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奉獻型人格,認回豪門第一件事就是搶着坐牢_第10章 10江柔因職務侵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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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因職務侵佔、故意殺人未遂和敲詐勒索,被依法判刑。
母親主動認罪,又提供了關鍵證據,承擔了她該承擔的後果。
叔叔的偷稅和侵佔公司資產也查清了。
哥哥配合調查,退回資金,沒有非法佔有,最終免於刑事處罰,但被爺爺趕出董事會,從基層重新做起。
父親主動辭去董事長職務。
江氏一下空了半邊。
董事會那群老狐狸都等著看我笑話。
會議當天,我穿著新買的西裝,揹著十九塊九包郵的帆布包走進會議室。
有人皺眉。
「大小姐,公司不是做慈善。」
我點頭。
「我知道。」
「所以從今天開始,所有靠關係吃空餉的人,停薪調查。」
幾位叔伯臉色變了。
「你剛接手公司,別太沖動。」
「行吧。」
我翻開名單。
「那先從您兒子開始。」
「他一年上三天班,領兩百萬工資。」
「挺累的。」
「以後別來了,在家休息。」
會議室沒人說話了。
另一位董事敲桌子。
「江滿,你懂經營嗎?」
「不懂。」
他剛要笑,我把一摞材料推過去。
「所以我請了專業團隊。」
「您懂經營,卻把採購價抬高三成。」
「要不您給警察講講,怎麼經營的?」
他笑不出來了。
半小時後,七名高管被停職。
三名董事主動退回違規所得。
散會時,爺爺坐在門外,笑得像只老狐狸。
「感覺怎麼樣?」
我認真回答:
「拒絕別人,挺省錢。」
爺爺哈哈大笑。
我沒有留在江家別墅。
我用追回來的工資,買了一套很小的房子。
一室一廳,陽臺能曬到太陽。
搬家那天,父親和哥哥搶著給我抬床。
父親累得直喘,還不肯放手。
哥哥嫌棄他。
「爸,你腰不行就歇著。」
父親瞪他。
「你行,你一個人抬。」
兩人吵得臉紅脖子粗。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那個,床放下。」
他們同時閉嘴。
我指著說明書。
「裝反了。」
哥哥低頭一看,沉默了。
父親咳了一聲。
「能睡就行。」
「不行。」
我搖頭。
「我花錢買的。」
「我要最好的。」
父親眼圈忽然紅了,低頭重新拆床。
我知道他們在補償。
可補償不是一句對不起,也不是突然對我好。
得慢慢來。
我也沒急著原諒。
有時母親從裡面寄信給我,我會看,但不回。
哥哥每天給我發訊息。
今天問我吃沒吃飯。
明天問我缺不缺錢。
我嫌他煩,把他遮蔽了三天。
他沒生氣。
第四天,他換了個新號碼。
「妹妹,是我。」
我又遮蔽了。
挺爽。
半年後,我成立了一個救助專案,專門幫助被強迫勞動和長期虐待的孩子。
籤捐款書時,周律師提醒我:
「江總,這筆錢不少。」
我握著筆,停了幾秒。
以前我捐東西,是因為覺得自己不配擁有。
現在不一樣。
我有房子,有工資,有存款。
還有一張只屬於我的銀行卡。
我先給自己買了保險,留足生活費,才在捐贈書上簽字。
爺爺問我:
「這次也是奉獻?」
我搖頭。
「不是。」
「這是我願意。」
生日那天,家裡人都來了。
桌上擺著一個大蛋糕。
父親遞給我禮物。
母親託律師送來一封道歉信。
哥哥把兩張充值好的公交卡塞給我。
「一張能坐一千次。」
我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傻?」
「誰坐一千次公交?」
他嘖了一聲。
「那你打車。」
爺爺敲了敲桌子。
「滿滿,許願。」
我閉上眼。
以前我的願望,是讓所有人都滿意。
現在,我只許了一個。
我要好好活。
蠟燭吹滅後,哥哥問:
「許的什麼?」
我切下最大的一塊蛋糕,放進自己盤子裡。
「不告訴你。」
他盯著蛋糕。
「那塊不是給爺爺的嗎?」
我咬了一大口。
奶油很甜。
「以前是。」
「現在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