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掃廁所?滿級律師反手送你破產套餐_第 9 章 事實證明
第 9 章
事實證明,我的直覺是對的。
傍晚時分。
特助打來電話。
說陶建業在靳氏大樓的地下車庫攔住了我的車。
我到達車庫時。
陶建業正被兩個保安架著胳膊。
他身上那件曾經象徵身份的高定風衣,已經沾滿了灰塵。
頭髮凌亂,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看到我從電梯裡出來。
他的眼睛裡爆發出驚人的光亮。
彷彿看到了救世主。
“景淵!景淵你終於肯見爸爸了!”
他拼命掙脫保安的束縛。
撲通一聲。
在我面前兩米遠的地方,跪了下來。
我停下腳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沒有說話。
“景淵,爸爸知道錯了!”
陶建業涕淚橫流。
他甚至開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
聲音在這空曠的地下車庫裡迴盪,格外清脆。
“都是梁秋雁那個毒婦!”
“是她勾引我,是她教唆我把你趕走的!”
“連你媽當年的事,也是她一個人瞞著我乾的!”
“爸爸真的是無辜的啊!”
他爬到我腳邊,試圖去抱我的小腿。
我嫌惡地後退了一步。
避開了他的觸碰。
“無辜?”
我冷笑一聲。
“陶建業,你是不是演戲演久了,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當年我媽生病,是誰連夜停了她的進口特效藥?”
“是誰在梁秋雁進門的第一天,就讓我跪在客廳給她敬茶?”
“又是誰,拿著我媽辛苦賺來的錢,去給別的女人買鴿子蛋?”
我每說一句。
陶建業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他的嘴唇囁嚅著,卻半天擠不出一句辯駁的話。
“現在梁秋雁進去了,陶宇澈也進去了。”
我俯下身,看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
“你沒了搖錢樹,沒了安樂窩。”
“就想起來,還有我這麼個可以利用的兒子了?”
陶建業被我戳破了心思。
眼底閃過一絲惱羞成怒。
但他很快又壓抑了下去,繼續打出感情牌。
“景淵,血濃於水啊!”
“不管怎麼說,我給了你一條命!”
“你現在這麼有錢,有靳氏給你撐腰。”
“你隨便指頭縫裡漏一點,就夠爸爸安度晚年了。”
“你不能眼睜睜看著爸爸餓死街頭吧!”
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無賴模樣。
我突然覺得一陣悲哀。
這就是我曾經渴望過父愛的男人。
自私,怯懦,貪婪。
沒有一絲一毫作為父親的擔當。
“給你一條生路?”
我站直身體。
從包裡抽出一張支票,扔在他的臉上。
“這裡是一百萬。”
陶建業眼睛瞬間亮了,像狗看到骨頭一樣撲過去,緊緊抓著那張支票。
“謝謝景淵!爸爸就知道你最孝順了!”
他甚至沒注意到我話裡的潛臺詞。
“不過。”
我冷冷地看著他。
“拿了這筆錢,你要簽下一份自願斷絕父子關係的協議書。”
“從此以後,你我生死不復相見。”
“如果你敢再來騷擾我,我會用這世界上最頂級的律師團隊。”
“讓你剩下的日子,都在監獄裡和梁秋雁作伴。”
陶建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了看手裡的支票,又看了看我冰冷的眼神。
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權衡利弊後。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那一百萬。
“好!我籤!”
特助立刻遞上早已準備好的協議書和鋼筆。
陶建業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甚至沒再多看我一眼。
拿著支票,像防賊一樣緊緊捂在胸口,匆匆跑出了地下車庫。
我看著他消失在轉角的背影。
心底的最後一塊石頭,終於轟然落地。
十二年的執念。
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我轉過身。
靳晚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
她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傘。
靜靜地看著我。
“都解決了?”
她的聲音低沉而溫和。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嗯,都解決了。”
她走到我身邊。
極其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她的手心乾燥而溫暖。
“既然你的私事處理完了。”
她微微側頭,看著我。
“那麼陶首席,我們是不是該談談。”
“你為了回國掃廁所,曠工大半個月的賠償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