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大孝女,豪門父母卻跪求別孝了_第7章 7私人醫生按住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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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醫生按住我的肩膀,我整個人抖得厲害,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謝晚晚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保溫桶,看見我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姐姐,你別這樣......我是來看你的......”
“出去!”
哥哥突然吼了一聲,聲音啞得嚇人。
謝晚晚愣住了,她從來沒被哥哥這樣吼過,眼眶瞬間紅了:
“哥哥......你兇我?”
媽媽背對著她,肩膀在抖。
爸爸低著頭,一言不發。
謝晚晚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好半天才咬著嘴唇轉身跑了。
哥哥慢慢蹲下來,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不敢靠近我半步:
“尋意,你餓不餓?哥哥去給你買點吃的?”
我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他
記憶像碎玻璃一樣紮在腦子裡。
他說過的話一句一句地翻上來——
“讓你去閣樓待著,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出來。”
“要是敢欺負晚晚,我跟你沒完。”
“裝什麼可憐!”
我往床角又縮了縮,後背抵著牆,退無可退。
他的表情變了。
那個表情......跟把我關進閣樓時一模一樣。
“別過來......”
我像針紮在所有人身上。
爸爸往前走了一步,我立刻尖叫出聲。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後只有一句話:
“是爸爸不好。”
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淌下來,可他站在那裡,高大得像座山,我不敢看。
私人醫生從旁邊走過來,擋在我和他們之間,朝三人示意地擺了擺手:
“病人需要休息,各位先出去吧。”
媽媽不肯走,扒著床沿不撒手:
“尋意,媽媽陪著你......媽媽不走......”
“出去!”
我又喊了一聲,這一次聲音大了一點,喉嚨扯得發疼。
私人醫生抬手攔住媽媽,語氣緩和卻不容商量:
“謝太太,您在這裡她沒辦法放鬆。她現在的狀態沒辦法辨認善意和惡意,你們在場對她來說是持續性的精神刺激。”
媽媽的手鬆開了。
她被爸爸攙著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眼淚大顆大顆地砸。
門關上。
世界安靜了。
私人醫生給我重新處理了手背上的針口,又往輸液袋裡加了一針鎮定劑。
我縮在被子裡,眼睛瞪得很大,盯著天花板。
“困。”
我說。
“那就睡吧。”他輕聲說,“藥給你放在床頭櫃抽屜裡,記得按時吃。”
那天晚上我做了很多夢。
夢裡有小時候被人販子關在鐵籠裡的畫面,鐵棍一下一下敲在籠子上,哐當哐當的響。
然後是養母的聲音,尖尖的,說你一個丫頭片子憑什麼跟弟弟爭。
最後是謝晚晚的臉。
她在笑,歪著頭,說“凍一晚上就老實了”。
我在夢裡尖叫,醒來的時候渾身是汗,嗓子是啞的。
窗外天剛亮。
醫院走廊很安靜。我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腦子裡有一塊是空白的。很多事想不起來,只有一些片段碎片一樣浮著。
那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我的記憶錯亂了。
知道發生過什麼,但記不清具體的順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