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掃廁所?滿級律師反手送你破產套餐_第 5 章 電話掛斷
第 5 章
電話結束通話。
網咖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短暫的死寂後。
程清嵐爆發出一陣癲狂的嘲笑聲。
“頂尖律師?”
她指著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陶景淵,你是不是在鄉下把腦子待壞了?”
“就你這副連高中畢業證都沒有的窮酸樣,還頂尖律師?”
“你給誰打電話?靳總?你連靳氏財團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吧!”
陶宇澈也從剛才的恐慌中緩過神來。
他躲在程清嵐身後,眼神譏誚。
“哥哥,都死到臨頭了,你還裝什麼?”
“你就算隨便撥個號碼演戲,也改變不了你篡改檔案的罪證。”
“我已經讓公司的技術人員去查IP地址了。”
“很快就會真相大白。”
梁秋雁嘆了口氣。
擺出一副慈母的模樣。
“景淵,別執迷不悟了。”
“你現在簽了認罪書,我們還能花錢給你請個好點的律師。”
“爭取減刑。”
“你要是再這麼瘋瘋癲癲的,可就真的要牢底坐穿了。”
陶建業沒有說話。
只是冷冷地看著我。
彷彿在看一個不可救藥的瘋子。
“你籤,還是不籤?”
他跨前一步,抬起手,似乎又想扇我。
我連躲都沒躲。
只是抬起眼皮,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
“陶建業。”
“你再動我一下試試。”
我的眼神太過凌厲。
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陶建業的手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就在這時。
網咖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連續六輛黑色邁巴赫。
整齊劃一地停在了網咖破舊的玻璃門外。
車門開啟。
十幾個穿著高定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迅速下車。
分列兩旁。
擋住了所有看熱鬧的視線。
一個穿著純手工定製深灰色女士高定西裝的女人。
從中間那輛車的後座走下來。
她身形高挑,氣場冷冽。
只是站在那裡。
就讓周圍的空氣降至冰點。
正是靳氏財團亞太區執行總裁。
靳晚吟。
程清嵐透過玻璃門看到來人。
臉色瞬間煞白。
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靳......靳總......”
她結結巴巴地念出這個名字。
陶建業也慌了神。
“什麼?這就是靳氏的掌權人?”
“她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程清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惡毒。
“我知道了!”
“肯定是靳總查到了是你搞的鬼,親自帶人來抓你了!”
“陶景淵,你完了!”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
換上一副諂媚到極點的笑臉。
快步迎向推門進來的靳晚吟。
“靳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這種小事,交給我們程氏處理就行了。”
“您放心,篡改檔案的罪魁禍首我們已經抓住了!”
“就是這個鄉下來的土包子!”
程清嵐指著我,邀功似的大喊。
“我已經準備把他送交警局了!”
靳晚吟甚至沒有用正眼看程清嵐。
她深邃的目光越過眾人。
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看到我紅腫的臉頰。
她好看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周身的溫度再次下降。
靳晚吟無視了程清嵐伸出在半空中的手。
徑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恐的目光中。
她微微低頭。
語氣是極其罕見的溫和與恭敬。
“陶首席,抱歉,我來晚了。”
“讓您受委屈了。”
這句話。
就像一顆重磅炸彈。
在網咖狹小的空間裡轟然炸開。
把陶建業、梁秋雁、陶宇澈和程清嵐。
炸得粉身碎骨,外焦裡嫩。
程清嵐的笑容僵死在臉上。
瞳孔地震,彷彿見到了鬼。
“靳......靳總......您叫他什麼?”
“首席?”
陶建業也傻眼了。
“靳女士,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叫陶景淵,是我那個沒念過書的大兒子啊。”
靳晚吟身後的特助冷笑一聲。
上前一步。
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燙金的履歷檔案。
展開,懟在陶建業的臉上。
“看清楚了。”
“這位是斯坦福大學法學雙博士。”
“華爾街連續五年保持百分之百勝訴率的不敗神話。”
“國際律師協會最年輕的高階會員。”
特助的聲音擲地有聲。
“同時,也是我們靳氏財團全球首席法務官。”
“代號,Jing。”
“陶景淵先生。”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陶建業的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網咖的油膩地板上。
梁秋雁捂著嘴。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陶宇澈更是像被抽乾了全身的血液。
臉色慘白如紙,不停地搖頭。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明明在鄉下待了十二年!”
“他是個連英語都不會說的土包子!”
我看著他們崩潰的樣子。
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實的笑意。
“很難理解嗎?”
我走到陶宇澈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十二年前,你們把我扔到鄉下。”
“但我媽當年的閨蜜,早就在暗中接應了我。”
“她資助我出國,供我讀書。”
“而我這十二年,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而活的。”
我轉過頭。
看向癱軟在地的程清嵐。
“程大小姐。”
“那份預案,是我在你們保潔室用微型電腦寫的。”
“我故意沒設密碼。”
“就是為了讓你這個聰明的未婚夫,順利地把它偷走。”
“然後,親手把你們程氏,送上斷頭臺。”