻了。
哐噹一聲,一個麻袋從夾層裡滾落下來砸在藥材堆上。
麻袋口散開。
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